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道紅雖沒抬頭,可分明感覺到那青春**咄咄逼人的秒殺力。他雖有過三年的戀愛史,可從來沒有和女人有過真正意義上的親密接觸。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他也曾渴望過憧憬過,可一直到分手,他都沒有進入過戀人的身體。他端起酒杯,喝光里面的酒,放下酒杯,說︰「姐,我得走了!」說完,他又站起了身。
殷露急忙起身,拉住他的手說︰「都這麼大的小伙子了,還這麼靦腆,你這孩子啊!」
「我,我吃飽了,我得走了!」印道紅掙了一下,想把手從她的手中掙月兌。
不料,殷露緊緊抓住他的手,猛地把他的手放在她的胸脯上。瞬間,印道紅覺得一陣眩暈,胸膛轟然炸開。他咽了咽有些干澀的喉嚨,說︰「露姐,我,我飽了!」
殷露柔聲道︰「傻孩子,怎麼這麼快就飽了呢。來,到這里來,姐讓你好好飽一次。」說完,她陶醉著臉,閉著眼楮,把自己熱乎乎的胸脯貼了過去。
印道紅哆嗦著抱住她,緊張地說︰「姐,大哥就要回了,大哥就要回了。」
殷露伸出雙手,捧著他的臉,說︰「傻孩子,他到衡水中學听課去了,要好幾天才能回呢。」
原來,這個夜晚是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夜晚!印道紅一陣興奮,猛地抱起殷露,把她放倒在沙發上,瘋狂地與她糾纏在一起。印道紅剝掉殷露的衣服,不知道如何下手,便挺著男人,想直奔主題。
殷露夾著雙腿,猛地推開他,說︰「傻孩子,你別急,得這樣來——」說完,她拿著他的手,放在她的鼓鼓的*上,輕輕地撫模著。剛開始,印道紅還不怎麼習慣,慢慢地,掌握了方法,開始輕輕地刮著她胸脯前的乳暈,時不時地吮吸幾下小櫻桃。
過了一會,殷露的臉上開始露出滿意和陶醉的神情,有時,喉嚨里還發出誘人的申吟。
印道紅咬著她的耳垂,輕聲說︰「姐,時不時很舒服?」殷露沒有出聲,只閉著眼楮點了點頭。然後,她又拿起他的手,慢慢地往下面移動,落在芳草地後,便松下手。印道紅明白,她是希望他在這塊芳草地上撫模。
在殷露的引導下,印道紅慢慢地熟悉起來,逗弄著,想最大化地激起她軀體里的**和激情。終于,她忍耐不住,伸出雙手,推著印道紅的軀體,往她的身體壓去。霎時,兩個軀體變成一起模索的盲人。在沸騰的海洋,兩個人變成了濕漉漉的魚;在無邊的蛛網,兩個人變成了一起掙扎的蟲子。糾結著,掙扎著,嘶喊著,相互索取,相互給予,撕扯,咬打,退宿,沖鋒,兩具軀體無休止涌起一陣波瀾又一陣波瀾。
「傻孩子,就這樣,還用大一點勁,我喜歡這樣。」像一只快樂無比的小鳥,殷露在印道紅的體下發出陣陣歡愉的鳴叫。隨著這種鳴叫,印道紅最大限度地沖撞著體下的軀體,恨不能和她融為一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涌起幾次**,汗水浸濕了他們的軀體。殷露的秀發散亂地落在腦後,臉露紅暈,喜不自勝,有時會有奇怪的表情奇怪的聲音。
這一夜,印道紅第一次享受到了做男人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