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雕花木門上,交纏的陰影清晰可辨,頭顱處那多出的一線雖然微乎其威,從她的手勢中,卻不難看出她的意圖,火熱的唇還沒離開雪膩的粉頸,隋漠琛的目光卻已經全然被那光照下的真實的影像吸引了過去,幽深的眸子漸漸斂起危險的暗光——
本來每次她都是將隋漠琛引到床邊再動手的,可這一晚,岳青黎卻明顯有些沉不住氣,或者說根本懶得應付。不知道是李嚴的出現影響了她,還是她眼底那揮之不去的刺目口紅印,輕輕抬起手,這一次,岳青黎選擇了頭頂的百會xue,一手輕輕模索著定位,另一只小手慢慢高舉了起來。
手猛地一落,岳青黎手臂一陣扯痛,下一秒,縴細的手腕被人一把扯過,一根泛著白芒寒光的銀針陡然闖入眼簾,驚恐的目光倉皇地調向隋漠琛,岳青黎一顆心也隨之跌落谷底;
指尖傳來陣陣輕動,見岳青黎雙眸眨動,隋漠琛倏地收回了手。
說著,隋漠琛抱著她,起身往浴室走去。懷中,岳青黎羞得只差當場自焚了——
「不是要上班?再不梳洗…就不是遲到而是曠工了!」
動作微微一頓,深邃的眼底,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一閃而逝。
誰說這種事很美好來著,痛過之後,不美才怪!
沒有…任何的…阻隔?!
從遇到她開始,他的一顆心就像是被她叼走了,壓抑許久的需求瞬間爆=發,一次次用力地深入她的體內,隋漠琛擴展著屬于自己的領地,加速的律動,粗噶的喘息,清淺的吟喔交匯成一曲曲美妙的樂曲——
一睜眼,剛毅的面孔猛然在瞳孔中放大,雙目巨睜,倏地撐起身子,岳青黎本能地想要拉開兩人的距離,結果身體剛一動彈,火辣的刺痛腿間蔓延,一陣虛軟,輕哼一聲,長長的睫毛忽閃著,岳青黎竟無力地半趴了下去︰
突然,一陣麻酥酥的氣流體內流竄,渾身的血脈瞬間像是全部被疏通了一般,慵懶地舒展著身軀,岳青黎舒服地低喃出聲︰
#已屏蔽#
被岳青黎嬌柔的媚態迷惑了,一時間,隋漠琛只覺得心都酥了,挑-逗地勾著她貼身衣物的肩帶,隋漠琛沉下眸光,贊嘆地唏噓著,yin靡的目光還意有所指地往里瞄了瞄。
「你有喜歡的男人?!」
「放…放開我……」
那一次,他真是驚喜,驚喜地有些傻了,以致于等他回過味來,想通了想再去尋人之際,卻發現茫茫大海,他對那個女人一無所知——
可是,不得不承認,她該死的緊致極了,那密密麻麻咂著他的水軟,完美地無可挑剔,像是上天為他量身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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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這種眼神,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時不時地,她就會有這種莫名幽怨的目光看他!活像他欠了她多少債沒還似的!
「我…我…你…」
「還要我先去查查…你最在乎的是什麼嗎?」
清楚地記得他說過對清湯小菜他沒有興趣,岳青黎不懂,七年前,他連多看她一眼都不肯,七年後,風流瀟灑的他怎麼會變得對女人執著了?甚至執著地有些不可理喻!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見硬的不成,岳青黎的嗓音隨即婉轉地柔軟了起來︰
「嗯…你…我不知道,反正…你不要踫我…你放開我,放我走…」
咬著岳青黎紅熱的耳垂,隋漠琛抱起她,轉身往臥房走去。
「既然知道,還不放開?!」
「隋漠琛…一定要這樣嗎?我…我不是你喜歡的類型,為什麼一定要強人所難呢?」
「這麼說…你是沒有異議了?!」
翻轉身軀,岳青黎想死的心都有了!一晚上,都要她的命了,他還想要…千夜?!他怎麼不直接殺了她算了!
原來長發披散的她,竟然這般勾魂地女人!特別是那一張粉潤剔透的小嘴,微微一扯,欲語還休地便像是要將人融化般地熱血沸騰。
「隋漠琛,你干什麼!你放開我,你這樣是妨礙人生自由,是犯法的——」
剛剛覆上的被子突然又被掀開,一見隋漠琛的手又探了過來,岳青黎嚇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點點頭,岳青黎認栽了。至少這一刻,她還沒想到擺月兌他的法子,權宜之計,她也必須點頭。
沒想到他居然會問出這種話,一股無法言語的苦澀涌上心頭,直勾勾地瞪著他,岳青黎卻是苦笑不得︰
捏了捏岳青黎的小臉,隋漠琛意有所指地望向了她。
擁著她,隋漠琛的心里卻是結下了一個大大的疙瘩,對她心中的男人,介懷到想要亂刀砍死一解痛快!
頓時心領神會,岳青黎趕緊點了點頭。只是心里還不免疑惑,他哪根筋答錯了還是受什麼刺激了?!怎麼突然對她有興趣了?!
「嗯…哎…」
短暫的疼痛之後,席卷而來的是無盡的愉悅,排山倒海一般,拱起身軀,岳青黎回應著他的索取,矯健的身軀舞出狂野的節奏,意識朦朧地,她像是卑微的女奴,臣服在了他的身下,仰望著身上猛獅一般的男人,滿目迷醉——
「什…什麼……?!」
他不會還想來吧!她真都要死了!投降狀地舉著小手,岳青黎滿眼哀求。
「哈哈——」
描繪著紅暈未退的隻果臉蛋,隋漠琛淡淡的嗓音盡是認真的威脅。
被他邪惡的眼神駭到,岳青黎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的那個聖誕,那是一種帶著玩弄、懲罰的輕佻目光,她並不陌生——
卻已全看。「你…你是風雲人物嘛,我有所耳聞也不稀奇…」
掙扎扭動著身子,岳青黎氣壞了,雙手被俘,外套被退,縴長的手臂已經露出了大半,瞥著里側蕾絲裝飾的緊身吊帶打底衫,輕微的喘息都極致連綿起伏,岳青黎頓時羞得連大氣都不敢再喘。
心突然像是被人重重砍了一刀,隋漠琛的臉色都變得極致難看了起來。
僨張的身軀壓著綿白的柔軟,抵著吐氣如蘭的小嘴,隋漠琛張口狠狠咬了一下。這個該死的女人,離開的這段日子,他日夜加點,滿腦子飛得都是這個小妖精,她居然從頭到尾都給他耍詐?!
打量了許久,隋漠琛還是壓抑不住心底糾結了一晚的疑惑︰「你的第一次…給了誰?!」
「你到底還有多少我沒見過的真面目,嗯?!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你?!寶貝,你還真像個迷,我想我得好好研究研究,不如就從這里…開始,如何?!」
岳青黎還想抗拒,突然,火熱的唇堵上了她呢喃不休的小嘴,熱切的交纏著,急切的大掌開始探索起她掩藏的旖旎。
不知道自己是可悲還是可憐,岳青黎卻是無從抗拒,瑩白的嬌胴被人從頭膜拜到底,又像是回到了那個夜晚,她不曾示人的密地又被他惡意地欣賞、褻玩,這一次,他沒有說話,可那專注的眼神、壞透的動作,都像是要將她活活燒死一般。
備受折磨,岳青黎試圖扭動遮掩,剛有動作,美麗的雙腿突然被人制住,下一刻,卻分得更開,托起她圓、翹的豐、臀,隋漠琛一個挺身,毫無預警地,巨大的腫脹瞬間棺材了她的身軀。
嬌喘吁吁,還沒自運動中平息,耳畔突然傳來無賴的要求︰「你還欠我一夜…現在,漲價了!千倍!」
她居然有喜歡的男人!她的第一次,一定是被那個男人拿走了吧!瞧她那陷入回憶、失魂的痴迷勁兒,他就能想象得出她對那個男人有多麼的迷戀!
被她可愛的舉動深深取悅了,一把抱過她,隋漠琛樂得低頭在她唇角重重親了一下︰
而這一刻,岳青黎卻又像是回到了七年前,雖然不是第一次了,可她還是疼得死去活來,她根本承受不住他的堅硬博大,七年前是,七年後也一樣!
還真是可笑!他這麼問是因為在乎嗎?女人的珍貴的第一次給了他,卻沒有留下半點該有的痕跡,而今,他居然還又這般吃味的口吻質問她?
「我真是太小看你了!枉我還在香粉堆里打滾這麼多年,居然也會陰溝里翻船?!做我的女人…很委屈你?!」
「不…不用!」身體一僵,岳青黎頓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他要是去查她,那她的兒子怕是也瞞不住了。
迷迷糊糊中,岳青黎仿佛也感覺到些什麼,只是眼皮沉得狠,怎麼用力似乎都撐不開。
她急于逃離的反應深深刺激了隋漠琛,一個伸手將她拖到身下,鋼鐵般的身軀隨即半壓了上去,半露的凝脂雪肌片片歡愛的紅梅綻放,輕佻地刮擦著她完美無瑕的粉膩側顏,隋漠琛突然捏起了她的下巴,勾挑著越來越用力,好一張精致美艷的小臉!
「我喜歡什麼類型,連我自己都不確定,你怎麼倒好像很了解!岳青黎…為什麼我總覺得你對我很了解?!或許,很久前,我們就認識了,是不是?!」
「求你,不要…你…你放過我吧……」
很高興她的識趣,隋漠琛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抓起她的手,隋漠琛一個反制,一把扯下她的西裝小外套,利落地幾個旋轉,便用袖子將她捆了個結實。
現在不是已經不是七年前,她一個人怎樣都無所謂,一想起家里那藏都藏不住的寶貝,岳青黎就不想跟他有過多的牽扯,以他的狂妄自負、花心多情,如果知道越越是他的孩子,肯定會不擇手段跟她搶的!他絕對不可能容許一個女人擁有要挾他的籌碼!
一把奪下岳青黎手中的銀針丟到遠處,隋漠琛伸手捏起她的下顎,氣得臉都綠了︰
「不是!」否認地過快,岳青黎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些欲蓋彌彰,調整了下情緒,她才繼續開口︰
拍掉隋漠琛的大掌,岳青黎伸手揉了揉被他捏紅的下顎。既然已經揭穿了,她也沒必要再演戲!嫌惡地白了隋漠琛一眼,岳青黎用力推了他一下。
「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進警局…今晚…我會記得多留下些證據,免得你明天…空口無憑!」
抬眸,隋漠琛游走在美麗背窩的大掌輕輕一頓,深不見底的眸子越發的混沌不清了。
喜歡?!情竇初開的一時迷戀,算得上是喜歡嗎?失神地望著眼前生命中印象最深刻的一個男人,岳青黎恍惚地點了點頭。
女人對他而言,就像是調劑品,只有嘗不到的,才會讓他偶有掛心!對于是否是處子之身,他從來不介意的!甚至更多時候,他更喜歡經驗豐富的女人,因為他們可以帶給他無窮的樂趣,怎麼玩都可以!而他這一生,也並不是沒有過處子…
「喔…」
擁吻著,交纏著,除了野獸般的低吼,乞求般的低泣,屋內再沒有任何其他的響動。濃郁的曖昧氣息越來越重,夜色卻越來越淡。
奢華的大床上,迫不及待除去那一層層阻隔的屏障,隋漠琛化身暗夜的魔獸,啃噬著身下的美味,岳青黎卻仿佛又回到了七年前那個夜晚,明明想要拒絕,卻無力地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好累!「你?!岳青黎,你還真知道怎麼惹男人生氣!就算委屈,你也沒得選!欠我的兩夜,先還了再說!」
「是嗎?那你倒是說說…你印象中…我該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嗯?!」
拒絕的話還沒說完,#已屏蔽#
「嗯——」
陌生的氣息體內流竄,心里無底的岳青黎突然害怕地厲害,雖然她已經有過經驗,可畢竟事隔七年,這一次,她又像是迷途的羔羊,被人困至身下,如同七年前,似乎只能任人宰割。
根本半個字都不相信她說的話,隋漠琛只覺得她的味道很恬淡很醉人,似觸非觸地啃噬著她美麗的鎖骨,骨子里的渴望都按捺不住地蠢蠢欲動。
她心里有人的認知,讓他很是不悅!一想到身下這天生的尤-物,居然是屬于別的男人的,他更是鬧心地狠,一把扯去兩人之間輕微的阻隔,隋漠琛隨即俯下了身子。
真是邪門了!他怎麼這麼在乎?!
明明她單純地沒有半點技巧,可他竟熱氣蒸騰地仿佛要著火,一把按下岳青黎修長的美腿,隋漠琛的嗓音低沉了幾分︰
他將她帶上天堂,領入地獄,一次又一次,力道越來越重,每每都像是在發=泄心底的怒氣,一遍又一遍,卻又像是對她無可自拔的眷戀…
見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似有猶豫,夜風中滿臉書卷氣的男人面孔腦海突現,隋漠琛俯子,扳正她的小臉,疑惑的口吻竟流瀉肯定的語氣︰
「啊…你干什麼?!別…別這樣,天亮了,我該準備上班了…隋……」
在他之前,她到底有過幾個男人?!是誰搶了頭籌佔了她的初-夜?!摘了她這兒最美味的果子?!
「嗯,這才乖!我不喜歡我的女人身上有別的男人的氣息……擁抱不行,外套也不可以!」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她不說處子的事實還是讓他極端惱火。接二連三的拒絕他、甚至還耍盡手段逃避他的踫觸?!外表比古董還古董,身體卻比魔鬼還魔鬼,是不是這蝕骨的騷媚才是她的本來面目?!
該死的!
「你又要干什麼?!我…我知道了!我答應!都答應!」
事隔七年,他說得話大同小異,可他卻已經截然不記得生命中曾經有過她這樣一個女人,有過類似的一幕——
「嗯,你——」
而那個樣貌模糊、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純淨女孩,成了這麼多年,他唯一刻骨銘心的記憶!他生命中的女人多如牛毛,很多,再遇,他都陌生到一問三不知,可唯獨那件事,那一夜,他記得很深!
讓他印象深刻地就是七年前的那個聖誕,他奪了一個女孩的處子之身,那是他第一次踫到純潔無暇的女孩,卻是全然出乎意外,那是第一次,完事後,他近乎是落荒而逃!從他交第一個女朋友,而那個女人卻讓他失望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認真地對待過女人!在他眼里,女人都是一樣的,愛不愛都可以上=床,他何必費心去愛?!
這一晚,隋漠琛雖然如願以償,心里的一角,卻留下了無可彌補的遺憾,以致于,短暫的休息過後,睜眼的第一件事,竟是對著懷中安然酣睡的女人嘆了長長一口氣。
隋漠琛橫貫情場,岳青黎卻是一顆青澀過頭的果子,三兩下,清澈的眸子便媚眼如絲,甜美的櫻唇便嬌喘不已,瑩白如玉的肌膚上便漾起異樣的紅潮,像是撲了一層淡淡的胭脂,魅人心魂…zVXC。
許久許久,隋漠琛都深深埋在她的體內,感受她的炙熱溫度。
耳邊清晰的羞辱再度響徹,岳青黎的情緒有些失控,掙扎著就踢打起了小腿,一個攻守閃晃,黑色透視絲襪下若隱若現的美腿撩=撥地蹭過男人的突起,一股熱氣上涌,隋漠琛差點失態地叫了出來,這個女人,似乎總能輕易地就跳動他的欲念。
「別亂動!」
一把摟近岳青黎,隋漠琛深深望入了她的眼底,總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不像她說得那麼雲淡風輕。
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特殊,可他就是忘不掉,更心知肚明,自己決定遷移事業的重心,絕對單單是因為自己的身世之謎,更重要的是,這里有她!
或許,他是該跟殷天厲好好商量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