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听見外面淅淅瀝瀝的雨聲,整個寢室都顯得有些陰暗,躺在床上正適合,「下雨天,睡覺天」。可是世事往往不如人願,听見室友們已經陸續的起來了,我也不得不從床上爬起來。眼楮半睜,有點迷糊,突然听見外面人群的一聲尖叫,然後就听見雨滴吹打在窗戶上的聲音,輕輕掀開窗簾,外面的雨正跳躍的歡騰,我一個激靈,整個人也清醒過來了,心里卻想著「這雨下的讓人感動啊」,如果被我的好友知道我是這樣想的,估計又要對我很無語了,她們一定會耳提面命的對我說,「楊桐若,你就這麼喜歡下雨嗎?」。,這個時候我也會很真誠的、很無辜的……點點頭,這樣也往往讓她們無可奈何。
走出寢室樓的時候,站在大門門口,看著對面食堂集聚的人群,還有撐著傘遠去的人影,還有我的面前滑落的雨簾,突然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撐開傘听著雨滴打落在傘上的聲音,看著周圍的人群撐著傘時雨滴從傘上滑落的樣子,傘和雨滴相得益彰,很是漂亮。
買好了早點,邊吃邊走就到了教室里,教室外面已經有許多把傘撐著,這也是學校雨天的一道風景線吧,我不由得笑了笑。雨天似乎讓同學們都格外跳月兌,有的同學故意甩了下自己的傘,于是傘上的雨水都甩在了別的同學的身上,于是又是一陣追打,格外的熱鬧。
然而上課的情景卻是似乎永遠都不會有什麼變化的,依然是老師在上面講,而大多數的同學都是在下面做自己的事情,其中就包括我。其實我自己也覺得听不听老師講課真的沒必要。在大學已經讀了一年,對于大學學習根本提不起一絲興趣,考試之前老師也會畫重點,于是只要背好這些知識點,考試考過是沒問題的了,這樣真的很無奈,卻也樂于接受,至少有恃無恐。
放學後,一個個傘遠去,我走在路上,避開煩擾的人群,心情有些跳躍,有一種想撐著傘轉一圈的沖動,當然,如果你可以無視別人的目光的話。我繼續前行,突然一聲呼喚從身後傳來,「楊桐若……」
「呃……」,當我看清後面的人時,哪怕我是再淡定的一個人,也不禁有點錯愕。對面的那個男孩一臉笑容的看著我,依然是那麼溫潤可親的樣子,而實際上卻披著羊皮的狼。而他身邊的女孩子一臉嬌羞的看著他,頭還順勢靠向他的肩膀,這不是陳銘成和他的小女友李冉然,還會是誰?看他們的膩歪樣,是要在我的面前秀恩愛嗎?欺負我一個孤家寡人?我不屑的撇了撇嘴。
「會長好,會長再見」,我敷衍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想到剛才那兩人在自己面前甜蜜的樣子,不禁惡寒,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雞皮疙瘩。對于這個陳銘成今天在我面前的表現,我想無非就是來挑釁的,不就是想說我沒眼光嗎?他還真是睚眥必報啊,當然這樣也好,我們之間也就沒什麼牽扯了。我把傘歪在脖子上,故意踩著腳下的積水想著,一個沒意識把積水踢在了前面人的褲子上,得,挺好的一條西裝褲上面多了一些點綴,我正琢磨著是裝作什麼都沒看見走人呢,還是道個歉,別人不會讓我把他的褲子拿回去洗吧,我在心里默嘆,我是最怕麻煩的了。
而正當我琢磨著應該怎麼辦的時候,我手里的傘卻被別人奪了去,我迷茫的抬眼看去,妖孽般的臉龐,還是放肆的笑意,是他,金辰熙。我默默地垂下了眼簾,「怎麼,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所以在懺悔嗎」,略帶戲謔的聲音傳來。听到這話,我抬起頭看向他,「你現在月兌下來的話,我就給你洗干淨」,听見我這話,他略帶驚訝的看著我,當然也沒錯過我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他身旁的那個我看見過一次的嫵媚女子略帶驚異的打量這我,眼眸嫵媚,撐著傘站在雨中,好似柔弱的江南女子一樣,惹人憐愛。
「怎麼樣?」看見金辰熙一直沒說話,只是眼眸注視著我,我挑釁的看向他,順帶挑了下眉毛。他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著又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啊……」這一聲嘆息帶著尾音,「我開開玩笑而已,你就又炸毛了」。我不屑的撅了撅嘴,「炸毛」?怎麼好像把我說成了某種動物一樣,不過既然是開玩笑那就好了,我可有潔癖,不喜歡踫別人的衣物。
「那既然這樣,我就走了,您忙……」我跳著腿奪回自己的傘就走開了,臨走時還特意把傘一甩,至于雨水有沒有甩在他的身上就不得而知了。
本來今天應該是愉悅的一天,天空中下著小雨,似乎訴說著雨的故事,千百年沒有變化。但是今天遇見的人卻讓我很是郁悶,不過卻依然不會影響我的好心情,我不禁伸出手去接從高空掉落下的雨滴,「無根水」,別人是這樣形容沒有落在地上的雨水的,其實這也是我看西游記里面的,孫悟空給別人治病要求宮女們接無根水作藥引,這個名稱由此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