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女人……
尼影在心里澀澀的苦笑,什麼時候,他竟已承認她是他的女人了?
她,不是他可以隨意丟棄給別的男人的交換工具嗎?
尼影心里很明白,項西澤之所以這麼生氣,定是項輝告訴了他。
他怎麼可能是為了自己,她們母女就算是死,他也不會施舍一個回眸。
心里涼涼的在悲戚,她揚起下巴,反唇相譏道,「項總,西二少,不覺得自己太可笑了嗎?別忘了,我們早已離婚,我跟誰在一起,還是再婚,你都沒有資格再干涉我;再說我是你的女人,別怪我告你強.bao。」
她狠起來,也不是病貓。
那樣凜冽,跟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女生,顯然是兩個人,更多的像是被妖魔附了身。
「是嗎?」項西澤冰冷的寒眸,緊擰。「你告啊,最好讓別人,讓阿輝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還有,要不要我借你證據?」項西澤奸佞的邪笑自嘴角漫開,從懷兜里掏出手機,拇指輕劃了幾下,「你看看自己的精彩演出。」
他將手機送到尼影眼前,不堪入目的動感畫面,沖擊著尼影整身的神經。
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漫進心窩里,她怎麼都沒有想到,他會留著這麼一手。
那天晚上,她被強.bao的畫面,真實再現.
她想要搶過手機,卻被項西澤反手一勾,手機一瞬消失不見了。
「畜生,你會不得好死。」陡然,尼影發了狂似地,隨手抓到了什麼東西就砸。
蛋糕,餅干,盤子……漫天飛。
幸好的是,項西澤閃得快,閃得利索,不然就難看了。
逃到蛋糕店外,「沒教養的臭女人,勸你離阿輝遠一點,否則,我會讓你身敗名裂,也會奪走——星星。」
「憑什麼,憑什麼……你就該死在外頭。」尼影帶著一份女乃油,追出去。
女乃油一點也不浪費的砸上項西澤最愛的車子。
這個女人,瘋了,項西澤嫌惡得直逃,以最快的速度,發動了車子,絕塵而去。
尼影一跌坐在馬路中間,身上沾滿了星星點點的女乃油,眼淚嘩嘩如水流。
蛋糕店的老板,走到尼影面前,同情的眼神挽著一抹無可奈何,低聲道,「尼影,你回去吧,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
老板徑自丟下黃皮信封,然後進了店。
夢碎了,碎片劃破了心,讓她不堪再回首,再回想還有什麼甜蜜。
狠狠的閉了個眼,尼影顫顫的站起身,不經意瞥見,蛋糕店的落地窗前,那些同事的鄙視眼神,心里的苦更是悲冷。
放眼望去,長長的車龍,漫漫前路,尼影決定不再一味隱忍。
那個男人,早已不是自己最初愛的那個小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