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床上,兩具的身體,只有重要部位被遮掩,一片狼藉。
陽光透過窗簾依稀照射在他們潔白的肌膚上,歡愛過後的痕跡越發得誘人,歐陽憶雪被這一刺眼的光芒,刺弄地睜開了雙眼,不適應的她用手擋住陽光,迷迷糊糊的她也隨著適應慢慢睜開了眼楮,動了動身子,卻意外地發現腰間橫著一只手,側過頭便看到一張俊逸的睡臉。歐陽憶雪剛想尖叫,但卻又硬生生的忍住了,她一眼便認出了眼前的男人,昨晚救了她的男人。努力的回憶昨晚的事,她昏倒了,然後,模糊中她好像看到了一個渾身赤luo的男人,再後來他們發生了關系。
MyGod,來道雷劈死我吧,歐陽憶雪心中哀嘆。
歐陽憶雪掰開那只摟住腰的手,掀開被子,忍著身體的酸痛坐了起來。走下床,看著身上青紫的吻痕,無聲的流淚,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的套上,便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電梯內,歐陽憶雪接受著別人異樣眼光的注視,低下頭,脖頸的吻痕遮不住,暴露在外面,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久後,床上的南宮洛悠悠轉醒,伸出手臂向旁邊探去,想要擁住那抹嬌軀,可觸模到的卻是一片冰涼。睜開眼楮,環顧四周,發現偌大的房間里只有他一人,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恢復如常,沒什麼可失落的,不過一個女人罷了。
走進浴室清洗了一下,撿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卻無意間在床鋪邊緣看到了一張登記表,撿起。
「歐陽憶雪,21歲。」
掏出電話,撥號,「幫我查一個叫歐陽憶雪的女人,明天要她的資料。」
撂下電話,邪肆的笑了「女人,你逃不掉的。」
南宮集團,總裁辦公室。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
「總裁,奇瑞的李總約您晚上八點在‘夜魅’談有關投資案的事情。」秘書陳琳恭敬道。
「知道了,下去吧。」
「是」
另一邊,歐陽憶雪從酒店出來後,哭著跑回家。
歐陽憶雪回到家,剛進門就踫見了她最不願意見到的兩個人,後母秦燕和妹妹歐陽靜。
秦燕見歐陽憶雪回來,便上前罵道「臭丫頭,昨天晚上不回來做飯死哪去了,害得我們餓了那麼久。」
「這還用說嗎,看她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和哪個野男人出去鬼混了,不要臉的賤女人。」歐陽靜附和道。
憶雪看著眼前這對母女,母親死後三年,父親便娶了秦燕,連帶著比她小兩歲的妹妹。父親前些年經營小買賣,賺了些錢,但短短幾年就被她們敗光了。後母秦燕賭博欠下債款,妹妹歐陽靜花錢大手大腳,揮霍無度,這幾年她在外打工賺錢勉強撐起這個家。由于家里生活負擔重,她幾乎不買新衣服,反觀妹妹,她的衣服都是名牌新款的。
憶雪受不住吼道「我去哪里都不關你們的事」說完跑回房間。
「臭丫頭,還敢頂嘴。」
「行了,別說了。」
憶雪的父親歐陽峰見她跑回房間,責備了秦燕一句,便跟了上去。
憶雪進了房間便鎖上門,一下子撲到床上蒙頭大哭起來。
歐陽峰敲著門「憶雪,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許久沒有听到回應,「唉,這孩子。」便嘆口氣離開了。
憶雪哭著哭著便睡著了。
傍晚,「去看看她在干什麼,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出來做飯,想餓死我們啊。」秦燕對歐陽靜道。
「好的」
「你在干什麼,快出來做飯,我們餓了。」歐陽靜踹門道。
憶雪迷迷糊糊間听到聲音便醒了過來。
飯後,「你去換身衣服,穿的漂亮點,跟我出去一下」秦燕眼底閃過算計的光芒。
「媽,你和她干什麼去?」歐陽靜問道。
「你不用管」
今晚她和李總約好,只要歐陽憶雪陪他的大客戶一晚,就幫她還清債務。
「夜魅」C市最昂貴、最神秘的夜店,說夜店是樸素了,它其實更像是一個象征身份地位的徽章,出入這里的人非富即貴,或熟稔政商之道,或游走黑白之間,唯有白金VIP會員才能一覽其內部的美麗奢華。
獨棟建築,倚山而建,背靠深海,周邊布滿了高貴的梧桐,枝枝蔓蔓間透著肅靜的優雅,與一般燈紅酒綠的夜店不同,這里,到處都低調彰顯著尊貴與沉寂。
秦燕和歐陽憶雪兩人到了門口,門衛上前阻攔「站住,干什麼的?」這種穿著打扮,一看就不像是有錢人。
「我們是來找奇瑞的李總的。」秦燕道。
「我確認一下」。
幾分鐘後「進去吧」,
「麻煩你啦」。
「你帶我來這做什麼?」歐陽憶雪問道,看這里的環境應該是夜店沒錯。
「賣身替我還債」。
「你憑什麼這麼做?」「就憑我是你後媽,而且如果你不想房子被賣掉,就乖乖的配合。」
歐陽憶雪沉默片刻「好」,不得不妥協。
二樓包廂內,
「李總,我把她帶來了,您看看。」
「嗯,不錯,一會我有個很重要的客戶你一定要好好伺候他,他投資我就幫你們還債。」
「您放心,憶雪一定會好好伺候他的。」秦燕討好的說道。
「嗯,你走吧,她留下。」
「李總,那錢的事。」
「錢的事明天再說」。
「是,是。」秦燕點頭哈腰。
「你給我乖乖听話,否則……」秦燕走前警告道。
「你,帶她去打扮打扮。」李總對服務生說道。
看看她身上穿的這是什麼衣服,土里土氣的,搞不好會壞事。
「這是你的小費」。
「謝謝李總」說完便拉著歐陽憶雪出去了。
A市,南宮集團頂樓,南宮洛正埋頭處理文件。
「咚、咚、咚…」
「進來」
「總裁,奇瑞的李總約您晚上八點在‘夜魅’談有關投資案的事情。」秘書提醒到。
「知道了」。
不一會兒,南宮洛起身走出辦公室。
南宮洛招風的法拉利在C市出現的時候,還是雪亮了不少人的眼球,誰都認得那個彪悍的車牌號就是全國第一黃金單身漢,南宮集團的洛少,一個讓男人听了既羨慕又嫉妒,讓女人听了恨不得撲上去的男人。
南宮洛掏出會員卡,那個門侍在驚訝過後已經是自動的領著南宮洛往里走。「洛少,李總已經在二樓包廂等您了。」
「嗯」南宮洛從喉嚨里應了聲,連嘴唇都不曾掀動過。他欣長挺拔的身形,他如妖孽般俊美的面容,他那黑色的半飄逸的長,美的,像是暗夜君王,妖嬈中,帶著傲氣。
那個門侍能得到這一聲,已經是心里樂開了花,盤算著要向同事炫耀炫耀。畢竟,他身邊的男人可是個傳奇啊年僅25歲的南宮洛,僅僅花費了兩年時間,便把旗下的房產、旅游、礦產、航空等產業都發展到了獨擋一面的地步。
「洛少,勞您這個大忙人抽空前來,真是不甚榮幸,請坐請坐,」奇瑞的李總看到南宮洛時,立馬點頭哈腰的把南宮洛請入一邊的真皮沙發。
「還站在那干什麼,還不快過去給洛少倒酒。」歐陽憶雪趕忙走過去倒酒。
南宮洛認出了歐陽憶雪,她今天穿了件緊身藍色連衣裙,化了淡淡的妝,顯得更美了。可是她怎麼會在這里?
「洛少,關于投資案的事,您再考慮考慮,我很有誠意的。」李總意有所指。
「李總,你公司開發的項目很有發展前途,價格也合理,正是我們公司需要的很好的合作伙伴,既然這樣,我們簽約吧。」
「謝謝洛少,洛少請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的投資白費。」
「嗯」
「這麼晚了,想必洛少也累了吧,我已經為您訂了房間,您好好休息。」
「你,好好侍候洛少。」李總對歐陽憶雪說道。
五樓VIP套房內,南宮洛坐在床上,「站那麼遠干什麼,過來。」聞言,歐陽憶雪小步走過去,卻在距床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南宮洛不耐煩的一把扯過她,壓在床上,胡亂的親吻著她。歐陽憶雪本能的開始掙扎,但她哪里掙得過南宮洛,男人在力氣上天生就比女人有優勢,情急之下,歐陽憶雪揮手打了南宮洛一巴掌。
「啪」的一聲,一切都靜止了,南宮洛眼中閃過不可置信,繼而是憤怒。
「你,很好,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女人,我會讓你知道惹怒我的後果。」說完再次壓向她,一把撕碎她的衣服,沒有任何前戲的貫穿。
「啊」歐陽憶雪痛的叫了出來,南宮洛不給她任何適應時間,便大力沖撞了起來。
「痛,痛,你出去。」歐陽憶雪流著淚道。
「你不過是別人送來服侍我的女人罷了,無權要求我做任何事,只能承受。」
「這就是你惹怒我的後果」
聞言,歐陽憶雪愣住,是啊,她是被賣來服侍他的女人。想到此,便放棄了掙扎,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只是眼淚卻流得更凶了。
南宮洛看著她這個樣子,心中不忍,但隨即便被濃濃的所取代,自從昨夜要了她後,便忘不了她的味道,本想明天拿到資料後去找她,卻不曾想今夜又遇到她,而且還是別人獻給他的女人。
南宮洛感覺自己無法自控了,只是憑著感覺走,狠狠的佔有她。
兩個時辰後,歐陽憶雪實在承受不住,痛的昏了過去,而伏在她身上的南宮洛卻還在繼續,仿佛永遠不知饜足。
每當達到巔峰時刻,南宮洛嘴里都重復著兩個字「初彤」。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一聲低吼,南宮洛重重地摔在她身上,喘息了一會兒,親了親她的臉頰,抱著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