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完顏沐也有些被王爺的‘突擊’愣住,下意識的伸手拭擦嘴邊的油漬,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一雙小爪子上也有。完顏沐有些無辜的看著祁白,伸出舌頭抿了抿唇瓣。無辜黑黝的雙目睜得大大的望著眼前的男人。男人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正面突來的感覺氣勢和王者風範比起來似乎也有的一拼。妖艷無比。一向淡定自如定力強的完顏沐,對眼前的男人有些難以抵抗。小爪子還不動的亂抓,這一情形讓祁白看起來簡直就是一視覺系的大沖突。
「愛妃?」
祁白試圖叫醒完顏沐,這眼神看的自己毛骨悚然啊。
「咳咳咳。」
愛愛妃?完顏沐握拳裝咳,眼神卻不斷地在祁白的身上飄啊飄。
「臣妾不知王爺回府,若有不悅還請王爺見諒」
糟了糟了,這不是自己想到的台詞啊。當初一覺醒來,得知自己是個棄妃之時。那叫一個氣憤。並且還暗自發誓若是見到王爺,肯定好好的修理一頓。可是這倒好。看到真人了,怎麼就不會‘放屁’了呢
「無礙」
祁白也陪起完顏沐一同演戲,誰說祁白是冰山美人,完顏沐在他眸中看到的竟是寵溺……
完顏沐不近視,不閃光,真真實實,的的確確感受到了。
「你下去吧。」
祁白挪動風度翩翩的身影也無聲的做了下來,側過臉對站在一旁的桃兒下個‘逐客令’後一臉妖孽的凝視完顏沐。
「听聞愛妃今日當街對男人示好?可有此事?」
祁白妖孽一笑,明明一清二楚卻還賣著關子。這是什麼?分明就是自己挖了個坑,等獵物往下跳
「沒有」
完顏沐調整態度,瞬間又擺出一副與世隔離的氣質。祁白眉梢微微一簇。撒謊?誰料,完顏沐的下一句卻讓祁白汗顏不止。
「臣妾是在醉宵閣里對男人示好的。」
完顏沐嘴角彎彎勾起,迷人的桃花眼妖媚的一撇。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但這氣勢好像反過來了。
「听聞那公子提起,竟然還是王爺的舊識呢王爺不曉得?」
聰明伶俐,心機狡猾的完顏沐把問題又丟向了祁白那里。祁白哪能想到一個做錯事的人卻能這麼理直氣壯。但還是暗自吞了吞口水。
「本王又听聞王妃有的一身捉鬼本領?此話可屬實啊?」
完顏沐默,臭男人玩接龍嗎?足足一個月多月不曾出現過的男人,今天突然冒出來。對自己問東問西。著實叫完顏沐接受不了。況且,她是他的王妃啊。難道今晚要……?
「王爺,臣妾有些倦了,就不陪您瞎侃了;您若是餓了,這邊有雞腿。吃完了別忘了帶出去;若是沒什麼其它事情,那就哪來的回哪去吧;若真是無聊發慌,那就多給臣妾找一些小妾來。說實話臣妾自己呆在這麼大的王府里。獨守空房是有些無趣;要是有些姐妹,府里一定會熱熱鬧鬧的。」
完顏沐高雅的吐出不符合自己面部表情的話語,話閉;帶著滿臉油漬直奔床頭。祁白有些呆滯……這什麼女人?三番兩次叫自己納妾原本覺得虧欠完顏沐的太多,本想今晚好好補償。誰料這什麼女人,說的話一個比一個雷俊俏的臉上慢慢擠出憤怒之色,坐在凳子上望著那盤雞腿,想著完顏沐犀利的話語;分明就是諷刺她在怨自己?怨自己對她的冷漠?完顏沐倏然停下,撤出清華瀲灩的笑容,像一朵牡丹花。
「因為太過突然,臣妾沒有問王爺舊識的大名。敢問王爺舊識的大名怎麼稱呼?」
祁白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但還低著聲音冷冷的吐出三個大字。
「龍。墨。訣」
該死,他是瘋了?為什麼人家問什麼他就應什麼。不符他的風格啊。完顏沐爽到了,難道是自己的冷漠嚇到對方了?
「王爺,有要是要報」
門外家丁提著嗓子大喊大叫,貌似事情很嚴重?
「進來……說」
完顏沐也一個箭頭做回了原來的位置,八卦什麼的。她最喜歡了。祁白有些鄙夷的看著一臉八卦相的完顏沐,小女人。若不是覺得對你虧欠太多。本王一定一個拇指就能捏死你。
「王爺……這……」
家丁躬身握拳,眸光刻意的像完顏沐那里瞟了瞟。完顏沐察覺到家丁對自己的防範。自己也不示弱,像家丁那里狠狠的瞪了一眼。祁白看這情勢有些哭笑不得。搖頭苦笑。
「無礙,王妃是本王的夫人。沒什麼事不能知道的」
祁白淡淡的語氣卻充滿了寵溺,若不曉得王爺對完顏沐的不理不問,完顏沐肯定會對這句話充滿了好感。然而……這廝就是一個披著狼皮的羊。阿不披著羊皮的狼從祁白進門開始完顏沐就從頭到腳好生打量。論功底祁白絕對在完顏沐之上。對于完顏沐這小羅羅綽綽有余,她能肯定祁白這一身功夫絕對是撐得上數一數二的高手。然而又想想自己那屁點的皮毛。瞬間有種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她唯一弄不明白的是,這一身本領的祁白怎麼會天天無所事事呢?府中瘋傳王爺每日在外,其實就是去尋花問柳了。
「宇文少爺和一名身受重傷的男人前來拜訪。說……說事關重大,還請王爺親自去一趟……」
沒等家丁說全。祁白就已起身破門而出,不知去向。完顏沐滿臉油膩膩的目送著祁白離去的背影,其實……男人長得太美……不是件好事。
就像完顏沐此時的想法……今日的祁白和龍墨訣想比,當然祁白的容顏會更加一籌。但不知為何。也許是一種直覺;完顏沐的心總是會像龍墨訣那里靠攏,總會不自覺的想他,腦海里浮出的畫面都是他無聲無息,冷傲得卻有些破綻百出的眸子。
他到底是誰?好似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明明在他深邃的眸里也找到一絲對自己的閃光點,卻又若隱若無。難道這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夠狗血了,噗。
完顏沐收起那‘多姿多彩’的表情,直鉤盯在家丁的身上。
「你叫什麼」
語氣幾乎沒有音調,冷冷的,淡淡的。
「小的安又。」
家丁連忙躬身,額頭上的冷汗一把一把的往下掉。王妃娘娘似乎比王爺還要可怕。
「哦,安又又~。」
家丁徹底無語,他叫安又,何時來了個安又又?
「小又又,你這就不對了;王府的主人是誰?」
完顏沐隨手又拿起一只雞腿,啃了一口。好不粗魯。這一口,好像在提醒家丁;若是說王爺,那麼我就像咬這雞腿般把你也咬了。
「回……回王妃,是您和王爺。」
家丁反應還算可以,好吧。這一關;通過
「恩~不錯」
也不知完顏沐是說雞腿味道不錯還是家丁回答的不錯。那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真讓人想拿刀自刎了。比自殺還要痛苦的說。
「記住以後什麼事,王爺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所以通報的時候,再次出現今天這種狀況……」
完顏沐點到即止,過多的話不說想必家丁也知道。他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