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天少兩次都說她很美,自己真的很美嗎?她無數遍的懷疑自己,甚至已經不覺得自己有任何姿色可言…她對美麗的自信就那樣在不知不覺中消失殆盡…
既然如此,為什麼薛琰不要她?為什麼他心中以及身邊永遠都有其他人,偏偏就是沒有她?
「既然那麼美,為什麼你還愣著?」胡佐非皺起眉頭望著身上的男人︰「你不是很想要我麼?」
她的話猶如一根魚刺深深的卡在岑天少的喉嚨,讓他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你是有什麼樣的故事,才造就了今天這樣的你?
有一個信念,突然在他心底萌生‘胡佐非,我妒忌你心中的那個男人,所以,我要把你變成我的!’
她修長的藕臂像枷鎖一樣纏在岑天少脖頸上,微微笑笑著,一點一點與之靠近‘少年,放肆吧!’她柔軟的雙唇踫在他雙唇上,燃起一陣酥麻,然後是嘴角,鼻子,額頭,臉頰,耳垂,這樣一細看,他竟然那麼精美,猶如一個雄性的瓷女圭女圭。
突然,她如觸電般從沉迷中驚醒,一聲苦笑︰「我居然在殘害祖國的花朵,呵!」她一把推開撐在身上正戰戰兢兢的少年。
岑天少剛感受到她的主動,絕不允許她後悔,反手一把將她按在身下,暴戾的喘著粗氣︰「你點起了我的欲火,還想逃嗎?」
「少年,你會後悔的!」她還是一貫的淡然。
「現在不發泄,我會更後悔!」岑天少微微一笑︰「如你所說,送上門的,哪有不吃的道理?」
話剛落,他炙熱的雙唇便附在她嬌女敕的小嘴上,舌頭深深探入,他的舌糾纏著她,兩個人的呼吸都亂成一團,有一絲甘甜的暖流在他們唇齒之間流竄,她高傲的眸子一遍一遍附在他腦海里,男人獨特的佔有欲讓他再一次深深探入,讓他迫切的想把這個女人佔為己有。
他像拼了命一樣肆虐的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努力吸允,舌忝、舐,交纏著。
**像狂風暴雨一樣,毫無預兆的襲來,讓人猝不及防。
如野獸般炙熱的吻,讓胡佐非呼吸都變得困難,吻計生疏的她本能的想要推開身上這個越發狂野的男人。
「怎麼了?」剛嘗到一些甜頭,他才不會就這樣任由她溜走。
她連氣都不會換,這讓岑天少有些詫異,看她大口大口呼吸的樣子,真是令他愛不釋手︰「你好像不太會接吻啊!非非……」
「你倒是很嫻熟!」胡佐非嘴角一勾,深吸一口氣,再次將嘴附上去,啃住他瑩潤的唇。
他寬闊的大手不斷的撕開禁錮在她身上的衣服,露出邪魅笑容︰「這是男人的本性,懂嗎?」
本性嗎?
薛琰也不例外嗎?
不過無所謂,她不在乎了。
褪去衣服的兩個人像章魚的吸盤一樣,狠狠吸住對方,他抓住她的小手,狠狠將她按在身下,憑著男人的本能從她口里退出來,沿著脖頸一路向下,在她身上深深留下一路淤紅……
男人低迷的氣息猶如蛇一樣在她小月復上一陣蜿蜒,燎原之火星星點點,逐漸燃起她空虛的靈魂,引來身體一陣顫栗……
同他的長相一樣,他的動作溫柔的似乎讓她如臨仙境,一次又一次的將她推入欲仙欲死的快感之中。她不在意這個男人為何會如此嫻熟,也跟她毫無關系,她要的,只是有個男人在她身邊。
她要忘記,忘記那卑微的過去,忘記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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