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是你不對不該讓別的男人踫你
南宮傲人泄恨般似的,粗暴的拉起素素的手,使勁的擦著剛才被尉遲旭堯吻過的那塊肌膚,擦到最後,皮膚都發紅了,南宮傲人才勉強肯放過那塊地方。
「你安心的睡吧。」南宮傲人在素素的額頭上,印上一個吻,離去了。
他雖然不喜歡把素素留在這里,但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所以,他必須等待。而,素素,必須留在這里。
第二天一早,素素出奇的日上三竿了才悠悠轉醒。這是不正常的,她前世是殺手,生物鐘早就固定下來,每天早上六點必醒而且……素素不自然的扭了扭脖子,有些疼。她微微皺眉,昨晚她睡的很熟……太熟了
「大姐,你怎麼了?」素素剛走出房門,大石就驚訝的看著她,就想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怎麼了?大清早,一驚一乍的。」素素奇怪的看著大石。
「大姐,你脖子……」大石的臉微微紅了。
「我脖子怎麼了?有黑的?」素素的手下意識的模她的脖子,結果手剛模上去,脖子上就刺刺的疼。
「大石,你快幫我看看,我脖子上是怎麼了?怎麼這麼疼啊?是不是被毒蟲子咬了?」素素著急的問素素,沒想到大石的臉更紅了,一句話都不肯說。
「干嘛不幫我看?又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素素郁悶,自己跑到房間里去照鏡子,這不照還好,一照簡直嚇了她一跳她整個脖子都又紅又腫的,有的地方還青了
「素素,你怎麼了?還不下來吃早飯?」尉遲旭堯見素素還沒有下樓,上樓來催她。
「相公,你快進來幫我看看。」
「怎麼了?」
「你快看,我的脖子啊,疼死我了。」素素仰著脖子,指給尉遲旭堯看。
「是被什麼蟲子咬了嗎?」。尉遲旭堯皺眉,手剛要撫模上去,就被素素避開了。
「別模,好疼……」素素的淚珠在眼眶打轉,看著尉遲旭堯,好不淒慘,「我覺得不像是蚊子咬的,倒像是被人掐的……」
「掐的?」尉遲旭堯驚訝,仔細的看素素脖子上面的痕跡,這個形狀……倒還真的像是被人用手掐造成的。
「對現在都快到冬天了,哪里還有什麼蟲子而且,你看這形狀,一看就是被人掐的」素素雖然疼,但是她的頭腦還是十分清醒。
尉遲旭堯沒有說話,皺眉看著素素紅腫瘀青的脖子。
「秦可情人呢?」素素突然低吼起來,昨晚她和秦可情睡一間房,八成就是秦可情下的毒手
「不可能是她。」尉遲旭堯果斷的下意識的說,「她一個柔弱的小女子,哪里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就算不是她,她也肯定知情」素素十分不滿的瞪了一眼尉遲旭堯,你有必要這麼為著她說話嗎?
「嗯,你說的也對。」尉遲旭堯點了點頭,看著素素疼的抽氣的樣子,很是心疼,「你先別著急,我先幫你上上藥好不好?」
「嗯嗯,你快去快去,我要疼死了。」上了藥,她就不會這樣疼了……人的脖子是最脆弱的地方……她最怕別人踫她的脖子了
尉遲旭堯捏了捏素素的手,「我們之前沒有準備什麼藥,你就先在這里好好呆著,我去買藥回來。記住,不要沖動,一切等事情查明之後再說。」
「好,我听你的,快去給我買藥。」素素妥協道。
尉遲旭堯松開了素素的手,下樓去買藥,剛走到客棧門口的時候,就和秦可情撞了個正著。
「魏公子好。」秦可情蹲身服了服,神情倦倦的。
「秦姑娘是早上出去剛回來,還是一夜未歸?」尉遲旭堯盯著秦可情,眼圈黑黑的,好像十分疲倦的樣子,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一個詞︰一夜未睡。
「可情是剛起來……」秦可情低著頭,聲音帶著些沙啞。
「真的?」尉遲旭堯疑惑的問,哪有早上剛起來的人就這麼疲憊困倦的樣子的。
「當然了,不然魏公子是怎麼以為的呢?難道魏公子以為可情昨晚一夜未歸?」秦可情抬起頭,淡笑著。
「這倒沒有,我只是看你好像很累的樣子,反正天色還早,不如回房間再休息一會兒吧。」尉遲旭堯仔細的觀察著秦可情的表情。
「謝謝魏公子關心。」秦可情淡笑著說完,便要離開。
「小心」尉遲旭堯叫了一聲,快速的伸手摟住秦可情的腰,這才免去了她剛才差點昏倒在地的悲慘命運啊。
「嗯……嗯……」秦可情秀手扶住頭,虛弱的對著尉遲旭堯一笑,「謝謝了,可情給魏公子添麻煩了。」
「你剛才差點暈倒,嘴唇也發白,到底是怎麼了?」尉遲旭堯看著秦可情這幅隨時都會暈倒的樣子,忍不住出口想問。
「沒什麼……」秦可情的眼神回避,推開尉遲旭堯的手臂,踉蹌了兩步,扶著桌沿才勉強站穩。
「你還是快回房間去休息吧。」既然她不想說,尉遲旭堯也沒有硬逼著人家告訴你的道理。
「謝謝了。」
尉遲旭堯轉身,走了兩步。糟糕突然想起來,素素還在房間里。要是秦可情現在回去,素素一定會對她發怒的。
「秦——」尉遲旭堯往回走去,看見秦可情正在和店里的掌櫃說話,正準備叫住她,突然听到掌櫃的對她說︰「這位姑娘,你昨夜整晚都坐在一樓的凳子上想事情,沒有休息,再加上中了風寒,身子本來就弱,這下可怎麼得了?快听老身一句勸,趕緊請個大夫看看,然後啊,回房去休息。」
尉遲旭堯一怔,她真的是一夜未歸可是她為什麼不肯對她說實話呢……
「謝謝掌櫃的關心,可情是準備回房去休息的。」
「秦姑娘」尉遲旭堯上前叫住了她。
「魏公子?」秦可情有些吃驚,「你不是出去了嗎?」。
「我是要出去了,可是我若是不回來看一看,恐怕還不知道你騙了我呢?」尉遲旭堯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