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腺癌,只能活三個月?肖子易倒吸一口冷氣,怔住了。
他喜歡爺爺的程度,遠遠超過了父母,無疑雪上加霜,肖子易亂糟糟的心,又多了份沉痛。
「爺爺他知道嗎?」
「不知道,我們都瞞著他,在爺爺面前你也注意一下,別讓他看出來了。」
交待完,胡曼雲拉下臉透著威脅說︰「這段時間你給我爭點氣,別再惹事生非了,小心你爺爺將財產全部給了別人。」
「爺爺就爸爸一個兒子,他的財產自然是爸爸的了,你們淨瞎擔心。」肖子易很不以為然。
「你懂個屁,你爺爺在外面還有一個兒子!」
「什麼,爺爺還有兒子?」肖子易的震驚可想而知,一古腦兒問了一大串問題,「那他人呢?我見過沒有?他也是爺爺親生的嗎?」
「當然是親生的,如果不是因為這,我才懶得跟你擦。」
胡曼雲發覺自己說得太多了,于是,她又把問題拉了回來︰「剛才你說的出租車,如果我們現在就要提貨,能行嗎?」
「能!上次看好後我就下……我就跟別人談好了,款到隨時提貨,還有的士牌照,我也找人搞定了,等會打幾個電話就可以解決。」
早在蘇正東出院的時候,肖子易就在著手操辦這件事,上周若剛拿到駕照,他就把車款下了,指望彤彤回來給她一個驚喜,讓她感動感動,然後趁機把她辦了,結果菲兒這**打來電話,害他又沒管住自己。
「行,你把自己收拾一下就去辦,等會兒我讓劉司機和我們一起把車開過去。」
吃人嘴軟,拿人手軟,雖然這樣做很俗氣,但胡曼雲顧不上了,她就不信,那對窮親家看到車後,不替子易在女兒面前求情。
午飯時候,肖子易將一切都辦妥了,匆匆吃過午飯,兩輛小車一前一後開往了澤縣。
只是沒想到,母子二人滿懷希望而來,卻落了個失望而歸。
胡曼雲踫了壁,心情很不爽,車進華淮市區,才逐漸平復下來。
「媽,現在怎麼辦?」肖子易愁眉不展問母親。
胡曼雲沒答話,直接吩咐司機,要他把車開到都市報去。
現在能怎麼辦,只好親自跟若彤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