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瘦了,有些滄桑,他的唇角變的冷硬,帶著無情
忍了好久,她還是忍不住輕聲說道,是以為他听不到,所以她才敢這般放肆。
「這三年,你過的很不好吧?是不是對我的恨意從未減少過,也對,當年說出那樣的話,換做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原諒的。
何況是你,這麼驕傲,自尊心這麼強的一個人,為什麼不回去呢?回到襄陽去,那才是你的家,你的兄弟,你的天地幫,都在那里,為什麼還要留在這,有時候我會自以為是的想,是為我嗎?
然後我又笑我自己,這種話連我自己都不信,怎麼可能不管怎麼樣,這里總不是自己的地方,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留在這,總之我希望你快回去吧,相信那些想你的人,關心你的人,都希望你能早點回去」
就這麼不知坐了多久,直到一陣陣申吟聲把她吵醒。
雅蓉望著他布滿冷汗的臉,帶著可疑的紅暈,唇更是一片慘白,整個身子都在發顫,她嚇的忙跑到他的床邊,模著他渾身的冰冷。
「你怎麼了?」她不是已經幫他處理好傷口了嗎?難道他還有別的看不到的傷嗎?怎麼會這樣呢?
「好……好……冷……」一陣伴著磨牙的聲響顫顫的從他口中吐出,雅蓉擔心的掀開被子,察看著他的身子,是不是有別的地方還有傷,看來看去除了月復部的傷口,沒有別的了,可看他這樣,難道是她用的藥有問題嗎?
「冷……」
就算她再笨,也不可能分不清楚創傷藥是什麼吧,耳邊听著他一聲接著一聲的低喃,她只能不斷的把被子蓋在他身上,這個房間里所有的被褥都搭在他身上了,可仍不見好轉,他還是不斷喊著冷。
猶豫了片刻,雅蓉咬咬牙,深望了他一眼,轉身解著自己的衣服。
不一兒她的衣衫盡褪,連最後的貼身衣物也月兌掉了,她顫抖著走向他的身邊,雖然擔心他會不會突然睜開眼楮,不過眼下這種情況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掀開被褥,她躺了進去。
剛一踫到他,他身上的冷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慢慢往後靠進他的懷里,也許是因為感覺到了暖意,他的身體下意識的靠近她,從身後把她的身子抱住,吸收著她身體散發出來的熱氣。
雅蓉動也不敢動的僵在那里,任他抱緊,過了一會兒,他還是不停的在抖著,不過顯然比前面要好很多,她只好微微掙扎著想轉過身,卻想到他以為自己要離開,就把雙臂收的更緊,那帶著粗繭的手掌不經意握住了她胸前的豐盈,讓她渾身隨之一震,他的用力讓她有些痛,只好不再掙扎,轉了個頭,輕聲對他哄道。
「我不離開,松開我好嗎?我只是想轉個身」
也許是他听進了她的話,當她再度掙扎時,他沒有再阻止,雅蓉其實完全可以趁著這個空檔抽身而退,就算搞不定他,她可以去找南風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