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大人!目標被困住了!」
兩名天使寒冷如冰的面容似乎有些松動,「是嗎?不會和上次那樣給他們混在人群里逃月兌了吧?」
「絕對不可能,那里已經遭到我等光明信徒的大清洗,並且他們已經被四個光輝衛隊包圍!」低著頭的神甫聲音忍不住有些激動,「其中兩個隊還是特殊部隊,這一次,他們絕對跑不了!」
「希望不會出現什麼浪費時間的情況……」其中一名天使有些厭惡地看著周圍,「人界的空氣……真是讓我惡心!」
「既然如此,那麼……」另一名天使也站了起來,看著他著點點頭,「出發吧。」
驀然,一聲巨響從遠處傳來,同時帶來一股恐怖之極的能量波動,讓兩名天使臉色頓時大變。
「……這是人界能夠出現的能量波動嗎?」其中一個天使臉色凝重起來,「難道,那個夜塵真的違反當初的約定了嗎?」
「那里是什麼地方……」另一個天使指著發出巨響的方向,問著臉色剎那間一片死灰的神甫。
「應該……應該就是圍堵異教徒的地方。」神甫澀聲說道,就算他實力不強,也明顯可以感覺到那里流傳出來的能量波動是多麼恐怖。
「走!」
兩名天使也不用別人帶路了,瞬間消失在原地,只有原來站立之處剛剛揚起了一陣輕微的灰塵。
……
「咳……咳咳咳!」散發著寒氣的紅色血塊從不斷發抖的嘴唇中掉出來,修此刻的臉已經開始發青,身體發抖,當最後兩名光輝衛隊死在他手里的時候,他立刻就把萬年冰蠶絲收回到自己的空間中,立刻盤坐在地上,全力逼出身體中的寒氣。
血色的冰塊每從修的口中吐出,修那難看的臉色就恢復一些,直到最後,雖然臉色蒼白,但是卻不再有被凍結的可能。
睜開眼楮,修看著被凍結的地上那一塊塊紅色的血塊,微微苦笑︰就算是天空武士的體質,還要受這麼重的傷,開頭還好些,但是後期寒氣疊加的效果還是估計不足,就這些血,弄不好有身體的一半了……要是一般人,就得死了吧?
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修此刻小心翼翼的,他強忍著一陣陣的暈旋感,喉頭發干,勉力控制魔力凝結出水,送入口中,一飲而下。
「怎麼樣?」微微凝神,調整身體狀態和呼吸頻率,修看向了一身是血的愛德華,在他身邊有兩把滿是鮮血的長劍。
「……還挺得住……」不斷地深吸著氣,愛德華忍受著身體的具疼,苦笑了一下,「恐怕,你比我還要慘吧?」
「至少現在……」修點點頭,「是這樣。」
在修的恢復能力面前,愛德華倒也不能說什麼,他也不敢確定修是否能在自己之前恢復過來,他有些忌憚地看了一眼修,他之前已經想過了萬年冰蠶絲的恐怖力量,但是,事實卻依然說明了他低估了修的潛力。
變態的體質配合萬年冰蠶絲,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這麼簡單,這保證了修能夠長時間的操控,以及最大限度的發揮……
大部分的敵人,都是被修解決掉的。
「修……」唯一完好的房子中,芙蕾亞走了出來,她一直和姐姐在房子里,強忍著沖出來的,她十分清楚地明白,如果她和姐姐一個不小心落入敵人之手,那就不是光憑戰斗就能解決的事了。
修站在滿地的霜冰中心……
戀人的臉完全沒有一絲血色,甚至連嘴唇也發白了,腳步虛浮,惟獨那雙黑色的眼楮依舊有神,芙蕾亞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虛弱的修,忍不住叫了出來。
修微微地笑了笑,示意芙蕾亞沒事,雖然,他此刻的樣子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
「芙蕾亞!退回去!!!」愛德華突然臉色一變,厲聲大喝道。
芙蕾亞微微一愣的同時,修突然朝芙蕾亞撲去,破魔劍出現在了手中,劍尖直指芙蕾亞咽喉!
……
「……怎麼回事,給我個解釋。」瘦弱的弦此刻沒有平常神色萎靡的樣子,面無表情,聲音雖然平靜,但是在他面前的人知道,此刻的弦已心火大旺。
「我沒什麼要解釋的。」夜塵回答得理所當然。
「空間通道還需要他來打通,你現在讓他去做這種事?」弦憤怒地笑了,一把把自己那個根本不合適戴在頭上的騎士頭盔抓了下來,「龍族那邊已經最大限度的保守秘密了……你卻給我拖後腿?你還要不要做事了?」
「不會有影響的,短時間內還不到他打通通道的時候。」夜塵抿了一下嘴唇,眼角微動,「不需要在意。」
「你不會不知道現在教廷動作有多大吧?完全已經肆無忌憚了!」弦冷笑一聲,似乎因為有些克制不住情緒,蒼白的面色出現了一絲嫣紅,「這代表什麼你不會不明白吧?」
「耶羅達會有大動作。」
「你知道還這麼做!」弦瞪大了眼楮,突然身形一動,做出了這種身軀根本無法完成事——一拳擊飛了夜塵!在拳頭接觸夜塵的同時,還爆發出了火元素。
在轟鳴地巨響中,夜塵宛如被一頭巨龍正面沖撞,整個人如箭一般被硬生生地砸入了數米處的牆里!灰塵頓時紛紛灑落……
「萬一那家伙給那幫自命清高的混蛋發現了,那整件事就完蛋了!在通道打開前,他是絕對不能死的!」
夜塵面無表情的從牆的凹陷處走了出來,身軀一抖,身上的灰塵頓時被一點不漏地震散了開去,隨即,他又慢條斯理地從懷里掏出一條嶄新的潔白手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厭惡地看了一眼手絹上的鮮血,隨手扔在了地上。
「滿意了吧?」夜塵冷冷地問道。
耶?這家伙為什麼不躲?我怎麼不知道他除了潔癖之外還有受虐傾向?弦看了看夜塵丟掉的手絹,有些尷尬,「我……」
「這事情我會負責。」夜塵轉身,走出房間,留下愕然地看著自己拳頭的弦,「他死不了的。」
門在夜塵走了之後自動關上,弦的目光依舊呆滯,喃喃自語,「不是做夢吧?我居然打中這個萬年潔癖鬼了?嗯……還真別說!手感真不錯。」
說著,弦走了幾步,彎腰把夜塵丟棄的手絹撿了起來,感受著優質絲綢的觸感,看了看上面嫣紅的血跡,弦蒼白的臉上充滿了得意,隨手把一邊的騎士頭盔套在自己的頭上,「嘿嘿……人族第一強者被偉大的騎士大人胖揍一頓後,留下了羞恥的血之手絹啊!值得收藏,值得收藏啊!我的強壯值果然還是應該再提高幾個百分比的!」
沉醉良久,弦突然深吸了一口氣……
房門的外面突然傳出了一個極為高亢,極為得意的聲音。
「弗德紫蒂!把那個測量體重的儀器拿過來!哦……還有三圍的!我要讓你明白!偉大的騎士大人每天都在茁壯成長!哇哈哈哈哈哈……」
在隔壁仔細擦拭花瓶的弗德紫蒂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手突然一抖,花瓶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粉碎,她惋惜地看了一眼滿地的碎片,突然嘆了一口氣︰「實在太丟臉了……這簡直就是個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