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狂獅 第四章

作者 ︰ 倪淨

隔天清晨,當她醒過來後,炎決巳離開床上,昨晚鮮明的記憶立刻躍人她腦海里,她知道那不是夢,是真實的,特別是她手腕處的瘀青十分明顯,那是因為她掙扎過度所留下的。

下半身不適的疼痛感還隱隱感覺得到,昨晚他要的次數實在太多了。全身赤果的她著急地想找件衣服穿上,卻听見浴室里傳來沖水聲,想必是炎決正在里頭。

趁這時圍著被單起身,故意忽略床上那抹紅,她來到衣櫃前,想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一打開,只看見一櫥的男裝,她赫然想起這下是她的房間。

她趁此機會溜回自己的房問,並小心地鎖上房門,確定沒問題後,才吁了口氣。正當她打算換上衣服時,那道原本她打不開的門被人打開了。

炎決無聲息地出現在那里,讓她嚇一大跳,再次圍上被單,就算昨晚己被他佔有,此刻她多少還是不太能接受。

他可以猜出此時她的身子有多不適。

「過來。」

怎麼想也知道他話中的意思,不過于善不以為自己還能繼續住在這里,完全沒有半點隱私又加上貞操被奪走,使得她亂了分寸。

「我要看紅牌。」她的話才說完,炎決本是揚起的嘴角馬上抿成一直線。

「否則我馬上離開。」

「你說什麼?」

都已經是他的人了還敢說這種話,難道她忘記昨晚自己說過的話,願意成為他的女人?

「難道你忘了當年你對于老的承諾?」

「我……」

一見到他殺人般的目光,于善所有的話部吞回肚于里,低頭不敢再多說什麼。其實從他說出紅幫的秘密之後,她早已明白他是父親托付之人,而她更相信他手中握有幫里的紅牌。

昨晚她已見識到發怒的他有多嚇人,一句話就可以惹得他不悅,還讓她承受可怕的後果。

像是改變心意,炎決緩了語氣,「過來。」

圍著被單的她看起來很縴弱,只要他一個用力,那縴細的頸項似乎就能被他折斷。

于善只是不住地搖頭,惹得他又開始發怒。

「我叫你過來?」只著浴袍的他背靠著牆,雙手環胸大吼。

她沒有地方可逃,只能服從他。

她一走近,炎決拾起她的下巴,「替我穿衣。」這是她的份內事,打點他的一切生活起居,身為他的女人本該如此。

她以為炎決說錯了。

「替你穿衣?」看他此時身上只有浴袍,而那里頭說不定根本部沒穿,而他竟

而圍在她身上的被單則因她不住的動作而有些松落,當她發覺時已有一半的胸部落在外頭,當然也落入他眼底。

怕他再次強要,于善連忙後退一步,低頭將被單拉好。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炎決竟然任由她這麼做,一句話部沒說。

以為這樣就結束的她,轉身想要走回自己的房間,卻又被他叫住。

「拿條領帶來。」

對了,他還沒有打領帶。再次打開衣櫃。她從里頭拿出一條與西裝相襯的領帶,走到他面前。

這一次她沒辦法幫他了,因為她不會打領帶。

「我不會。」

像是沒听到她的聲音,炎決不理會是不是會弄皺褲子,強拉她坐在他腿上,將頭埋到她的頸邊吸吮她的白女敕。

「自己想辦法。」

不會就是不會,還能想什麼辦法?「我真的不會,你自己弄。」被他弄得發癢的頸項縮了縮,但被他摟在懷里的她又怎能逃得開?

最後,炎決拾起頭,「給我條件。」

「條件?」

她渾然不知自己頸項已被他吮出一個紅印,而她粉女敕的身子更挑起他的,只讓被單圍住的曲線完全被勾勒出,隔著翠薄的衣料,他可以感受到兩人的體熱。

「沒錯。」

這樣他才願意自己動手。

「你要什麼條件?」

傻傻的她已定入他的陷阱之中。

「我要你主動勾引我。」

他要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由她主導兩人的。

「不!」她做不來。

她才開口,炎決已開始動手想拉開她的被單,這個意思是什麼她不會不懂。

「現在不要!」

昨晚的疼痛現在還記憶猶新,況且她真的沒有體力了。

「除非你答應。」

若她想跟炎決硬踫硬,她絕不是對手。因為她的不願意,更惹來炎決的怒氣,他的手粗暴地將自己衣服拉開,接著又要她跨坐在他腿上,這樣暖昧的動作她不會不懂意思……

直至于善以為自己要為即將到來的快感而昏過去時,炎決停止了,惡意地看著她難受地扭動,手卻硬生生地制住她的身子。

「要不要答應?」

襯衫被他的汗水浸濕,而高溫的熱度使兩人急喘著,炎決硬是壓下那股沖動,他要于善臣眼于他。

「別停止……」她主動攀上他的脖子,下半身則與他廝磨,想要他再繼續剛剛的歡愉游戲。

「除非你答應。」炎決還是強忍著,任由汗水直冒。

被炎決這樣逼迫的她,已快被自己體內那團火給燒炙了,「我答應……我答應……」這個答案還未講完,炎決便松開她池腰上手,讓她可以阻動身軀。

直到她達到高潮後,全身癱軟在他的胸前時,炎決則再次將她抱上床,猛烈地再要她一次。

當一切都結束,他剛穿上的衣服已皺得可怕,她只好為他重新換上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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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炎居她是焰夕,于善這個名字只能放在她心中。

但在公司以外的地方,炎決卻堅持喊她的本名,只要是兩人獨處時。

此時他們兩人正在公司的路上,而炎決一時心血來潮親自駕車,理所當然的,她只能坐在副駕駛座,原本安靜的車內因為炎決的兩個字而開戰。

「善兒。』他記得于老當時是這麼喊她的,那語氣里充滿著為人父的驕敞,同時還有著寵溺。

「不,不要那樣叫我?」她曾發誓,除非回台灣,否則于善這名字將被遺忘。

「我有那個權利不是嗎?」況且他就愛叫她善兒,畢竟于善才是她的本名。

「就算是,我也不是于善。」

算她逃避吧,明明都已經知道紅牌在他手中,但她還是拒絕听到于善這個名字,或許是因為它曾經帶給她的痛苦令她想逃避。

「你想要一輩子隱瞞下去?」

自從那次之後,炎決不再允許她回到另一個房間睡,只能待在他房里,因此她幾乎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得跟隨在他身邊。

「除非我拿回紅牌。」而她明白紅牌此時的主人是他--炎決,不過她會取回

的,到時候她將會離開。

「你打算違背你父親的話?」

炎決火氣上升,不自覺地加重腳下的油門。

「不,我沒有。」若是她有,那麼她就不會待在他的別墅里,她會馬上離開。栘開原本望著他側臉的眼,于善轉頭看向車外。

「那麼你只是想要離開我?」炎決不愧是炎決,他洞悉了一切,使得于善只能沉默。

因為望向車外,她多少感受得到過快的車速。

「你恐怕要失望了,因為我已經答應過于老,這輩子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于善緊緊握住安全帶,希望藉由它帶來安全感。

「不,那是你的意思,爸爸不會答應的。」炎決的魅力凡人無法擋,哪天要是他不要她了,那麼她又該如何自處?

「我們試看看,我的善兒。」炎決還特地強調「我的」兩個字。

這樣的男人,父親怎麼會挑上他呢?

若不是父親已經過世,她真希望向父親問個明白,怎能讓炎決支配她的後半生呢?

像箭般飛馳的車子比平常快十分鐘到公司,而沿途闖了幾個紅燈及超速多少已讓她搞不清楚,他們能夠平安到達公司已屬大幸。

「善兒,等一下陪我進會議室開會。」炎決不帶一絲情緒起伏地說著。

這樣冷漠的他在要她時卻熱情得往往駭住她,在他們同居近一個月的時間里,除了他發怒前的征兆之外,對于他的性子她是怎麼都漠不清楚。

「好。」自從上次在車內爭吵後,炎決開始喊她的本名,抗議幾次無效後,她開始覺得疲憊,最後只好放棄。

反正只是名字,只要她能夠從他手中拿回紅牌,那他想怎麼叫都隨他。

連忙收拾數據,于善迅速整理會議所需要的文件。

這時炎決則走進休息室梢作休息,每當他過于疲累時就會進去里頭躺-下補充體力,有時他臨時一來也會將她拉進里頭,並且言明不準人打擾,就這樣耗盡她的體力,常常讓她工作沒法做完,只能拖至隔天。

過了半個鐘頭後,只見他換了一套西裝,再次精神抖擻地出現在辦公室里。若是她沒記錯,炎決昨晚幾乎沒睡,都在翻看文件,這樣一大早起來的他精神竟然還能如此好。

一進會議室,里頭已坐滿主管,待他們一入座會議馬上開始。于善的身分是助理,理所當然位子被排在炎決身邊。

忙著記錄主管們二報告的事項,于善生怕稍有不慎遺漏了任何內容,所以十分專心傾听,完全沒注意到炎決突然伸向她的手。

當她發覺時已來不及了,他的手指底在她的皮帶上,大腿則與她緊緊相貼,因為害怕,她趕緊栘開雙腿,卻引來他的不悅,那突然翻變的臉色使得會議字里安靜不已,主管們紛紛緊張地低下頭,生伯惹來他的火氣。

她從沒想過,向來公私分明的炎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來,冷漠的他夜晚的熱情常是驚人的,但一離開?他便又回復冷漠,讓她模不著他的脾氣。

炎決要主管們繼續報告,而他的手則開始行動,因為有桌子的阻隔所以沒人注意到他的動作,可以任由他為所欲為。

于善握住筆的手下住顫抖,再也無法記下任何一個字,她咬緊下唇不讓聲音逸出,但心里則恐懼地猜測他下一步動作。

誰知他依舊氣定神閑地與主管門討論,手卻依然沒停止,熟練地解開她的皮帶,令地不安地拉住他的手,不讓他再繼跡下去。

他怎麼可以?

而炎決則以眼神警告她安靜,並且拉下拉鏈,完全不理會她阻擋的小手。

就這樣,炎決霸道地繼續他的挑逗,故意要她難受地撥弄著她,一再刺激她的。

似乎看出她已在崩潰的邊緣之際,炎決才開口道︰「今天的會議進行到這里。」

主管們一听到這話,立即像是重擔落地般紛紛離去,完全猜下出發麼什麼事。

門被最後一個離去者關上,她再也忍不住地丟下筆,趴在桌上喘息。

「炎決,住手!」小手再次拉住他的手,這一次炎決則順了她的意放開手。一等他的手離開,于善立刻整理自己衣物。

「把記錄的內容拿給我看。」

這讓她怔住,因為後半段他這麼一捉弄,根本沒辦法繼續記錄,但她還是將會議紀錄本遞給他。

沒多久,就听見他的斥責︰「後半段討論的內容呢?」

于善氣得想打人,明明就是他的錯,為什麼都怪罪于她?

「我沒寫!」

炎決看著她氣紅的臉蛋,卻依舊冷漠地說︰「下班前去跟每位主管詢問報告內容謄寫好送到我桌上。」

而後他站起身,快步地離去,像剛剛完全沒事發生一般。

于善望著他的背影在心中暗暗咒罵他,下過她還是馬上離開會議室往各部門走去,看來今天她要是沒將會議紀錄補齊,後果肯定很淒慘。

她心中十分明白,炎決只是想換另外一種方式逼迫她,才會殘忍地當著主管們的面那樣折磨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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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跟主管們要齊資料,乖乖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時,炎決卻不見蹤影。于善查看炎決今天的行程表,確定他沒事,不過或許他臨時有事吧,她猜想。

她悄悄來到休息室,想確定他是否在里頭,看了看沒瞧見他的人,這才暗暗松了口氣,安心地回到位子上,開始動手整理資料。

一會兒有人敲門,進來的是公司一位年輕主管,「這是你要的資料。」

眼前年輕的男主管細心地為她解說內容,讓她感激不已。

「謝謝你。」

兩人有說有笑的情形正好讓剛進辦公室的炎決瞧見,而眼尖的男主管也察覺到他的到來,立刻禮貌地開口︰「總經理。」

于善則收起笑容低頭繼續工作,那樣的動作當然更讓炎決不滿,他才幾分鐘不在,她竟已開始誘惑男人!

「有什麼事嗎?」

見不得她和公司男同事說笑的樣子,雖然在他們眼中,于善不過是名普通的男助理罷了。

「我拿資料過來給他。」

「你可以走了。」

從頭到尾,于善的頭都沒抬起來一下,不過在那名男主管要離去前,她竟然又抬起頭來當著炎決的面微笑地目送他離去。

氣得炎決在那男主管離去後重重地拍她的桌子,嚇得她差點跳起來。

「過來!」

在這里他是主人,又握有她的弱點,不怕她不服從。

于善雖然懼怕他的怒火,還是來到他面前。

「以後不準你和公司男同事調情!」

那明明只是單純的談天,卻被他說得如此不堪,于善忍不住回話︰

「我沒有!」

「那我進來看到的情形是假的嗎?」他故意抹黑。

「我們只是在談話。」

「談話?那有必要笑得那麼開心嗎?」在他面前她可從沒如此開懷笑過!

于善發覺炎決此時正在氣頭上,決定不再多說什麼,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沒話說了?」

他站起身,高大又威猛的身子使于善節節後退。

「不是……你要干什麼?」驚覺他突然改變的眼神,于善這才發現他真的誤解她了。

「你說呢?」剛剛在會議室的挑逗只是個開頭,現在才是開始。「我的工作還沒做完。」于善趕緊般出不是理由的理由當借口,想要阻止他的沖動。

「我不管。」

炎決瞪得她不敢妄動,並伸手按內線命人不得打擾他。

每當他這麼說時,就是她要受難的開始,于善嚇得繼續後退,面對眼前鐵青著臉色的他,她真是嚇壞了。

「你不要過來!」

絕美的臉上滿足恐懼,幾乎要泛白了。

「那我進來看到的情形是假的嗎?」他故意抹黑。

「我們只是在談話。」

「談話?那有必要笑得那麼開心嗎?」在他面前她可從沒如此開懷笑過!

于善發覺炎決此時正在氣頭上,決定不再多說什麼,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怎麼,沒話說了?」

他站起身,高大又威猛的身子使于善節節後退。

「不是……你要干什麼?」驚覺他突然改變的眼神,于善這才發現他真的誤解她了。

「你說呢?」剛剛在會議室的挑逗只是個開頭,現在才是開始。「我的工作還沒做完。」于善趕緊般出不是理由的理由當借口,想要阻止他的沖動。

「我不管。」

炎決瞪得她不敢妄動,並伸手按內線命人不得打擾他。

每當他這麼說時,就是她要受難的開始,于善嚇得繼續後退,面對眼前鐵青著臉色的他,她真是嚇壞了。

「你不要過來!」

絕美的臉上滿足恐懼,幾乎要泛白了。

「你沒得選擇,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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