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經心 (140)受封九州安撫使的前後(3)(3000+)

作者 ︰ 鄭因

那天,魏進公又騎著寶馬奔向節度府邸,劉的遠听到守門的黑子轉達聖旨已到後,就帶領府邸的人在節度府邸的大門口迎接聖旨。只見魏進公見到眾人後,就說,聖旨已到,跪听宣讀。

眾人就齊呼著說︰萬歲!萬萬歲!

魏進公開始宣讀聖旨︰皇帝詔曰︰臣立其勛,君隆其報,此今古之常經,國家之通誼也。茲爾劉的遠,治兵仁勇而屢收征伐之功,報國精忠而卒成底定之業,特升爾為九州安撫使。先鋒史弘肇遏劾敵而戰每先登,相主帥而功成一統,雖古名將不是過也。特升爾為九州安撫使部下團練使,掌管一十六萬雄兵,專听安撫使節制。嗚呼,崇德報功以彰盛典,而協力濾忠以酬知遇,朕于爾輩有得望輩焉。望闕謝恩。

魏進公宣讀完聖旨後,就問起岳陽金的身體來。

劉的遠說,我岳父大人剛才听到魏進公要來宣讀聖旨的消息,甚是高興,從床上爬起來想了迎接聖旨,無奈跌了一跤,這下大家怎麼說也不讓他起床,只得乖乖地躺在床惚。

劉的遠也就是想說,他的岳父大人也很想迎接聖旨,只是到了病入膏肓的狀況,有心無力緣!

「啊!」

魏進公想︰就岳陽金那麼個鐵血錚錚的男人,就是爬著也要起來迎接聖旨,現在沒能迎接聖旨,說明他這麼個鐵血錚錚的男人現已到病入膏肓的狀況溫。

「沒事的,岳大人躺著就好,你帶我拜見你的岳大人。」他說。

岳陽金一生可以說都馳騁戰場上,不辭勞苦功高,在疆場上沖鋒陷陣,立下汗馬功勞的。他的一生正直不阿,無私的,做事公正嚴明,光明磊落,待人友善的,為人考慮、著想。由于他經常疾馳疆場,就算朝中奸詐多,他也能以地當床,天塌下來當被蓋,固那些「有功者恨殺為仇,殺功者即便封侯。」的人,也無奈他何。

這是一個真正的武士道,或者他的一切行言都通過戰場上發揮淋灕盡致地表達出來。

「好!」

劉的遠喜出望外的說,「魏公公請。」

接著就哈著腰,右手比著「請!」的姿勢。

他知道,他的岳父大人此刻雖在臥室里,外面的一切早已盡收眼底,只不過無力移步。

魏公公能說去看望他,可以說是說出了他的心聲。

一听魏公公的到來,岳陽金在夫人就扶持下,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卻被魏進公阻止說,「躺下就好,別起床。」

岳陽金老淚縱橫說,「老夫失禮了。」

「別介意。」

魏進公說,「咱們都是老熟客了,熟人就不必行生禮嗎!」

從內心上說,魏進公最佩服的是岳陽金這麼個武將,沒虛榮心不估名鉤譽,該上戰場打仗就是戰場戰仗,守本份,與世無爭。

大多情況下,若朝廷要命岳陽金出征,都是魏進公來此節度府邸宣旨的。

「魏公公一路辛苦了。」

「不!比起你們這些在戰場上沖鋒陷陣的勇士,我這點算得了什麼?」

這也是老實話,就算魏進公多宣旨令,只不過「腳皮欠路債」多跑幾趟路,也不至于掉層皮損塊肉。與他們這些勇士們相比就沒法比的,他們一上戰場就是一邊睡在棺材上,一邊睡在眠床上的。

魏進公最佩服的還是他們這些勇士們。

魏進公再說,「我這是來給你報喜的桃!恭喜你賢婿,如今已被聖上封為九州安撫使,可喜可賀。」

岳陽金不喜形于色說,「謝謝!這都是聖上隆恩的結果。」

剛才已有探子報與他知道,可此事由魏進公的口里親自說出,還是讓他沒不激動的。

魏進公接口說,「也是他努力所得到的。」

接著,魏進公就從衣袖口里拿出一個精裝的盒子交給岳陽金說,「這是皇上今天命我特意帶來這二條千年野山的人參,以送給岳大人滋補身體之用。皇上還一再要老朽傳話給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好好養好身體啊!’皇上還說‘本來他想到此處來看望、關心你的,怎賴最近忙,分不開身。’」

「皇上太體恤下臣了。」

岳陽金感激的說,「請魏公公代吾感謝我主濃恩!」

岳陽金這條老命這次是從戰場中九死一生檢回來的。

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岳陽金能遇上這麼個明君,是他幸甚,就算他能為民請命,為國捐軀,肝腦涂地也不足惜猿!

……

送走了魏進公,劉的遠轉身進入岳父大人的臥室看望他時,卻見岳母大人喊得焦急的聲音︰老頭子,別嚇我,快快醒起來!

呼!

家里已有一個因中毒鏢至今還昏迷不醒的二女兒。

阿彌陀佛!

老頭子千萬不能再出事喲!

劉的遠見到此景,來不及與岳母大人打聲招呼,就命家丁竹笠馬上請來蕭瑟大夫為岳父大人診病。

才一刻鐘的功夫,蕭瑟大夫就背著藥箱匆匆而來,給岳陽金診脈。

大家都把眼光投向蕭瑟大夫,焦急的等他診斷。

他是個有名的老中醫,也是個負責任的大夫。

只听到蕭瑟大夫悲傷的說︰岳大人的脈搏已停止跳動,他已無回天之力……。

劉的遠傷心欲絕地揪住蕭瑟大夫的衣領說,「不對!你這一定是脈錯了,剛才我岳父大人還好好的在說話呢!」

老夫人也想說這句話,只不過給賢婿先說了去。

老人家沒道理那麼快就去另一個世界報告的,連走前給家里人吩咐一聲都沒有的。

此刻他與魏公公的對話還在他耳邊回響著呢!

他有許多話要對岳父大人說、此刻還來不及說呢!

他還要對岳父大人說,當初他選擇他當女婿是沒有錯、也錯不了的。他現在能被聖上封為九州安撫使,岳父大人應算一半的功勞,若沒當初岳父大人的提攜和栽培,他這粒混在泥土里的金子始終得不到開發的。

現在他這粒金子都能得到開發了,就得充分發揮自己的光和熱,就要讓岳父大人安享晚年猿!

可是,他還來不及報答岳父大人,岳父大人就去另一個世界報告薔!他是恨死自己,自從岳父大人出征回來就病倒,他卻沒能盡到小輩應盡的義務照顧好岳父大人。

因他出征回來又忙著討賊、平治中山虎,還有——忙著請西惑的魯高僧為岳秀蘭驅除體內被侵蝕毒鏢的毒氣。

……

那天他得到西惑有個魯高僧驅毒、療毒的手法一流,只要經過他手的,沒一得到手到病除的。可此人卻傲慢得很,沒有誠心誠意、專程請他,他是不來的。

固他就趁討賊之前,乘夜讓一個熟悉西惑地形也性的魯的土兵帶他去。剛到西惑的一個村莊時,天已蒙蒙亮。

有一個中年男人肩上扛著一柄鋤頭,手里拿著織塑袋正往山里走。當他們與他交錯而過時,那魯予的土兵驚奇的說,「那不是魯高僧嗎?」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魯高僧見有人在叫他,就回過頭來一看,見是一小子帶著一個氣度不凡的人站在他前面。

魯予認識他,魯高僧卻並不識得魯予。

劉的遠就上前與他打招呼說,「你就是魯高僧吧!」

「嗯!」魯高僧回答著說。

魯予緊張起來說,「魯高僧,我就是我姐的一個鄰居的鄰居介紹我認真你的,那天,我還帶著一個土兵到你處療除毒箭之傷呢……。」

「啊!」

魯高僧終于漸漸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回事。」

每天來找他的人不計其數的,他怎能一一記清。

魯高僧問,「有什麼事?」

不會又扛個病人讓他給療傷吧?

「魯高僧,是這樣的,」魯予做介紹說,「這是我的劉長官,他的愛妻中了毒鏢已三天,至今還昏迷不醒,望魯高僧能與我們走一趟,救救少夫人要緊。」

一般情況下,都是人找上門來讓他給治療的。

他也真的很忙,每天尋到門來找他的人就不計其數的。

魯高僧表示無能為力說,「若真正中到劇毒的毒鏢,三天後就會侵入肺腑,縱然神仙也救不了的。還是請你們自便——另請高明的吧!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干。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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