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一大堆文件就堆在那里,項西澤煩躁的撓了撓了頭,一剛坐下,蘭依依就氣沖沖的趕來,門也沒敲,
直接就破門而入,這除了席南雀,也就她這麼膽大了。
麗莎伸手攔下無禮不懂規矩的蘭依依,「你知不知道什麼叫規矩?」
蘭依依不屑的移過視線,落在麗莎的臉上,怒眉一擰,「出去,這里沒你的事。」
「你……」麗莎正想發火,後面冷翳的聲音響起,「麗莎,你出去吧。」
「是。」不敢多言,麗莎退了出去。
蘭依依怒瞪著項西澤,雙手一叉腰,問道「昨晚干嘛去了?」
項西澤甩給她一個白眼,拿了份來看,薄唇微啟,「我可不是你的誰,要問去問高啟揚。」
她知道,他這是給他們在制造機會,蘭依依咬唇,討厭他這種狗拿耗子的行為。
「誰要管你們的破事,下次就算是死,也不要再打電話給我。」蘭依依實在是氣憤。
項西澤遽然一怒,一氣之下掃掉了桌子上所有的東西,「我就不明白,你們女人怎麼都那麼狠心?」
蘭依依先是怔怔的,听出了他話里的意思,也就不再那麼生氣了,那股清冷的恨意籠上了心頭。「女人要不是心狠點,就會被你們男人害死。」
時隔這麼久,項西澤也早已沒有去怨怪慕蓮馨了,畢竟是自己傷害她在前,可是每次想起尼影,他就控制不住,把所有的怨憤發泄在她身上,發泄完了,他又會陷入懊惱中。
蘭依依剛想出去,才轉一步,才想起她來這的真正目的,「哦,對了,被你們打傷的那個人,撿回一條小命,算他命大,只是這事你要破點財才能消災。」
「什麼?」項西澤挑眉,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你別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禍是你們自己惹,那就自己去搞定。」
「不對啊,若是我們打人了,現在應該在……」
不知道他是真忘了昨晚的事,還是作假騙她的,頓時,蘭依依就來火了,「你什麼意思啊,我誆你嗎?要不是我爹地的律師,你能這麼安穩嗎?」
項西澤面目表情頓了頓,犀利的眼眸緊鎖著蘭依依,「認識你這麼長時間,今天才知道,你有一個有律師的爹地。」
蘭依依自覺失言,一直以來,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隨便你,我會讓姜律師把案子移交給你的律師。」丟下攤子,她不打算再管,身份的事,她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對于昨晚的事,他並不是全忘了,也知道他們海扁了一個無辜的人。
「啟揚他離婚了,昨晚我們是想去找你的。」
蘭依依的手剛觸到門把手上,準備拉門出去,項西澤悠然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她怔了下,三秒後,依舊偽裝著一副清冷的樣子,不予理睬。
他離婚了,那不是他追求的嗎,怎麼會離婚呢?得到這個消息,蘭依依冷冷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