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這種矯情的女人!」
「我知道,您曾說過。」
「你知道還裝?」她垂著頭的嘀咕,差點沒把谷傲天氣死,他拿眼乜斜著她問,「你裝成這樣,我就會看高你?」
換作往常,蘇若彤肯定會惱怒地反譏,但此刻她卻老老實實地垂頭不語。
他為她做了那麼多,因為有他在,若剛渾身是血她才沒至于嚇得六神無主,再說她也希望他誤會,希望他看不起,唯有這樣,倆人斷起來才會干淨。
見她沒再頂嘴,谷傲天的怒氣散了不少,他放軟聲音說︰「既然知道,今後就不要再跟我擰,我工作忙,壓力大,我希望我的女人溫溫順順,不要讓我煩心。」
天,還他的女人?!
「我是我,不是任何人的女人!」蘇若彤不得不開口頂撞,算上這次,他已經是第二次這麼說了。
谷傲天氣結,盯著她看了半天,鼻子一哼,走了。
他真的不懂她,她可以讓他親、讓他模,甚至……還可以讓他進入她的身體,但一離開他的懷抱,她就是這副德性,這樣做有意思嗎?
此時的谷傲天,只覺得她擰,但他並未發覺,其實是他淪陷了,所以他才會如此在意她對他的態度。
瞧著關上的病房門,蘇若彤一動也不動地呆坐著。
其實,做完專訪回來,她就發現自己愛上他了。因為愛他,肖子易跟她親熱時,她才會受不了,才會控制不了用腳將其踹飛。
也正是因為愛他,他的懷抱,她才會貪戀,他的親吻撫模,她才會抗拒不了,可是,他與她生活在兩個世界里,他是高高在上的廳長,她則是一個離了婚的女人。
從交集至現在,他一直都用鄙夷的眼光在看她,在他心目中,她只配做不惹他煩心、溫溫順順的情人,也壓根沒想過她會說不字。
這樣的他,她敢放開膽子愛嗎?
想著、痛著,最後撐不住,趴在若剛的床邊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蘇若彤在頭痛欲裂中醒來,破著嗓子咳了幾聲,她睜開了眼。若剛躺在對面床上,呼吸均勻還在沉睡。
奇怪,她昨晚明明趴在若剛身邊,怎麼跑到床上來了?她悄悄爬起來,感覺很納悶。
若剛傷成這樣,肯定不會是他,難不成是自己迷迷糊糊爬到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