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陽光肆無忌憚的闖入新房,帶著馬爾代夫特有的熱情和清爽。
姚婧被前僕後繼的海浪聲喚醒,神智回歸的那一刻,便清晰察覺到落在自己臉上的視線和暖暖的呼吸,不用想也知道兩人此刻的距離有多麼的曖昧,尷尬可想而知,姚婧竟沒了睜開眼的勇氣。
逃避可不是姚婧一貫的作風,況且她為了這個男人已經違背了太多的信念與原則。輕輕嗯了一聲,偽造初醒的慵懶,緩緩睜開,雙目在陽光中微微眯起,在一片朦朧中撞進一雙深邃的黑眸,像是混沌中唯一的清明,令人留戀不已。
四目相對,鼻息交融,薄被下的兩副身軀緊緊貼在一起,這就是他們此刻的情形。姚婧渾身像僵了一般,不敢輕舉妄動,這種情況一個細微的摩擦都可能著火。
看著姚婧迷糊的模樣,嚴堯軒微微一笑︰「早啊。」臉上找不到一絲一毫的不自然,依舊溫暖如初。
「MORRNING.」
坦白說,姚婧愛死了他這副模樣,頭發微微上翹,臉上還留著些許早晨特有的慵懶,少了平時的拘謹,卸下包袱的他多了幾分可愛與純真。
兩人就這樣相視無言,竟也成了一副美好的畫作
初醒的姚婧兩頰暈上了淡淡的粉紅,讓人忍不住一親芳澤,而他確實也這樣做了,在臉頰輕輕印上一吻,格外珍惜,像是對待一個易碎的女圭女圭,然後是微卷的睫毛,挺翹的鼻梁,最後落在紅艷的雙唇,大有繼續發展的趨勢。
姚婧漸漸沉淪在突如其來的溫柔中,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不知道被佔了多少便宜,丫,她忘了,天底下的男人都一個樣,不管表面上看起來多麼的溫文爾雅多麼的正人君子都有可能在一瞬間化身為狼,她就說,放在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姚婧微微皺眉,只因為他對的故意克制,這在姚婧看來是對她自身魅力的一種侮辱。
一個用力,情勢大變,嚴堯軒微喘的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以為是自己的越軌惹惱了她,剛想開口道歉便被落下的唇堵得死死的,密吻雨點般落下,窒息的唇齒交融讓人瘋狂,嚴堯軒緊緊摟著身上的女人,仿佛要把她融入骨血,他從來不知道,僅僅一個吻也有令人魂飛魄散的能力。
姚婧像是要將這十幾年所受的煎熬統統發泄在這個無辜的始作俑者身上,此刻的她像一只瘋狂的豹子,要把身下的獵物拆入月復中,絕望而妖冶,直到嘴邊嘗到一絲腥甜才算作罷。
激烈的踫撞與輾轉反側,兩人均是衣衫不整,嘴唇紅腫,姚婧大口喘著氣,伏在嚴堯軒的胸膛上笑的不可開交,在她看來這是一場荒唐無比的游戲。
整理好衣服,剛想從他身上下來,腰上卻突然多了雙大手,一陣天旋地轉,形勢突變。
嚴堯軒看著身下突然變得溫順的女人,邪魅一笑︰「謝謝老婆的指導,那麼現在該老公為你服務了。」
話音剛落細密的吻便落了下來,比起剛才更加肆無忌憚。他本想等到兩人真正熟悉之後,可剛剛的瘋狂撩撥使得他的信念徹底土崩瓦解,既然這樣,他也用不著隱忍。這個女人自己點燃的火,自然要負責熄滅。
大手所到之處,勾起陣陣yu火,姚婧覺得自己癱軟的身軀快要被染成灰燼,揚起脖頸盡情享受即將迎來的瘋狂,她算是明白了,再強大的女人在床上終不是男人的對手。
火越燒越旺,地上散落著破碎的衣衫,不知何時兩人已經坦誠相見,赤luo的皮膚緊貼著,摩擦著,重疊的身軀翻轉著,糾纏著,讓人不可自拔。嚴堯軒將臉藏在挺翹的**中,恨不得溺死在其中。
將修長的長腿搭在布滿汗珠的腰間,十指交纏,在深深一吻中,浴火重生。
最原始的動作,沖撞出最熱烈的希望。
汗水從精壯的胸膛滴入聳動的雙乳間,刻畫出最誘人的痕跡,也只有在此刻,姚婧才能真正做到什麼都不想,只管沉淪在這個男人帶來的極致愉悅中。
一場激烈的**,改變的究竟是什麼。
姚婧再次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落山,滿室盡是落日的余暉,身旁的嚴堯軒已經不見了蹤影,被褥還殘有余溫,應該沒有出去太久。
托著疲憊的身體,姚婧抱著斑斑痕跡的被單一同滑入浴缸,對于這場激烈搏斗,姚婧並沒有表現出欣喜或是抑郁,只是感慨為期不多的度假就這麼浪費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