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這已經被花少教得很好的逍遙王府中發出這般雜音的人……無疑便是剛來府中的兩個美人兒了。
「阿痕,你說那兩個女人會被直接嚇傻嗎?」軒轅無憂似乎想到了什麼,小臉有些發白眼中的光芒卻是亮閃閃的。
「應該不會,畢竟是皇後身邊的人。」平日里標榜自己憐香惜玉的花少這會兒卻是無情得讓人心寒。
「那……阿痕,你會心疼嗎?」軒轅無憂將小腦袋湊到了花少臉前,不肯放過花少臉上可能出現的些許表情變化。
花少倒是挺配合的給了他一個表情變化︰「我為何要心疼?」疑惑的!
軒轅無憂嘴角扯了扯,好吧,就沖著破媳婦這無辜又冷酷的表情,他原諒她在宮中調戲女人的行為了。
「想要去看看嗎?」最後還是不死心的追問了一句,看看他家媳婦是不是真的沒有將美人兒當回事兒。
「不去,沒什麼好看的,你想去瞧瞧?」花少很堅定了表達了自己的意思,而後反問了一句,她家男人似乎也是一個愛看熱鬧的。
「呸,才不要去你那院子,等把兩個女人解決了,你得把那堆東西給我搬回你元帥府去。」軒轅無憂厭棄的對她一瞪,他才不要再去看到那堆嚇死人的變態玩意兒,會噩夢的。
听這話花少臉上立刻浮現了一道分明的肉痛表情,她的愛好真不多呢,沒想到這身體的原主也有那愛好,那點東西說起來也不多,可也應該是攢積了多年才有的,一天不看看還是會有些心里癢癢的呀!
想了想,瞥了一眼瞪著死魚眼繼續呆在這看熱鬧的管家︰「福伯,那邊就麻煩你過去處理了,叫上小昭,她知道本帥的東西應該如何處理。」
明顯的下逐客令了,可管家今個兒貌似突然不識趣,躊躇著似乎還想要說點什麼的樣子。
「本帥能用的嫁妝全部交予你處理了,去吧!」
「是!王爺和元帥好好歇著吧,老奴這就去把府中的老鼠處理干淨!」
看著仿佛年輕了好幾歲,大跨步邁出書房的老管家,軒轅無憂……
「阿痕,你嫌棄我沒錢養你嗎?」
「嗯?怎會,我倆誰跟誰!」
「你的俸祿比我也多不了多少吧?」
「嗯,可能吧!」
「你不知道?」
……
花少不知道為什麼自家男人會突然跟她談論這個問題,老實話,她到底有多少俸祿她家狐狸軍師比她更清楚,可這話應該是不能跟自家男人說的吧,所以,無語。
「阿痕,你平日開銷的錢都是從哪兒來的?」軒轅無憂圍著花少轉了兩圈,頭頂仿佛突然冒出了兩只狐狸耳朵一般,看得花少一個激靈。
「呃,我平日里沒什麼開銷。」這真是實話,上次去花樓都沒從懷中模過銀子,這事兒很多人都知道呀。
「那……」
「嗯?」
「阿痕你是說我二人應該不分彼此對吧?」
「自然!」
「那日後你的俸祿都交由我來打理如何?」
花少心中松了口氣,她當多大個事兒呢,就那點俸祿的事情呀,還真沒什麼不可以,反正那點錢對于她要做的事情塞牙縫都不夠的。
「好!」很干脆的應下,遲疑了一下跟著追問了一句︰「無憂喜歡錢財之物?」
那人沒回答,只是那雙本就明亮的眼楮听到錢財二字似乎比夜空的星辰更為璀璨三分,花少心中欣喜,對于自家男人的喜好她一直揣摩不出,原來是如此簡單的呀!
「無憂是喜歡閃閃發光之物還是一張張的銀票呢?」花少突然想到了某種生物的喜好,她家粉團老公不會正好符合吧?
「當然是閃閃發光的了!」小王爺心中正得意著收繳了花少的財政權,日後沒他允許,看她怎麼喝花酒去,順口隨便應付了一句。
花少心中算是徹底了然了,然後……
好長一段時間皇親們都不願去逍遙王府串門,對眼楮的殺傷力太大,整個王府處處明晃晃、處處叮叮當當,最大的好處便是刺客啥的絕對無處藏身。
為這事兒軒轅皇也把自家小九喚進宮里問過話,啥時候喜好變得那般的……嗯,俗氣!這都是後話了。
這邊王爺和元帥在書房里討論著俗氣的錢財問題,另一邊那所謂的王妃院子……
這會兒的小院倒是火光通明了,就那驚叫聲一響,府中的侍衛便立刻現身,那個效率!可就沒個憐香惜玉的,就圍在小院四周冷眼看著院子中間兩個癲狂驚叫得四處亂撞的美女,直到老管家和小昭到來,哦,小昭身旁還跟著一個小紅。
一張老臉湊到了繡兒眼前,一張鐵青著的……嗯,小昭喇叭花那張臉不太好形容,白日里看還成,晚上看著是有些寒磣,太像死于非命的鬼!
「啊,鬼差呀,不要抓我,不要抓我……」佩兒驚恐尖叫。
「啪!」一個大巴掌,小昭給的,丫找死,居然敢叫她是鬼。
「啊……」「 !」另一邊,人繡兒還沒來得及形容老管家是個啥就被小紅拽著頭發撞了柱子。
「嘶……」貌似有幾個侍衛見到小紅的舉動發出了蛋疼的嘶嘶聲,這主……得!簡直比她家主子還狠,雖然狼狽了些,可那也是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呀!
美人兒?小紅心中完全沒有這個概念,她的世界向來都是極端的白與黑,這兩個女人在她看來就是元帥的敵人,對敵人就不能手軟,雖然這已經算是手軟了,若非元帥說不能在王府弄死人,就這一下絕對能夠要了這女人的小命。
還成,小昭小紅這一手直接打住了兩個美人的尖叫,打回了魂。
那一回魂,看到老管家那簡直就像是看到了親人!
「管、管家呀,求求您,求求您了讓我們去住僕從的房間都行,不要讓我們再呆在這里了,這里、這里是地獄、是閻王殿,是……」佩兒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痛,抱著老管家的腿嚎著哀求連連。
「你們去了別屋?」管家不為所動,冷冷的問。
一旁的繡兒頭上留著血,失著神無語,是呀,她們自認為藝高人膽大,進了這院子別的屋子,她們就該下地獄……不,已經身在地獄了,不是地獄也是閻王殿,她們只是在這里等待著最後的宣判而已,皇後居然想用她們二人與那位斗,那位還算得是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