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豆腐西施(一)
元覺從袖子當中取出一塊娟帕仔細的幫自己擦完嘴角後,拿著茶壺給自己到了一壺茶水,端著茶杯看著窗外的景色。而鳳飛和鳴鳳則在大塊朵頤,鳳飛不時夾一些菜放進鳴鳳跟前的碟子當中,一人一鳥吃的十分開心。
不一會兒,桌上的所有的飯菜都被消滅了。
鳳飛夾了一粒花生米扔進鳴鳳的小嘴里後,又拿起一粒放進自己的嘴中︰「什麼時候去購置東西?」
元覺轉過頭來,眼神在鳳飛鼓著的腮幫子停頓了一會兒,最後停在了鳳飛嬌女敕而且粉嘟嘟的小嘴上。喉結不由上下做了次吞咽動作,元覺有些尷尬的撇過頭,聲音有些干澀︰「總是要等你先吃完才好。」
鳳飛一听,立馬抓了一把花生米塞進自己的嘴中後才言語不清楚的說道︰「我已經吃完了」如果在她嘴里的不是花生米,一定會噴出來。就算不會噴出來,這樣的動作換做是其他人在元覺的面前做出來,他一定會覺得十分粗鄙,可是由鳳飛做出來,他卻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這便是情人眼中出西施麼?好奇妙的感覺元覺在心中贊嘆一番後,這才對著鳳飛清清淡淡的說道︰「那我們結賬走人吧」說著就招手將不遠處的小二喚來。
「兩位客官,有什麼吩咐?」仍舊是先前的那名小二,小跑著來到鳳飛和元覺的桌前,笑嘻嘻的問道。
「結賬。」
「好 」小二很快速地跑回櫃台查看了賬單後又回到元覺的跟前客氣的說道︰「客官,總共二十三兩銀子。掌櫃的說了︰‘瞧這兩位客官也是個有眼力的,那三兩便舍了吧也不算是大錢,交一份情意。’所以客官你只需拿出五兩銀子。」
元覺輕輕嗯了一聲後,拉開腰間的荷包,掏出了二十兩銀子扔給小二後才笑著說︰「多謝掌櫃的美意了。」又拿出一塊約莫一兩的碎銀子扔給了小二,「這是賞你的。」
小二喜滋滋的接過,對著元覺做了一個揖後才退身離去。
鳳飛一手撐著臉蛋,歪著腦袋好奇的看著元覺︰「這銀錢怎麼算?」
元覺不由的模了模鳳飛的腦袋,笑著說︰「一兩銀子可以換做一貫錢,也就是一千文錢,但是一貫錢卻換不了一兩銀子。而一兩黃金可以換做十兩白銀,同樣的十兩白銀卻換不到一兩黃金,約莫需要十二兩左右的銀子才能換一兩黃金。你要知曉這些做什麼?」
「沒什麼啊,我只是好奇。再說了,以後我們可是要在這慶豐鎮住上一段時間,如果總是不知柴米油鹽價值幾何,過的豈不是無趣?」鳳飛微微聳肩,表示自己只是好奇,「一兩銀子能買些什麼?」
元覺想起他早年的生活,那時候有些窮困,若不是樣樣都精打細算,怕是早就窮困潦倒而死了。「尋常人家一年的開銷約莫兩到三兩銀子,而……」
話還沒有說完,卻被鳳飛打斷︰「天吶那我們這一段竟然吃掉了人家近十年的消耗?乖乖……」鳳飛不由咂舌,這是奢侈啊
鳳飛瞪圓了眼楮,粉女敕的舌頭一吐又飛快的收了回去。臉上寫滿了浪費,元覺不由笑了出來︰「我們還不缺這些個銀子。若是你覺得浪費,那我們買了油鹽醬醋之後,便自己開了廚房弄吃的吧」
鳳飛面色一僵,尷尬的把頭別過去︰「我可不會弄吃的。」只說了這一句,另外一句在含在了嘴里沒有說出來︰「我能把廚房給炸了……」
「好,那就由我來弄吃食吧」元覺淡淡一笑,就接下了這活計。
見元覺這麼輕松寫意的認下了這份事情,鳳飛不由更加好奇的端詳著元覺。嘖嘖,這人不僅長得不錯,能力強,沒想到連天朝優秀男子必備的廚藝都會啊真是居家好男人啊鳳飛心中贊嘆,覺得元覺這人如果扔到天朝去,絕對是會被那幫子腐女、shu女、剩女、宅女哄搶的。不過現在只我一個人能弄鳳飛不由暗喜,臉上也滿是洋洋得意。
鳳飛小手一揮,「走吧都吃完了」說著把鳴鳳抓著拉進自己的懷里,抬腳就往外走去,元覺隨即跟上。剛到了門口,鳳飛停住轉頭看向元覺︰「去哪里?」
元覺笑了笑,上前拉住鳳飛的手,往醉風閣的右側走去。
醉風閣右側便是一條南北向的街道,街市上各種鋪子林立著。米行的鋪子上面掛著大大的招牌,只一個「米」字在上面張揚;街市深處的某個酒家飄出誘人的酒香來,循著味兒望過去卻瞧不得那鋪面,想來那酒家的店主是個深諳「酒香不怕巷子深」之道的;還有一個掛著「豆腐」招牌的店鋪,門口擠滿了穿著青布藍衫的壯漢子,十分熱鬧。鳳飛好奇的望去,原來這家是聞名慶豐鎮的「豆腐西施」潘姑娘開的鋪子。
這店里人多的有些夸張,鳳飛不由的拉住一個從一旁過去的人仔細問了起來。
這潘姑娘說來也是個妙人,雖然在朱雀國多以女子為主,出來拋頭露面的女子也多,但是自己開著店當老板娘拋頭露面的卻並不是特別多。而這潘姑娘早年年輕些的時候,是定了一戶听上去是個好人家的,奈何到了成婚的時候家中的父母無故身亡。待潘姑娘為父母守孝完三年後,原本的人家早已新娶了美嬌娘。潘姑娘倒也不生氣,原本就是自家先出了事故,倒也怨不得別人「悔婚」,俗話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嘛
如果是這樣也就算了,哪里知道,之前那戶人家竟是個中山狼。
待得潘姑娘守完孝,竟然大咧咧的上門要求納為妾侍這可不得了在這朱雀國可是以女為尊,這般無視國紀的人還真是少有,可偏偏讓潘姑娘給遇上了。原來這戶人家搭上了鳳都衙門大人的路子,鳳都衙門的官老爺的小妾就是這戶人家的小兒子。听說這戶人家的小兒子端的貌美如花嬌怯可人,是官老爺的心肝兒熱寶貝。
而這戶人家的小兒子又極其感念家里的養育之恩,三天兩頭讓官老爺給自己家里送些好東西來。慢慢地,這戶人家就養成了跋扈的氣性來。這慶豐鎮沒實力的怕這戶破賴皮,而有實力的卻不是這破賴皮敢招惹的。
俗話說,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
這戶人家見鎮上的平頭百姓怕自己後,就更加的招搖過市。按理說潘姑娘不會招了他們的眼,卻因為有那些子眼皮子淺的人和這戶人家說︰這潘家一向以豆腐盈利,利潤端是可觀,若是納了那潘家姑娘為妾,可不就能得了這「嫁妝」?而且你家大兒子還多個暖被窩的,也好更快開枝散葉不是
原先這戶人家是瞧不上潘家那點財產,但是經不住「開枝散葉」的誘惑啊想他家大兒子成婚已經快兩年,媳婦的肚子連個屁都無更別說孩子了而且這朱雀國,想要以男子身份娶媳婦已經是極為難得了,稍微有些資財的人家,都是娶「女婿」的。既然娶媳婦難,那想要納個女妾就更加不易了而這潘姑娘要實力沒有實力,要勢力沒有勢力,上無長輩,下面僅有一位幼弟,想要拿捏住,真是太容易了
想罷,這戶人家就帶著人手上了潘家。原先是準備直言要求納了潘姑娘為妾,不過這戶人家的大兒子還知道「先禮後兵」,先是拉了一會兒舊時的情意,到最後才說明了來意。听完他們的鬼話,潘姑娘登時就怒了,拿了家中的扁擔愣是把這幫子人全部打了出去。
真是太丟面子了這戶人家立馬就怒了在潘家門口路過的人可不少,白白讓他們看了一出戲。這戶人家的大兒子在門口放下狠話︰「真是個不識好歹的我家可是瞧見你們弱女幼弟的,想要扶持一把竟然把我們掃了出來」一開口就是血淋淋的污蔑。
「我呸也不瞧瞧你那副德行這慶豐鎮誰人不知你家全靠著當小妾的小兒子才有的今天這樣的日子還整日不知檢點,遲早會被人收拾」說罷,潘姑娘就「 」地關上了院門。
這戶人家登時下不來台,臉皮子漲的通紅,最後只說了句「等著瞧」就灰溜溜的跑了。
可是事情卻並沒有結束。
這戶破賴皮利用自己手中僅有的一些權勢去逼迫威脅潘姑娘,害的她的幼弟無法在學里繼續求學,最後只能呆在家中。而且他們原本的產業——小小的豆腐鋪子,也被逼著關了店門。
其實這豆腐鋪子還是先關了的好,因為幼弟從學里回來後整日失魂落魄,若不是潘姑娘看的緊,怕是早就死了幾回了。而且因為父母早喪,她的豆腐手藝還沒有到純熟的地步,趁著這些日子好好磨練手藝也是不錯的。
于是這潘姑娘緊閉了家門,開始磨練自己的手藝來,順便開導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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