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用考慮麼,當然是點同意了。待花瀅幾人都選擇了同意,那天山老人才微微一笑,「放心,等你們除了黑山BOSS,好處少不了。」
花瀅見著老人皮笑肉不笑,又想著剛才的小醫女遭遇如此慘烈,哪兒還奢望他會有好處給他們,只求他不要再來找他們麻煩便是了。此刻花瀅雞皮疙瘩已經起了一背,她忙抖了兩抖,召喚出了坐騎,慢條斯理的爬了上去。不能怪她行動這麼緩慢,只是剛在那坑里面待得時間久了,本就腳崴了,又有寒氣入體,現下腳踝處略有些疼。
「你們走這條路怕是要走到天黑也到不了陰煞洞的。」天山老人見他們這坐騎,忍不住皺了皺眉,等到他們爬到陰煞洞,黃花菜都涼了。
見天山老人如是說,眾人皆蹙了眉,望了望那一臉無辜的遙知不是雪,落花無處牙齒咬得咯 咯 響,「你這半調子,就會給我們指錯路」
遙知不是雪依舊一臉無辜地為自己辯解道︰「哪有走錯路啊,去陰煞洞本來就是這樣走的啊,我跟武二郎去過,還會有錯?」隨後他又嚼了嚼舌頭,「本來去陰煞洞就得一天路程嘛。」
那天山老人搖了搖頭,「路是沒錯,只不過用得時間太長了,難道你不知道還有另外一條路到陰煞洞麼?」
听那天山老人一說,眾人這才恍然過來,感情他們路沒有走錯,只是走了一條與眾不同的路?花瀅嘴角抽了抽,「難道這一路走來,人都沒見著一個。」
遙知不是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納尼,開了新路也不通知我一聲,害得我們在這窮山惡水中彎彎繞繞,真是太可惡了。」
落花無處瞪他一眼,「別耍寶了,趕時間要緊,還是先讓天山老人給我們指路吧。」
「現下就算走那條路也是來不及了,你們幾個且站好,我用乾坤大挪移將你們轉移過去。」天山老人捋了捋胡須,笑眯眯道。那模樣自得,好不傲嬌。
乾坤大挪移,這不是金庸筆下那少年英雄張無忌慣用的招數麼,怎麼被這天山老人撿來了?眾人還各自月復誹之時,他們頓覺眼前一黑,腳下掠過一陣疾風,再睜開眼楮的時候,納尼,怎麼還是黑壓壓一片啊
此時他們眼前是一片黑壓壓的人群,那些家伙一個個手中掂著武器,頭往前伸,眼往前突,一看便是一群看熱鬧卻不敢上前的家伙。此時那天山老人早已不知去向,眾人抬頭掠過那黑壓壓的人堆,便瞧見那不遠處有一個洞口極大的洞子,那洞口上面的岩石上豎著一塊木板做成的大牌子,上面龍飛鳳舞著幾個大字。雖是用繁體字寫就的,卻也還瞧得出是陰煞洞幾個大字。當即眾人又愣了神,這天山老人也太強大了點吧,居然把張無忌的乾坤大挪移使得如此出神入化,只須臾間,他們已經到了隔了千二百里之外的陰煞洞。這簡直比各門派管傳送的老頭兒還要厲害,這人簡直不是人啊。
眾人還在震驚之余,他們旁邊站著的幾個人已經絮絮叨叨說開了,「哎,你們剛才听見那洞里的慘叫聲沒有,太可怕了。」說話的那人已經打了個寒顫了,一瞧便是膽小之人。
誰知他旁邊那男子雖身長六尺,人高馬大,膽子竟比那先頭說話的人還小上幾分,「是啊,那麼一大堆人一起慘叫,太嚇人了。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花瀅幾人這會兒只听得周邊玩家嘰嘰喳喳,至于他們所說的什麼慘叫聲他們是半點沒听見。現下這里圍了這麼多人,里一圈外一圈,饒是個身板小的小娃也擠不進去。莫說他們這幾個大人了。
「讓讓,讓讓」遙知不是雪開始趕他們隊伍前面的人,希望開出一條道來。
眾人哪里肯給他們讓道啊,再說那遙知不是雪出口又沒個禮貌的,人家只當是耳旁風,听過便算了。
見那些人還是喋喋不休,卻不肯讓道,已是非常火大了,這下得像個法子讓他們讓道才是,不然等著他們一個個散去,怕是要等到晚上人都還散不盡。瞧了瞧那騎著高級大鳥在人頭攢動的上空飛來飛去的玩家,遙知不是雪扼腕,自己啥時候才能有只飛鳥。哀嘆之余,他腦瓜子里面已經有了主意。
「什麼,你已經將黑山BOSS卡擦了???」這一句話被遙知不是雪故意提高了聲音,所以顯得特別響,蓋過了眾人喋喋不休的話語。那些人聞言,當即轉頭過來瞧那說話的人,遙知不是雪趁著當下的時間,忙指使花瀅幾個進洞,自己殿後。
落花無處也是手疾眼快,立馬朝著縫隙鑽了進去。眾人剛到洞口,卻被在前的玩家一把拉住,「你們別去送死了,這妖怪太厲害了,他獅子一開口,洞內的活物都得死。」
花瀅幾人感激這人的好心,但還是沒听從那人的建議自顧自往洞口去了。一踏進洞子,立馬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寒氣,花瀅渾身一抖,卻是把白仙狐放了出來。
「丫的,這地方怎麼這麼冷。」在花瀅念咒語放白仙狐出來之時,遙知不是雪幾人快速往那洞子深處跑去。越是往里走,寒氣越是逼人,正當他抱怨之時,只見一道光速砍了過來。遙知不是雪幾人立馬慘叫幾聲,倒地去了。
洞外的人終于听見這聲慘叫,這才放下了心,嚷嚷道︰「不听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活該他們去送死」
只是他們哪知洞內的花瀅忙召喚出白仙狐,不顧腳踝的疼痛,快速跑到遙知不是雪幾人面前,一記起死回生技能扔去,又馬不停蹄朝技能給豆子扔,只是這技能要冷卻三秒的時間,她只能等了。等她剛好拉起最後一個隊員,當下全部的人又倒地了。
花瀅來不及抱怨,立馬放出白仙狐,又扔一枚藍藥到嘴里,這才就近地救下了一葉蘆葦。又跑作一步,三秒剛剛過了,她立馬又扔技能過去,又一倒下的隊員被拉起。
照著這樣的法子,眾人跌跌爬爬竟然也進了那黑山BOSS最深處的老巢。只是當他們趕到之時,居然早有一隊人馬在那里,各自抄起家伙朝那黑山BOSS猛擊,就連黑山BOSS釋放技能,他們也沒有被放倒。瞧著為首的那邪魅男子,花瀅心下一動,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