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你嘴甜,不過……你們可知今日朕宣你二人進宮所為何事?」使勁的多看了幾眼挺公主範兒的可愛小九,軒轅皇還是立馬的端正了顏色,威儀的馬著臉開口問道。
「花無痕不知!」
「兒臣不知!」
兩人倒是挺有默契的裝傻充愣。
軒轅皇貌似又吹了吹胡子,心中挺不爽的,這才一兩天呢,他那乖乖的小九怎就被他家那元帥媳婦給帶得不實誠了呢?
「哼,不知道是嗎?自己看!」紫檀木的龍案上堆積著的奏折挺多,軒轅皇似乎事先已經將某一些單獨分出,手一甩,一大疊的奏折便甩到了花少二人面前。
隨手撿起幾本看看,花少面色平靜依舊,逍遙王臉頰抽了抽,貌似還有一丁點的嫣紅。
「父皇……」
「給我正經點說話!」軒轅皇那個不自在,形象呀形象,那小九再這麼糯米團下去,他這威嚴的皇帝形象可就要不保了。
「哼!」傲嬌的小王爺不滿的哼哼轉頭生氣。
花少看著他這小模樣好笑的捏了捏那只滑女敕的玉手。
「陛下,這是無痕和王爺的家事,還煩陛下轉告這些好事之人,不勞他們費心,花某不關心他們宅門中那點兒破事兒,花某的事兒也輪不到他們說三道四!」
軒轅皇愕然,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會是這種態度,還真是個混不愣的滾刀肉呀,這算是威脅加恐嚇嗎?
得!就算是不在乎也得有點羞愧才是吧!就算是連羞愧都沒有,難道就不能有點內疚?
「呵呵,好!好得很呀,不愧是朕親封的護國大元帥,就是有氣魄!這些彈劾你二人的折子朕暫時給壓下來了,可你們是不是該給朕一個說法呢?想來你們那點家事,朕這做父皇的還是有那個資格來過問的吧!」軒轅皇氣極而笑,拍案而起,就差沒伸出手指來戳花少的腦門了,得!這是兒媳婦,得避嫌,戳不得!
「啊?解釋什麼?」花少迷茫狀,似乎完全感覺不到帝王之火。
軒轅無憂咬了咬下唇,那種丟臉的事兒怎麼解釋嘛……
氣!
「哼!解釋什麼?解釋你一個女人為何上青樓喝花酒,解釋你這當人家男人的怎麼也不好好管束只知道在家中嚷嚷著休妻,解釋……」
吼到一半兒軒轅皇也吼不下去了,他說著都感覺挺不好意思的,可眼前這兩只……
哼!這都算是什麼態度?一個面無表情,可從那平靜的氣息來看,貌似認為自個兒干的那點事兒都是理所當然的,再看看自家那不爭氣的小九,簡直就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他的天父呢,這簡直就是他軒轅皇族不幸,這都叫什麼陰陽顛倒的破事兒嘛!
「啟稟陛下,花無痕沒有喝花酒而是去學習為妻之道了!」
「噗……」剛包了一口茶打算潤喉的軒轅皇噴了。
(☉o☉)!粉團驚嚇過度!
「你你你……你說什麼?學習為妻之道?跟些個妓子?」軒轅皇伸出根手指指著花少抖呀抖,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快還是他真的已經老了?妓子跟妻子有毛個關系呀!
「對!」花少很肯定的點頭,那個從容,她這可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真話呢,用得著這麼驚詫嗎?還是當皇帝的,心中給予億萬分的鄙視中!
「呵、呵呵……好,那你說說看學到了些什麼?」軒轅皇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怒還是該笑了,這簡直就是開天闢地來最大的笑話了吧!
「自然是學習該如何伺候好自家男人,陛下是過來人,應該比花無痕更明白才對呀!」花少給了軒轅皇一個是男人都懂的眼神,軒轅皇完全被煞到了,這都還是女人嗎?如此……嗯,鑒于是自家兒媳婦,且用個口不擇言來形容吧!
一旁的軒轅無憂不知道是太純潔了還是沒听太明白,眨巴了幾下漂亮的桃花眼,看著自家破媳婦美滋滋的︰「阿痕真好!」
軒轅皇听自家兒子這麼一說徹底囧了,做出了一個極其不符合身份的動作,無語望天翻白眼!
「小九,你知道那是個什麼伺候法嗎?」貌似也想到了自家兒子是當閨女養大的,軒轅皇遲疑了一下弱弱的問道。
「知道呀!昨個兒晚上阿痕就伺候得挺好的!」軒轅無憂很小白的看著自家老子點頭微笑,他無辜、他純潔,真的!鬼才知道其實在那黑發遮攔下的耳朵已經紅得快要著火。
「咋個好法兒呢?」
听自家老子繼續追問,軒轅無憂露出了一道似乎有些猶豫而糾結的表情,軒轅皇心中大驚,難不成還真的是……不是吧,自家純潔的兒子就這麼被惡狼給吃了?雖然那也應該是遲早的事兒,可……可這也太快了些不是,他可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至少也得等他好好教導一番小九,在那事兒上處于主導地位的時候再說呀!
算了,那答案他真不想知道了,省得氣掉自個兒半條龍命!
正要搖手示意,軒轅無憂開口了︰「啊,就是吹吹(上藥的時候怕他疼給呼呼),抱抱(抱一塊兒純睡覺)嘛!」
轟!軒轅皇感覺五雷轟頂,他的天父呢,他家小九真被莫名其妙的吃了,還那麼的勁爆?關鍵是貌似他自個兒還不太明白那是個啥?(某帝真是個不CJ的娃)
看軒轅皇磨著牙怒瞪著她的古怪樣,花少嘴角微微抽了抽,死老頭,肯定想歪了,不過……其實她這會兒也挺想要笑,她家粉團……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呢?
軒轅無憂依舊無憂著純潔著的看著自家破媳婦再看看自家貌似很受打擊的老子,其實,耳朵似乎已經真的著火了呢,好燙!
他容易嗎他!這種小白狀雖然是他很擅長的,可那些故意誤導他老子的話……唉!真的很讓人難為情呀,可這是在皇宮,步步驚心的皇宮,這小白還得當下去,那些想要拿這場不被看好的皇親做文章的人還得盡快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