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經心 (124)(十六)捷報背後(2)(3000+)

作者 ︰ 鄭因

一听劉的遠在叫她,還用手指著那馬車,那是剛才他和史弘肇同乘的那輛馬車。藝雅芳就想︰算他還有點良心,把那輛精致的馬車讓給咱婦女們。就拉著小雪屁顛屁顛地向那輛車了走去,卻不曾想到腳底拌到一塊石「砰!」的一聲幾乎倒下。好在被小雪拉住。

即使如此也使劉的遠心痛的不得以。

他象一陣風般奔了過來,立即抱起藝雅芳向車子奔去,那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你!」

藝雅芳說,「快把我放下。惚」

羞一死人。猿!

再說她又不是嬰兒,又不致于不會走路,只不過腳趾頭上的指甲被月兌落了。即便如此已疼得掉淚。

劉的遠笑著說,「都老夫老妻了,還怕什麼?溫」

「你弄疼我了,還不把我放下?」

「是——,就放下。」

劉的遠順從著說,若她願意的話,他真想就這麼一直抱著她,直到回府邸,他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劉的遠是多麼多麼的愛他娘子的。

她本來以為另一個位是給小雪留著的,沒想到他一坐下就沒再起來的意思。

小雪都掀開了簾子。

劉的遠拉下臉說,「看好二小姐的東西。」

「是爺!」小雪問,「二小姐的腳怎麼啦!」

藝雅芳說,「沒關系,只不過月兌了一片腳趾甲。」又不是掉下塊肉。

「有爺我照顧她,難道你還不放心?」這個笨丫頭。

「哦!」

她不單是笨,還笨到家喲!怎麼說他們是夫婦,總比他這個外人親。猿!

等小雪放下簾子,劉的遠就急不可待的說,「娘子,讓我看看,傷到那兒了?」

他修長的手輕柔地扶起她小巧、白皙的腳趾說,「哦!月兌了一片指甲,一定很疼吧?!」

的確!骨頭連著筋,是那種浸入肺腑的痛。

他用嘴把那小巧、白皙的腳趾溫柔地含在口里、吹了吹氣,並從袖口上撕下一片布來包裹著,愛惜的說,「娘子,忍一忍,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喲!」

「不!」

她才沒那麼嬌氣。

他小心翼翼的扎著,「別動!先遮攔外來的風塵,等咱回到府邸,什麼問題就都夠不成問題,膏藥一涂一抹,很快就會起死回生、長新趾甲。猿!」

她就勢倒到他懷里,分明嗅到那熟悉的氣息,他的肩膀很寬很厚實很扎實。

「娘子,想死爺了,這些時一定吃下不少苦頭吧?若娘子有個閃失,爺我最不放過的是自己。猿!」劉的遠呢喃著說,象要把她整個坎進懷里。

她分明覺察到他的襠下頂起了帳篷。

「是嗎?」

說得比唱曲還好听。

之前可沒見他這麼動情過,就說她在周不理的糧倉里被當成網里的魚兒,他也只不過泰然處之。

他拍著她後背真誠的說︰當爺我听到娘子被困在風鈴面包鋪子里,就象中槍了一樣,真恨不得自己能象鳥兒一樣飛過去,把膽敢劫持娘子的那幫狗雜碎都打個落花流水,也恨不能替代娘子受此罪……。」

他說的話象唱曲般好听,還是搖籃曲,這不?她听著听著,很快就進入夢鄉。

見她沒回應,一看原來她早已進入夢鄉。就騰出一只手來剝著身上的衣服以便給她披掛上。

藝雅芳則把他抱得更緊,口里還呢喃著說,「乖寶寶,別跑,給俺抱一抱。」

在現代的藝雅芳習慣抱著只大熊貓而睡,她是把他的臂膀當大熊貓的。猿!

還以為有誰搶去她的大熊貓呢!

他就不敢動、順勢攬著她。

他在心里對她說︰娘子,有爺在你的身邊,你就睡吧!安安穩穩的睡一覺吧!一覺醒來爺就是你的,爺要把整個送給娘子,娘子要爺往東,爺絕對不會往西的。娘子要爺往南,爺絕對不會往北的。猿!

他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脯的確很暖很暖的。

一會兒,酆靈飛馬來報。

「稟爺,我已按爺的意旨馳回本營,將有功者盡行開錄,以憑升授。」酆靈就跪在劉的遠和藝雅芳乘坐的那輛馬車前說,「請爺過目。」

接著,把一份自己初步議定的人名還有什麼那些突出的技能呈遞給劉的遠手里

「好!」

劉的遠抱起藝雅芳,再把他身上剝下的衣服披到坐位上,並把她平放下說,「娘子乖乖睡!等爺過去商量個事後,馬上就回來。」

接著就掀開了簾布、從車子里出來。

戰場上槍眼是不認人的,這功過是非的確應好好研討一番。

好象心有靈犀,這下藝雅芳真的沒有鬧,乖乖的睡她覺。

她也真的很疲乏、很困的,確需好好的補上一大覺。

自從為擺平愛婢小雪的「對米換豆」或「姑換嫂」那出戲的前戲做鋪墊,就來個小雪和金成在「雙溪嘴」上制造的巧遇,還親力親為的到小雪家鄉嵌下鄉鳥籃村連鳥屎也滴不著的鄉下擺平「傻子」事件,至為救小孩狗剩而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結果被困在風鈴面包鋪上這麼段時間,她幾乎沒咋合過眼。

劉的遠就下去與酆靈相量著將這次在這場抗擊契丹入侵者戰斗中,有那些有功者盡行開錄,以憑升授的事宜。

那曾想到,劉的遠剛下車來,飛鏢就射了過來——他還沒來不及反應過來,接著第二支、第三支……如雨點般射了過來,支支都中他要害之處,若沒功力深厚的人,是射不來那麼穩、準、狠的飛鏢的。薪!

好在劉的遠是習武之人,身手不凡、反應敏捷,隨手就能把那削鐵如泥的彎鉤刀擋住那如雨點般的飛鏢,冷不防酆靈從腳底抽出一把秘首向劉的遠的致命處刺來,他一個閃身,秘首正植入他肩膀處,即便如此已使他疼入肌膚、痛若骨髓,痛楚難當。

真是暗箭難防喲!

想不到一貫唯唯諾諾的酆靈,也學會背後使刀倫槍?太不可理喻了。不知哪兒出了狀況?

他心里疑惑著,就對面前的酆靈虛晃了一槍,果然,酆靈的面殼終于月兌落了,站在他面前的是另一張嚇得神惶神恐的陌生面孔。

劉的遠把此把削鐵如泥的彎鉤刀直至他心窩說,「說,誰人指使你的?不然一刀子結束你的狗命。」還命他幾個貼身的勇士說,「快追那射飛鏢的凶犯。」

「領命。」

此刻大隊人馬已回營等效封賞。

假酆靈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說,「爺!我家里還有70多歲的老母,求爺饒命啊!」

劉的遠一副不可冒犯的樣子說,「別嗦!說。」

「是!」

假酆靈說,「爺!是這樣的,小的是夔成相的養子倪枝頭雇凶的殺手。」

啊!他終于露臉了,此刻正好來個一網打盡。

假酆靈敘述著,「倪枝頭那天在風鈴面包鋪子上領教過爺的武功了得,覺得若正面刀對刀,槍對槍的與爺交鋒,未必就能勝爺的。于是乎,就采取此招——讓我易容術假扮成爺的心月復——酆靈,誘引爺從車子里面出來。當爺不備時,他就暗中使用飛鏢致爺于死地,然後,我再補上一秘首,讓爺永無生還,就是到閻羅王上報告也報告得不明不白的,那曾料到……。」

這就叫智者千慮,必有一失的。

「說,怎想到此損招來蒙蔽和糊弄我?」

「稟爺,是這樣的,倪枝頭探到爺要命酆靈馳回本營,將有功者盡行開錄,以憑升授……就命小的假冒酆靈誘爺你上鉤,直至致爺于死地的,沒有爺了得,此損招還不被爺破了……?」

劉的遠吆喝著說,「滾!快快給我滾!趁爺還沒改變主意時,給我滾得遠遠的。」

假酆靈磕了磕頭,接著就象一陣風般走了。

正當劉的遠想要追趕夔成相的養子倪枝頭時,卻猛听到小雪在叫喊著,「二小姐,快醒醒,不要嚇我。」

小雪始終跟在他們後的另一輛車上。

一見劉的遠有事下來,她就想到上去他們的那輛馬車陪二小姐會兒、說悄悄話什麼的以解途中難熬的悶。

一听到小雪的叫喊聲、還很著急的樣子,劉的遠還是改變追趕大毒魔倪枝頭的主意、轉過頭來奔向他們剛乘的那輛馬車上。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步步經心最新章節 | 步步經心全文閱讀 | 步步經心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