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我?(1)
眸中水霧迎風被吹干,回歸干澀。
她眨了眨眼,盡量抑制住發顫的身子。
你只知道她冷,當初卻不問我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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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未央宮時,已是子時。
步傾城武功很好,她只能躲在旁邊一動不動。她想,她還是要保住小命。有什麼,是比自己更重要的?又有誰,比自己更愛自己呢?
容妃一直沒有出聲,二人耳鬢廝磨,溫情了許久,直到書蘭見她遲遲不歸,跑出來尋她時重重跌了一跤,發出的聲響驚到了二人,步傾城這才皺著眉抱起容妃看也沒看便飛離那片林子。而她,也終是有了月兌身之時。
若她再待下去,她的風寒或許便不會好了。
而她的心,也會一痛再痛。
只是,不知是麻木了,亦或是別的,她並沒有急急離去。她只是輕輕靠在樹後許久,想,步傾城怕是從未料到這一幕會被她看到,若日後他知道了這事,或許會異常懊悔將她發配到未央宮這偏僻的地方罷。
想完,她又輕輕笑了。他懊悔的模樣定會是這世界最有意思的畫面。
直到書蘭一身狼狽地找到她。
書蘭見她的模樣,又驚又急,她抿唇,竭力扯出個笑,道自己沒事,又鄭重地告訴書蘭,今夜的事不能多說,如若回去碧畫問起,只說她忽然來了情致一個人在外頭閑逛。
書蘭似懂非懂的點頭,非凡放心了。
她知道,書蘭是最忠誠的那個。
書蘭雖不懂,卻不會多問。亦會死死幫她把守著這秘密。
于是,很放心地再次暈了過去。
這天夜里,她昏昏沉沉地做了無數個簡短的夢。它們連成一串,將以往她最美好快樂的時光回放了出來。
她考上警校時、第一次進局里、第一次見到沈維、第一次升職、每次破完大案後小組的聚會。她不是個很多好朋友的人,可她把那些志同道合的人都當朋友。或許沒人愛她,但是,她也未曾這樣愛過一個人。
她暗戀沈維,卻是享受著暗戀其中的樂趣,從未疼過……
如今想來,當初的暗戀,或許並不是愛,只是一種奇怪的寄托。
而如今,又是不是愛呢?
她是什麼時候愛上她的?是當初他喂她喝藥讓她心動,還是她提醒他讓他忌口時他嘴角那抹發自內心的笑,或是他為她吸毒時的毫不猶豫?她以為,這個人和他一樣。可他似乎讓她很心疼,著了風寒卻當做是小毛病不管不顧,他可知,小感冒也會死人?所以她沒法不拋掉原本的爭鋒相對像個白痴般為他做些事。
可原來,他和她不一樣。
那些她自顧自的心疼,其實根本不需要她。他有容妃,他們相愛……
她還是她,迷迷糊糊間,她將手伸到枕下,模著那小小的手札,她漸漸安心下來。
三生鑒冊還在,她還能回去。
還能丟下他重新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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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