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尼影與自己的好友席南雀‘打情罵俏’的時候,項西澤也正帶著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從電梯出來。
「你們在做什麼?」一道森厲的男聲,仿佛一道霹雷從天而降,尼影一怵,臉色由紅轉青,再到灰白。
因為她從項西澤的眼神里,看到仿佛此刻,他就像個將妻子,捉.奸在床的丈夫,俊臉森黑冷冽。
下一刻,尼影一反剛剛掙扎的態度,冷冷的道,「還不放開我。」
席南雀從項西澤那收回視線,轉投向懷里的小美人,玩味的挑起唇角,猛地在她唇角上,落下一個輕如薄翼的吻。
尼影一怵,似乎是條件反射,給了這個輕薄之徒,狠狠一個耳刮子。
項西澤一怔,斜眸審視著面前那個女人,黑眸里卻是諷刺,是做給自己看的吧,剛剛還在欲拒還迎的與席南雀勾.搭,現在變成了貞.潔烈.女了?
項西澤身邊的女人,驚叫出聲,「啊!」她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兩,在她以為,那個公子席南雀,會殺了打他的女人時……
席南雀揉著自己疼痛的左臉,剔眸睨著一臉盛滿怒氣的小女人,她敢打他,她敢打他,果不其然,席南雀一把鉗起女人的下顎,「敢打我,你想找死嗎?」
他呼喝的怒斥聲,只怕快要震破尼影的弱耳膜,尼影厭惡的皺眉,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確定自己還能听到聲音,才強硬的扯開這個可惡男人的手臂,離他而去。
在好友的面前挨一個女人的耳光子,席南雀的面子上,著實掛不住,他才不會這麼便宜了她。
倏然,尼影的手腕上一緊,緊到骨髓要碎裂一般。「你想干什麼?」
「干什麼?要你。」席南雀眉頭邪惡的一挑,下一刻,他將尼影騰空抱起。
「啊……」尼影驚慌失措,第一個反應就呼救,而她呼救的那個人,就是項西澤,「總裁,總裁,救我,救我。」
那一聲聲歇斯底里的呼救,是她從未有過的懦弱,是她第一次用著期望的眼神,看著項西澤。
然而,項西澤無動于衷的冷面容上,只是邪惡。
听到這個小秘書,叫總裁,席南雀才想起這里是項西澤的地盤,遂回頭,對項西澤說道。「西少,這個女人,我要了。」
收回視線,項西澤沉著臉,丟了一句能將尼影打入萬丈深淵的話,「滾遠點,別髒了我這里。」
似乎,她只是一件貨物般,可以任意交換,任意丟棄。
尼影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痛心,那顆愛他,等他回家的心被他親手撕成一瓣瓣的。
收到話,席南雀高興的抱著尼影望外去。
而尼影盈滿了淚霧的視線,緊緊盯在項西澤瀟灑帥氣的背影上,他在,他們卻遠隔千山萬水,無論她多麼努力的跋山涉水,他卻連一眼都懶顧。
這一天,他親手,無動于衷的將自己的妻子,交給別的男人,這一刻,尼影的心,沉入深層絕谷,她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