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靈夫君 第五章 會面

作者 ︰ 菊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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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小沙彌從禪房里走了出來,依舊是畢恭畢敬的對我行了個禮。然後說︰

「施主請進,禪茗大師有請。茗佳就不奉陪了。」

「謝謝茗佳師傅,雲憶這廂有禮了。這是雲憶的一點心意,希望師傅笑納。」

說罷,將自己準備的一袋看起來頗豐厚的銀兩遞到茗佳手里。

「施主客氣了,這是茗佳應該做的。施主還是請進吧,茗佳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就不奉陪了。」

茗佳一個閃身而過,沒有接過遞過來的銀兩。客氣的回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我看著手中原封不動的一袋銀兩,心中也有些感慨。

還有不要銀兩的,善意幫助別人的人。

原來那個金錢交易,你來我往,紙醉金迷的世界,忽然讓她覺得無比的討厭。

算了,還是找無桑要緊,別的,不重要。

何況現在自己已經重生在這個世界,以前的種種,就讓它煙消雲散吧。

只是對于無桑,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放手的。

「施主,你來了。老衲已經恭候你很久了。請坐。」

才走進那寬敞明亮的禪房,邊听得屏風後面傳來一陣雄然渾厚,卻不讓人生厭的聲音。

直直的繞過屏風,走到傳說中神秘的禪茗大師跟前,眼光一閃不閃的與他對視。

「大師好像一早就知道我今天會來造訪。」

我也不與他客套,直接的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禪茗大師听言收起打坐的姿勢,伸手指向一旁的桌椅,意要我坐下,然後親自將倒放的杯子拿起,灌上不只知道是他還是別人早已沖好的茶水。

頓時,一陣清新的茶香在房間里飄散,縈繞在鼻間。

我坦然坐下,巡視著這房間的一草一木,各種情況。

這間禪房很大,入門處供奉著幾座神佛,神台上擺放著各種名貴的禪香。轉角處擺放著一座立式屏風,其上瓖嵌著,這個世界少有的珍貴的象牙,琺瑯,和各種名貴的玉石。

屏風後擺放這由上好的紫檀木做成的桌子和各式小椅子,和一個方便他打坐的類似現代榻榻米一樣的榻木床,和兩個柔軟舒適的坐墊,一看便是由上等的織布給做成的,讓人有種宜家宜居的感覺。

裝飾品雖然很少,卻無不是精華。

看來寺廟的主持對他很是用心和照拂。

小蓮說他的名氣在玄冥大陸很大,各個國家無不尊奉他,母親更是授以耀輝王朝國師之名與他。不過,被他以「出家人不理俗事」為理由給拒絕了。

如今看來,他的盛名倒是有幾分可信。

只是不知道,盛名之下,其實,是否副實?

為各自注滿茶水後,他方施施然的坐在另外一邊的紫檀木做的椅子上,慢慢的開口道︰

「施主,請品一品這茶。」

我拿起青花瓷做的茶杯,看了看在杯中飄零的碎末茶葉,並不著急飲用。

而他顯然定力比我更好,也不催促我。倒顯得我有點小家子氣。

我不再拖延,抬手便將杯中的茶水一口全然倒入口中,然後輕輕的皺了皺秀眉。

其實,我並不愛喝茶,前世的我,生長在豪門世家,家中接待客人時總是用上各個時令的好茶。

家人各個都是好茶之人,只除了我。

我嫌茶苦澀苦心,任何時節,任何上品茶葉,無論茶味再清新,茶水再清甜,我都對之敬而遠之。情願抱著濃濃的拿鐵咖啡,我也是不願踫茶的。

今個兒,事出有因,為了無桑,算是破例了。

「感覺如何?」

才剛放下杯子,他的疑問便接踵而來。

「不錯。」

不咸不淡的回了句。既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絕口不提,茶水剛入口時,苦澀之味在舌尖擴散,讓自己想一口將其吐出的事,反而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似地。

眼前之人,敵友未分,兩相對視,陣勢不可輸。

他卻不理我的冷淡,自顧自的敘說道︰

「其實,茶如人生,百味皆有。苦心者,茶雖甜,品之亦覺苦。負心者,茶雖百味,品之不覺其味。知心者,茶雖苦,品之亦覺其甜。

施主此番前來,心事重重。此茶雖具其味,施主怕也是無法體會個中滋味的。」

「大師知道我為何事而來?」

既然他開口提及此事,正合我心意,我也就不必在回避了。

關于無桑的消息,我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施主非世中之人,我既知你的來歷,便知道你此行的目的。我在此修行數月,便是為了等你而來。」

「哦?」

他的坦白反倒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接他這「茬」。

「施主從異界而來,便是為了那轉世重生的散靈吧。」

不著不急的語氣,卻一語直中核心。

「你知道無桑在哪里?」

我听言卻無法似他那般的冷靜。

我不介意讓別人知道無桑是我的軟肋,因為他確實是。

「老衲不知道無桑是誰,也不知道他如今人在哪里?」

卻不想,他竟然給我這樣的答復。

「出家人不打誑語。你既知我的來歷,也知道無桑已經轉世重生為散靈。又怎麼會不知道他現今人在哪里???休要騙我」

我大怒,恨不得將眼前「睜眼說瞎話」的老禿驢給宰了。

要不是他是唯一知道無桑的下落的人,恐怕自己早已動手將他千刀萬剮了哪還輪得到他在胡言亂語,欺瞞群眾。

「施主莫要激動,老衲說得都是實話。老衲確實不知道無桑是誰,現今人在哪里……」

「住口出家人慈悲為懷,我皇甫雲憶與你遠日無怨,今日無仇,你何以如此欺騙我

你既知我從異界來是為了追尋無桑,為什麼還要對我隱瞞他的所在這對你有什麼好處?你說」

面對我的歇斯底里,他卻依然是那一副讓我看了恨得直咬牙的,雲淡風清的模樣。

「施主,你莫要激動……」

他依舊嘗試讓我冷靜下來。

「你讓我怎麼能夠不激動我愛無桑,十分的愛他。我還願意留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因為知道他在這里。如果找不到他,你讓我怎麼活?我還有什麼理由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的情緒徹底的崩潰了。

無桑,無桑,你到底在哪里?

**************

呵呵,女主對著禪茗大師歇斯底里了,真是罪過,罪過。但是想想她也是為了找到男主,也就能體會她內心的那份焦慮不安了。

男主很快就會出場的,敬請大家期待。同時希望大家給點鼓勵,投投,推薦票,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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