二少爺放開宋予諾,伸手把那紅衣姑娘摟在懷中,她只有不哼聲,只悶悶地跟在他身後,听著他們兩人在前面調笑。這家伙,又恢復了那公子的本性,只顧自己風流快活,居然一點不顧及她的感受,這樣想著,宋予諾只覺得憤恨不已。
听到二少爺叫那紅衣姑娘「鳳兒」,不知全名是什麼,大概這只是愛稱。看來這二少爺是經常來這里,對誰都挺熟,不知是不是和誰都有過什麼。
那叫鳳兒的姑娘把他們引到了一間套房。不知二少爺方才已經跟她交待過什麼,她自去命人準備酒菜。宋予諾跟著走進這間屋,發現這房間還很大,外間是相當于餐廳的地方,可以會客,可以擺席吃飯。里面一間有很大的雙人床,圍著粉色的紗縵,床邊那香爐還燻著不知名的香,若有若無的,卻甚是好聞。
宋予諾詢問似的望著二少爺,他卻輕笑一聲,並不答話,只向她招手,示意她在那圓桌前坐下。那邊翠兒已經忙著給他們倒起了茶。
宋予諾知道現在急也沒用,只有先靜觀其變,便也落了座。
見宋予諾一幅木呆呆的嚴肅模樣,那翠兒也不來招惹她,只在二少爺身上蹭來蹭去的,那二少爺手也不老實,有意無意中就已變換了好幾處陣地。
難怪男人們都喜歡這種地方呢,只要有錢,對女人可以隨意取予,還不必擔什麼責任,沒有後顧之憂,真是男人們的天堂。既能發泄**,還能滿足大男人的征服欲。被那些容貌嬌好的女人百般討好著,想必那些男人的身心都能得到極大滿足。
宋予諾冷眼看著那兩人,不動聲色,心中對自己說,就當是免費看戲吧。
那二少爺眼見她流露出不屑之意,也不生氣,卻作勢在那翠兒頸中親了一口,直看得宋予諾面紅心跳。心中不由驚嘆道︰難不成,這花花二少,竟要現場表演那三級片?
那翠兒半推半就的,還嗔道,「二爺,收斂些,沒瞧見你那表弟都羞紅臉了嗎?」
經由這姑娘提醒,宋予諾才意識到,自己的臉果然仿佛是有些熱,不知是羞的,還是為了那即將開演的現場三級片而興奮的。
見那二少爺略有不悅之意,翠兒立刻又嬌笑著倚上去,「二爺莫心急,是你的早晚終是你的。」那言語中春意無限,不禁讓人遐想連連。
宋予諾心中暗罵道,都說狗改不了吃屎,這公子的本性真是難移。又想到,這二少爺平時也不至于如此急色,都是老客戶了,何必表現得如此不堪,難道只是故意讓她難堪的?
實在想不出他這樣做的目的,但她已經受了這罪來了這里,就不想臨陣逃月兌。不能逃月兌,那就只能勇敢面對,這一直是宋予諾的處世原則。
一這樣想,她心中頓時有了主意。既然他故意如此想讓她難堪,她就偏不難堪,而且還要自得其樂,甚至她還要反過來讓他難堪。
宋予諾微微一笑,便用一只手撐著半邊臉,歪著腦袋,饒有意味地盯著他們看起來。有什麼,不就是相互撓癢癢,再不堪也不過是交換體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