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上演了一場讓人目瞪口呆的警車大沖關,當所有車輛都規規矩矩的停在紅綠燈前等待綠燈通行,在他們面前,卻有一輛囂張的警車橫行霸道的直闖,這不由讓四周的車主大聲抱怨,提出要投訴。
警車里蘇錦不由有些奇怪的看向後視鏡,走了這麼遠,竟然沒有警車追來?國內警方未免也太遜了吧!
就在蘇錦嘲諷的勾起嘴角,突然從黑暗中駛出四輛黑色越野,一前一後一左一右將她夾擊在中間,她一驚,側頭望著越野車里嚴實的車窗,這陣勢是什麼人?
四輛越野一直帶著她走向一條海灣公路,被夾在中間的蘇錦不由很氣惱,這簡直就是被動綁架,唯一讓她沒發飆的只有一點,那就是她感覺不到這群人對自已的威脅,好像他們只負責將她帶到某個地方。
一路暢行無阻,二十分鐘後,四周的越野車開始減速,轉變成一字型,朝一間豪華的海灣大酒店駛去,蘇錦跟著進入了地下停車場,推開門下車,一名西裝男子十分有禮貌的站在她面前,「蘇小姐,請去五十八樓8069號房,那里有人等你。」
「什麼人?」蘇錦眯了眯眼,她十分不喜歡這種邀請方式。
「冷先生。」西裝男微笑道。
在路上就猜到是他了,听到他的名字,蘇錦漂亮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掙扎,看來自已身後的麻煩是他出手清處的嘍!他沒事多管閑事干什麼?蘇錦心底抱怨著,腳步還是朝電梯方向走去。
電梯一路上升,在五十八樓開啟,蘇錦即然決定去見他,腳步就不會遲疑,徑直按開了8069號房的房門,不一會兒,房里傳來腳步聲,門開了,冷墨凡赤著上身裹著一條浴巾站在門口,看著她,露出一抹十分迷人的微笑,「來了。」
蘇錦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性感結實的身材,眯了眯眼道,「看來你料到我會來了?」步進房里。
冷墨凡關起門,一個健步上前自後面抱住她的腰際,薄唇霸道的在她的側臉印上一吻,「這次,我有個正當的理由可以見你了。」
蘇錦沒好氣的扯開他的手,優雅的坐在沙發上,黛眉不屑的揚起,「下次別多管閑事,我不喜歡別人替我善後。」
冷墨凡有些氣惱的看著她的自負,在她的對面坐下,「我沒有懷疑你的能力,但不巧,我有件很急的任務找你幫忙。」
蘇錦怔了一下,擰眉道,「什麼任務?」
「我今晚的飛機去西雅圖談一場生意,想請一名女保剽陪同,也就是你。」冷墨凡魅惑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蘇錦心下好笑,是保剽還是女伴?或是伴?這個男人的目的性未免太強了,她慵懶的倚了一個姿勢,紅唇啟口,「我從不接任務,你要請我,必須與我的組織談。」
似乎料到她這個拒絕的理由,冷墨凡有些得意的從桌上甩出一張文件,「我已經見過你的義父了,他沒意見。」
蘇錦臉色的笑容一止,什麼?義父答應了?他不是很抗拒自已與他走在一起嗎?她伸手拿過那份文件,一個刺眼的數字扎在眼底,十億,這個男人竟然花十億請自已?看來義父也不是沒有理由答應,屈服在這個男人過分誘人的價格上了。
「怎麼樣?」冷墨凡低沉沙啞的尋問一聲,仿佛此時的他,為上次被她趕出了別墅那次扳回了一局似的。
「保剽是吧!OK,沒問題。」蘇錦刻意強調只是保剽的工作。
冷墨凡暖昧的笑了一下,「二十四小時貼身保剽,必須听從我的指令。」
蘇錦心跳失控,這個男人的笑容里,她仿佛看到了今後自已與他無休止的纏綿了,不知道為什麼,如果以往接到這種客戶,她一定會站出來講明自已的立場與底限,但此時,她竟然有些迷失在這個男人霸道的手扼里,看來她真得有些喜歡這個男人了。
雖然這樣想,但素來心性高傲的她,怎麼可能任他擺布?這太沒面子了,她扯了扯嘴角,「我先申明,我不是你的寵物,我有我自已的按排。」
「可以。」冷墨凡修長的指磨噌著性感的唇角,深邃的眼底仿佛一團壓抑的火焰被釋放出來。
蘇錦敏銳的查覺到了,起身道,「即然這樣,那我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絡。」
冷墨凡慢條斯理的倚在沙發上,微笑望著她,「你沒看被聘用的日期嗎?」
蘇錦垂眸撇了一眼,竟然簽得是今天開始?她聳聳肩,諷刺的笑了一下,「你樓下的保剽足可以對抗一支軍隊,還需要我嗎?」
冷墨凡站起身,挺拔健碩的身影極具壓迫力,灼灼逼人的目光意味不明的盯著她,「你有他們所沒有的優點。」
蘇錦听出他話中的意味,冷笑一聲,「女人,你有得是。」
「可我只要你。」沙啞的聲音透著獨佔**,他像只發情的野獸,毫不隱瞞的表露他的需求。
蘇錦有些慌亂的別開頭,「我洗個澡。」
「我們一起洗。」冷墨凡低笑一聲,扯著她進了浴室。
浴蓬下,幾乎連衣服也來不及月兌,蘇錦被便按在了淋浴下,霸道的吻封住了嘴,水,很清涼,卻澆不熄身體的咆哮的欲火,蘇錦的**被點燃了,她開始回應,熱烈的回應,她薄透的衣服被水打濕,她玲瓏的曲線畢現,一雙大手突然強硬的扯過來,她的衣服可憐的扯成了兩塊,水珠灑在兩人的頭上,身上,狂野,**,兩道身影不甘示弱壓迫著對方,只為尋求最原始的快感。
「啊……」一聲低吟,蘇錦的身體被抱起,她才發現,什麼時候她光得只有內衣褲了,這個男人的月兌衣手法太高明了。
被抵上牆,她抓住他寬厚的肩膀,手指在他背上抓下一片紅痕,迷離的眸尋找著那雙惡狼般的眼,觸上,再也不想移開,凝望著,從對方的眼神里倒映著最真實的自已,在**面前,一切慌言不攻自破,蘇錦的心慌亂起來,她張嘴緊緊的咬上他的肩膀,為這場情歡增加幾絲血腥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