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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輪到老陳不以為然了,「你現在管這東西做什麼?哪怕它再價值連城或者有什麼奇特的公用也解決不了我們眼前的麻煩,殺手來了,這東西還不如一把菜刀管用呢。」
金朵朵又拿起小香爐,輕聲道︰「我曾經遇到一個算命的,他算得很準,很多事情都說對了,他告訴我要解決我身上的煞氣防止克到身邊無辜的人,就必須散財。把那些橫財用在做善事上,盡量救助那些走到絕路的人,我按他說的做了,果然就沒有在克到周圍的人。只是……以前任何一個想要對我不利的人都會受到十倍的懲罰,而我則什麼禍事都沒有,現在這一切都變了……我不知這是好是壞,今日陰差陽錯我能躲過一劫,可下次呢,要我這樣冤死,我不甘心,我也不想死,算命的說這個東西是個寶物,不過我看不出來,也許那算命的也不是每次都能說對的。」
凡是都有兩面性,老天也不是總保佑好人的,看到金朵朵傷感的樣子,老陳也不知如何勸慰,半晌之後才嘆道︰「天意難為,想要逆天改命是要付出代價的,無論如何你現在不是沒事麼?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活著總比死了要強。」
眼下除了這樣自我安慰之外,還能怎麼陽呢,金朵朵苦笑,心底卻有一抹陰影悄悄襲上心頭。
夜幕降臨,盡管是明月當空,可在京城黑暗永遠比光明多。
高牆圍繞的院落中,一名墨色衣服男子正冷汗津津的跪在屏風前。
半晌才听到一句訓斥,「沒用的廢物,給我滾。」
男子誠惶誠恐的退出了,又穿過長長的甬道,經過無數院落,出了大宅,穿街過巷的來到一座不起眼的小宅院。
小宅院中早有四個男子在等候。
先頭的墨衣男子在踏進院落的那一刻,神態立即變了,一掃方才的誠惶誠恐,變得倨傲起來。
早已經不耐煩的幾個男子見到他立即叫道︰「喂姓徐的,我們已經在這里等了你好久了,什麼時候把尾數給我們,哥幾個還有好幾單生意要做呢。」
徐姓男子倨傲的道︰「辦事不利,你們還想要尾數?」
一個白白淨淨,只是眼楮略小看起來很是狡猾的男子大聲道︰「你這狗奴才是不是想要反悔,也不打听打听哥幾個是做什麼的,我們的銀子你都敢昧著,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說話間,其余幾個男子都站了起來,殺氣騰騰的圍著墨衣男子。
徐姓男子氣勢頓時弱了下來,咽了一口唾沫,勉強道︰「干什麼,做哪一行都得講道理不是?你們沒辦事就想要收錢,哪有這規矩??」
另一個滿臉凶相的獨眼男子一把揪住墨衣男子的衣領,吼道︰「什麼沒辦事,當初說好的,我們把那宅子里的人都解決掉,而且不留一絲痕跡,你就付我們三千兩銀子,現在我們把事情辦妥了,你一張嘴就是沒辦事,這算什麼?」
徐姓男子就是個欺善怕惡的,被那麼一瞪,立即嚇得直哆嗦︰「你們別亂來,我可是……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們也去看過了,那鋪子里的老頭和小娘們照樣在,怎麼能說把她們都給解決了呢?這樣好了,先給的一半定金我就不要了,買賣不成仁義在。」
「呸,誰知道那老頭和小娘們是不是你們找來的替身,你們有錢人就喜歡玩這套把戲,當老子是傻的?」獨眼男子噴了墨衣男子一臉的口水︰「老子非常確定那宅子里的人沒有生還的可能,別耍花招,徐大管事,你們江家連個奴才都是是瓷器,老子可不是瓦缸,不趕緊把錢全給我們,老子就滿世界嚷嚷去,反正人不是沒事麼?既然你們懷疑老子沒做事,老子就說你們想要殺她們,她們也不會相信吧?」
自古光腳不怕穿鞋的,徐大管事呆住了,好一會才道︰「你們怎麼知道我姓徐?是江家的管事?」
那幾個人大笑起來︰「出來混的,總得有幾分保留,既然能買凶殺人,誰知道你們會不會一再的殺人滅口,不知底細的生意兄弟也不會做。」
跟刀頭添血的江湖殺手有什麼道理好講?最後徐大管事迫于無奈,只能自己掏銀子補足了那份錢,這才將幾個瘟神打發了。
臨時那伙人中的一個,將一個黑色的小鐵佛扔給徐大管事,笑著說這是從那宅子里順來的,他們的規矩,辦事的時候就喜歡那點東西,送給雇主留著紀念。
徐大管事看是那麼難看的一尊佛像,而且看材質不是什麼值錢的,剛想隨手就扔到,轉念一想這東西算是花了三千兩銀子買來的,當買個教訓,留著提醒自己日後小心些就是了。
只是他沒有發現,那佛像的臉上的表情似乎慢慢在變化……
江夫人躺在軟榻上生悶氣,她的心月復顧嬤嬤這在細心的幫她捏腿。
「這個小賤人,我就不信她每次都能那麼運氣。」江夫人一直閉著眼楮,突然就冒出了那麼一句。
顧嬤嬤知道江夫人說的小賤人是有一天無意中在街上看到的一個姑娘,看到那姑娘的時候江夫人臉色全變了,表情像是要吃人似的,立即命她悄悄跟上去打听,看看你姑娘住哪里,有什麼親戚。
她打听到那個姑娘是一家叫如意齋的古玩店老板,家里就一個小廝和僕婦,那家古玩店是出了名的凶宅不久前剛發生過血案。真不敢相信一個年輕姑娘敢住那里,沒見她和其他人來往過多。
夫人听到之後臉上的表情更是陰狠,說什麼那種下濺之人什麼地方不敢住。
之後她又听夫人之言,一直暗暗派人留意那姑娘的一舉一動,值得夫人如此重視的姑娘果然不是平常人,居然跟那位年輕的于狀元有牽扯,本來以為她是想要攀上于狀元嫁入高門,卻沒有想到她卻弄來了一個煙花女子瞞天過海的送了過去,似乎是要陷害于狀元一把。
這件事做得很隱秘,若不是他們有心日夜監視還發現不了呢。
江夫人听到于狀元幾個字更是氣得很。
顧嬤嬤不知道那位姓金的姑娘之前跟夫人有什麼仇怨,但是于狀元她確是知道的,這江夫人跟于狀元的娘是遠房親戚,做姑娘都是族中最出色的女兒,難免被人用來比較,結果多數人都說于狀元的娘無論樣貌學識氣度皆勝一籌。
江夫人一直不服氣,事事都想要壓于狀元的娘一頭,直到說親,因為于狀元的娘長兩歲,所以先成親,嫁的是一位六品武將雖年紀略大狀元的娘幾歲,但很是英偉不凡,眾人皆嘆天作之合。
到了江夫人說親的時候,還是姑娘的夫人就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嫁一個品級相貌都比那位武將要好高的。
可是談何容易,那位武將是因為接連守孝等原因才蹉跎了些年紀,待守完孝又趕巧踫上朝廷跟北方蠻夷開戰,立了大功這才年紀輕輕就有封為六品的游擊將軍,整個朝廷想要找品級比他高年紀相貌又跟江夫人匹配的根本不可能,就算有也不一定能看上江夫人。
江夫人無奈,既然武官找不到好的,就在文官或者皇親貴冑里找。
有人介紹了一位即將外放做七品縣令的進士,江夫人的雙親都很滿意,對方也很有結親的誠意,可江夫人覺得低那位武將一級,寧死不從,結果沒成,就這樣高不成低不就的蹉跎,眼看就要熬成老姑娘,正巧江家來提親。
說的是花名在外的江二公子,這江二公子年少風流論家世論人才的確是比六品武將要強,就是那風流的性子讓很多有意結親的人家退避三舍,他本人又發誓要娶個相貌家世俱好的絕子為妻。
江夫人的雙親原本也是不太樂意的,可江夫人蹉跎到這個年紀挑剔的名聲又傳了出去,就算想要降低要求再找跟之前那七品縣令差不多的都找不到了。
當時年少的江夫人也沒想那麼多,覺得男人麼?那個不是三妻四妾,只要自己手段高,壓得住那些狐媚子,倒不是什麼大問題,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最重要的是終于能壓那位遠房的堂姐一頭了,于是就咬牙答應下來。
女怕嫁錯郎,嫁一個風流花心的丈夫,江夫人日子過得如何,顧嬤嬤是看在眼里的,各種憤恨不平愣是將原本一個原本只是心高氣傲的姑娘磨成這樣外表和善內心卻狠毒無比的婦人。
原本于狀元的娘青春守寡讓江夫人心氣平靜不少,可是近幾年來人家兒子爭氣,雖然守了寡可日子過得順當,比起江夫人夫妻不睦有丈夫等于沒有,還附帶一大群的鶯鶯燕燕小妾庶子據說外頭還養著外室強。
尤其是前段時間大小姐隨夫人去赤峰縣探望當縣太爺的大少爺,居然就染上了惡疾年輕輕的就沒了,連同夫人周圍伺候的丫鬟婆子相繼染上了惡疾也沒能回來,江夫人心里的痛楚可想而知。(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