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枕邊妻 71恭喜王爺王妃有喜了

作者 ︰ 琉素素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街道兩旁肆林立,左右兩旁懸著一條長龍不見尾的細繩子,上面掛滿了隨風搖曳的紅色燈籠,燭光忽閃忽亮,街市繁華,人流不斷。

不少青樓門口都會站著數十名身著暴露的女子,她們個個濃妝艷抹,風騷弄的對路過的公子揮著絲帕,有的比較大膽的上前抓著路過的男子往屋里扯了進去。

然而欲春樓卻截然不同,這里的姑娘從不隨意出來接客,她們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胚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並非其他青樓女子膚淺低俗。她們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是南宮姒的探子,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通常來這里花天酒地的達官貴人,第二天便橫尸街頭,生意卻照樣紅火。

不是有這麼一句俗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欲春樓內門庭若市極為熱鬧,四面的帷簾高高卷起,沒有那女子嬌滴滴的輕吟,男人的低吼,只有那美妙的琴聲幽幽回蕩在殿內,平添了幾分優雅。

閣樓幽靜的回廊燈籠搖曳,從一間較為偏僻的廂房內傳來清脆悅耳的笛聲。

廂房內

一個身穿紫色羅裙的女子坐在一旁凳子上,閉眼吹著玉笛。

只見南宮姒慵懶的倚在臨窗的迎枕上,從窗外蔓延進來的梅花枝隨風搖曳著,粉女敕的梅花瓣隨風飄落在錦被上,她閉著雙眼側耳聆听著笛聲,突然笛聲停了下來,耳邊傳來秦媽媽恭敬的聲音︰「莊主,這是本月收入的賬本,請您過目。」

南宮姒悠悠睜開眼眸,掃了眼擱在面前的賬本,抬眸看向欲春樓的老鴇秦媽媽,似笑非笑道︰「秦媽媽辦事我放心。」

秦媽媽臉上隨即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連忙拱手道,「謝莊主對老奴的信任!」說著收回了賬本。

「秦媽媽,最近有什麼動靜?」南宮姒突然正色道。

秦媽媽斂去了臉上的笑容,低著頭道︰「老奴正有一事要跟莊主說,現任知府宋冠玉派了大批官兵來,說是給我們三天時間搬出欲春樓,三日後就要將欲春樓給查封了,因此在莊主名冊上的朝廷命官打從那以後就沒來過。」

那些來絕色賭坊的人用重金雇佣南宮姒殺朝廷命官,而在南宮姒名冊下被判死刑的朝廷命官絕大多數都會來欲春樓光顧,所以她買下了欲春樓,與絕色賭坊里應外合。

聞言,南宮姒笑道︰「秦媽媽真是貴人多忘事,那些人吃了我的**藥,不出一日必定會主動送上門來。」

**藥並非是將人迷暈的藥,而是一種吃了一次就想吃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藥,是用罌粟花制成,一旦這種藥吃多了,就會渾身抽搐,折磨致死。

朝廷命官死于非命必定會驚動皇上,到時候必會查到欲春樓,為了不引人懷疑,在她名冊上的人都吃了這種比毒藥還毒的藥,吃這種藥致死的人那是死的不明不白啊!

看著南宮姒臉上陰森森的笑容,秦媽媽不由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還好莊主目標不是她,不難到時候她都不知道怎麼個死法。

一頂八人抬的轎子停靠在欲春樓門口,慕天問走近轎邊,隔著轎窗低聲喚道︰「王爺,到了。」

軒轅逸悠悠睜開琥珀色的眸子,挪了挪身子往轎內走了出來。

一襲金色長袍在燈光照耀下格外顯眼,街道上路過的人紛紛停下腳步,數十道目光驚訝的看著軒轅逸往欲春樓走去。

「天啊!我沒看走眼吧,一向不近的邪幽王竟然上了青樓?」其中一人不由驚呼道。

旁邊又有一人道,「邪王妃該不會是失寵了吧?」

「邪幽王昨天才娶了邪王妃,今天就來青樓,想必是厭倦了邪王妃,來青樓嘗嘗腥。」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猜測在老百姓嘴里滔滔不絕議論起。

姑娘們一見來人竟是大名鼎鼎的邪幽王,簡直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稀客啊!雖說人人都畏懼他,但這麼俊俏的美男任憑哪個女子都會動心。姑娘們目光充滿敵意的對視了對方,誰也不願錯過這麼好的男人,紛紛拋邊的客人,風騷弄的簇擁著軒轅逸,

「王爺……。」幾聲嬌滴滴的語調,音尾纏繞他而來。

「王爺,小菊願意免費為您暖床,你來我廂房嘛~」

「王爺你別听她的,來玫兒的房間。」

軒轅逸臉色沉了下來,眸中跳躍著陰冷的暗芒,涼薄的唇抿成一條線,那一嘴銀白色的牙齒在光亮處顯得白森森的,帶著嗜血的憤怒。「滾開!」毫不憐香惜玉的將圍繞在身邊的女人推開,沖著殿內低吼道︰「南宮姒,你給我出來!」

殿內瞬間寂靜了下來,軒轅逸目光掃了眼大殿內所有人,卻惟獨不見南宮姒人影,他急了,「你再不出來的話,本王一把火將欲春樓給燒了!」

「邪王爺,你若是來尋花問柳,我這姑娘有的是你挑,你若是來尋人,欲春樓沒有你要找的人,請回吧!」突然從閣樓上傳來一聲溫潤悅耳的嗓音。

眾人同時將目光投向二樓樓道上,一個身材婀娜多的蒙面女子頓時映入眼簾。

那身翠色衣裳將她暴露在外的皮膚襯得更加白皙幼女敕,舉止間無不透著優雅的氣質。

軒轅逸抬眸望去,透過那雙清幽的眸子,濃眉一挑,一眼便認出是他的王妃,南宮姒!她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能一眼認出她。

「本王尋的人正是你,南宮姒!」

這話一出,場下一片驚呼,不是吧!欲春樓的主人竟然是邪王妃,他們不敢置信的看向閣樓上蒙面的女子,恨不得取下她的面紗一看究竟。

面對眾人目光的質疑,南宮姒面色顯得很是平靜,抬眼看向軒轅逸,那眼神好似在說,你再裝,再裝?她挪著步子走了下來,直徑在他面前,笑道︰「王爺果然沒讓妾身失望呢!」這話已經明擺著承認她就是南宮姒。

軒轅逸眉頭卻皺得死緊,看著那一道道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南宮姒看,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一瞪眼一磨牙︰「跟我回去,以後不許你來這種地方。」

南宮姒她沒有反抗也沒有反駁他,任由他的手扯著她往屋外走去。

轎子緩緩的往大街上駛去,軒轅逸托著下巴,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臉上寫滿了不悅。

良久,他轉眼看向南宮姒,眯眼道,「你缺錢嗎?要多少錢本王都可以給你,以後不許你去賭坊和青樓,明白嗎?」

這話一出,南宮姒不悅了,黛眉細挑,「不明白!靠男人要錢不靠譜。」

「你是擔心本王會嫌棄你?」

「當然不是!」南宮姒頭一歪靠在他肩頭上,眼睫微闔,那眸中神色便遮斂去,看不出她此刻的神色,縴縴玉指在男人胸口上畫了個圈圈,點燃一串串火苗,「妾身相信王爺的忠貞不二,只是……。」

男人挑了挑眉,低垂下眼簾看向懷里的人兒,「只是什麼?」

「只是王爺哪天不幸遇刺身亡,妾身好留筆錢好為以後做打算。」南宮姒昂頭看向眼前俊美的臉龐,莞爾淺笑道。

軒轅逸微微一怔,「咳咳——」他捂嘴輕咳了幾聲,沒有生氣,沒有反駁,臉上有的只是苦澀的笑意,緩緩閉上眼眸,她的話似乎在提醒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能陪她了。

回到了王府,彼時已是深夜,天邊那輪圓月在烏雲下半遮半掩。

軒轅逸收到一封密函,便匆匆備馬走了,待他回來的時候已是半夜三更。

守房的丫鬟們一看到突然出現的俊削男子,全都恭敬的迎上來,微微屈膝道︰「王爺吉祥。」

軒轅逸眸子淡掃了眼空蕩蕩的屋子,挑眉問道︰「王妃去哪了?」

一個身穿翠衣的丫鬟低聲道︰「回王爺的話,王妃在沐浴。」

聞言,軒轅逸濃眉一挑,三更半夜的還在沐浴?莫非是想洗好澡等他回來?腦子一熱乎,心里立即竄起一股火熱,回想起昨晚一夜**再次點燃了他。

見王爺大步往琉璃居方向走去,丫鬟們臉上皆飛起一片紅霞,一听說王妃在沐浴,王爺就過去琉璃居,好羞人。

很快來到了琉璃居,如月一見軒轅逸要往屋內走去,連忙上前道︰「王爺你不能進去,王妃在沐浴,吩咐不許任何人打攪她。」

軒轅逸方才還溫潤的眸子,這會已變得陰霾凜冽,狹長的眼眸帶著無比深邃的幽暗逼視著如月,他嘴角噙笑,笑意漸染,讓人捉模不透他的喜怒,偏偏這種笑容還帶著令如月不由寒顫的畏懼。

「難道連本王都不能進去嗎?是這樣嗎?如月。」

「這個……。」如月一時間語塞,王爺這不笑還好,一笑嚇得她那是提心吊膽的,月復黑!**果的笑里藏刀,她退在一旁。

軒轅逸嘴角揚起一抹邪邪的壞笑,邁起修長的腿往煙霧繚繞的浴房走了進去。

只見南宮姒坐在矮凳子上擦著濕潤的秀發,那優美的曲線將那件早已濕透的白色寢衣襯得更加玲瓏凸透,無不引人心動。

男人下月復一緊,心里所有**再次被挑起,心底似火在燃燒,有種沖動想吃了她。

想到這里,軒轅逸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嘴角也邪邪的勾起。

南宮姒看著牆壁上映出高大的影子,她的心微微一顫,手中擦頭發的動作一頓,感覺身後有一道熾熱的目光正盯著她看,一扭頭嘴便被那道柔軟的薄唇含住,「唔——」心下一驚,她捏起小拳頭在那結實的胸膛上捶打掙扎著。

女人的力氣哪里能比得過男人?捶打著他胸膛上的雙手緩緩垂落了下來,任由男人在她嘴里吮吸。

良久,男人的唇離開了,骨骼分明的手掬起南宮姒的下巴,對上了那雙異常迷離的眸子,那飽滿的紅唇微張,此時的她看上去很美。他俯下頭,含著南宮姒柔軟的耳垂,一股暖暖的氣流在她耳邊呼呼作響,「小妖精。」

南宮姒眼里閃過一絲慌張,在他調戲下,她變得有些不認識自己,甚至多了幾分女人味,竭力裝著很平淡的模樣,殷唇如珠,「王爺,我……。我要更衣。」

軒轅逸濃眉一挑,松開了手,悠閑自在的坐在一旁椅子上,抱著雙手,目光戲謔的盯著她,「我就坐在這,看你月兌。」說著,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臉上多了幾分期待,迫不及待的想看她更衣。

南宮姒一听這話,小臉又陡地浮上一抹紅暈,氣惱的盯著他,「軒轅逸!」

「娘子好過分,應該改口叫相公,相公!知道不。」軒轅逸眼里滿含幽怨的盯著她,強調的口氣中帶著抱怨。

南宮姒嘴角抽了抽,又來這套?她雙手抱著衣裳,遮住了身體,對著他指向屋外道︰「你出去!」

軒轅逸徒然眯起眼眸,在她身上戲謔的打量了一番,「娘子,我們已經是夫妻了,該看的地方都看了,該模的地方也模了,你又何須害臊呢?」

這話明擺著在提醒她,她已經是他軒轅逸的人。

听完他的話,南宮姒捏緊拳頭,很想一拳往那張俊臉揍過去,回想起早上一拳打到他出血,她咬牙忍了下來,氣鼓鼓的盯著紅唇妖嬈的男子,「軒轅逸……你這個壞蛋。」

她身上還殘留著他留下的牙印,到現在還隱隱不舒服,可想而知昨晚那場床戰有多激烈,吃不消啊!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邪惡的看向女子,淡定的道︰「我可以再壞點,你要不要試試看?」說著,目光更加不懷好意的在她身上游蕩了一遍。

南宮姒知道他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再次吃了她,腦子一熱乎,似在想著什麼,突然憋出這麼一句話︰「我……我懷孕了,王爺莫要辣手摧花!」

這話一出,男人臉上的笑容在消失,他的俊美的臉漸漸僵硬起來,他再也不似方才那深情款款的模樣。

「你胡扯!」怎麼可能?昨天才跟他圓房,今天就懷孕了,除非……。軒轅逸瞳眸轉深。

深邃的眸逼視著南宮姒,好似一把鋒利的刀刃,犀利中帶著凍結人心的寒意。

南宮姒心不由慌了,竟讓她不敢直視他的眸子,心虛的別開臉,喃喃道︰「我就是懷孕了。」

軒轅逸似乎看出她臉上的心虛,眸子很快恢復了平靜,嘴角噙笑道︰「是嗎?」

邀月閣

軒轅逸坐在軟墊上,漫不經心的喝著茶水,余光淡淡的掃了眼坐在床邊正為南宮姒把脈的御醫,他心湖平靜得沒有一絲漣漪,因為他知道南宮姒不可能這麼快懷孕,絕對是不可能!

只見御醫緩緩起身,收拾著醫藥箱,轉身笑容滿面的對著軒轅逸拱手賀喜道︰「賀喜王爺,賀喜王爺,王妃有喜了!」

「噴——」地一聲,軒轅逸含在嘴里的茶還未咽下去,就激動的噴了出來,差點沒把他給嗆死,「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抬眸眯眼看向御醫,「你說什麼?」聲音格外響亮,在偌大的殿內悠悠回蕩著。

這神情,這眼神,這舉止,絕對不是因為高興而激動,而是帶著憤怒。

別說是軒轅逸驚訝了,就連南宮姒自己都被怔住了,腦子一片空白,耳膜里回蕩著‘王妃有喜’四個字,竟然……真被她這張烏鴉嘴給說中了。

御醫目光奇怪的繁瑣著王爺臉上古怪的表情,王妃懷孕了,最開心最激動的那個人不是應該是王爺嗎?為何在他臉上找不到一絲愉悅,反倒是帶著一股令人不由寒顫的煞氣?

「王妃她……。她有喜了。」御醫坎坷不安的結巴道。

「南宮姒!」一聲震天的咆哮響徹整個王府,王府中所有人集體抖了抖。

------題外話------

素素發高燒了,很難受,字數少了點,親們先將就看吧。下章再撲回來…。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邪王的枕邊妻最新章節 | 邪王的枕邊妻全文閱讀 | 邪王的枕邊妻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