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廳長,你咋過來了?」看到谷傲天,若剛有些錯愕,他正打算睡覺。
「你姐哪兒沒事,我就過來了。」
「我說你……唉,你跑過來干啥呀?我忍著痛幫你,你卻……你卻,唉,你太讓我無語了。」若剛挫敗極了,有股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喔?」眉頭饒有興趣一挑,谷傲天問他,「你為什麼要幫我?她不是你姐嗎?」
想想她剛才氣極的厲喝,他就想笑。
「我姐她喜歡你呀,不然我會吃里爬外的幫你?」
「你姐喜歡我?」谷傲天故作驚訝,隨後嘀咕,「奇怪,我怎麼感覺不到她的喜歡,只覺得她很凶。」
「你,你,我徹底被你打敗了,我姐那麼喜歡你,你卻感覺不到,你可……」連翻幾下白眼,若剛問,「你今年多大?」
「三十三。」
「啊,三十三了,你不會有老婆了吧?」
「沒有。」
「哦,沒有就好。」若剛松了口氣,一臉釋然地,「難怪你沒經驗的。」
谷傲天勾唇一笑,沒應聲。
「谷廳長,你應該很喜歡我姐吧?」
「當然!」
「那你倆有沒有……」後面的話,被若剛用壞笑代替。
「沒有,沒有,我對女人沒經驗,再說你姐那麼凶,我哪敢。」谷傲天臉上一本正經,但他的五髒六腑,已被爆笑憋得全部壞損。
「瞧你那麼厲害,還以為你對付女人也很強呢。」
「……」
「行,那你坐過來點。」若剛用可以活動的手,拍了拍他的床沿︰「我教你幾招怎麼對付女人,等會就用這法子去對付我姐。」
將笑硬生生忍住,谷傲天坐了過去︰「什麼法子?」
「其實很簡單,女人說討厭,就是喜歡;說不,就是要,等會兒我姐這麼說,你就別管她的,繼續干你的。」
「那……那不是強她?」谷傲天的五髒六腑不是壞損,而是俱焚。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若剛好得意地一笑,說,「女人就是要強!你看小蝶,我強了她之後,她就對我死心塌地,再也不願意跟我們老大了。」
「行,呆會兒我試試。」
哈哈,她可真夠倒霉的,怎麼有這種弟弟!走出病房的時候,谷傲天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在無聲爆笑。
雖說這小子惡習不少,但人並不壞,他挺喜歡他。
凡發燒,就愛嗜睡,谷傲天的離開,令蘇若彤緊繃的神經得以松弛,神經一松弛,瞌睡就來了,谷傲天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正處在迷糊中,烏黑的秀發,灑落了滿枕。
他胸口一緊,輕輕走過去,在她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因發燒的緣故,她臉紅紅的,嘴也紅紅的,小巧的鼻子一張一翕,呼吸有些粗重。見她蹙著眉,他有些心疼,手情不自禁便撫了上去。
瞧著枕上的人兒,這一刻,他的心境與昨晚一樣,柔柔的,填滿了對她的愛。
輕輕撩開她的秀發,指復在她頰上來回拂了幾下,之後,身一傾,朝著戳他心尖的人兒柔情蜜意吻了下去。
蘇若彤並沒深睡,他的唇一觸上她的小嘴,她就醒了。于是,身子下意識一瑟縮,頭搖晃著躲閃他。
她的反應令他很不滿意,帶有一定的懲罰,也好似在宣告,他將她欺在枕上,重重的而又深深地吻了她幾口,才撤離開來。
「你還在發燒。」他啞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