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費章節(12點)
刀疤被棄兒拽了過來,道草根一見他忙拉著他︰「你快看看,看看肚子里的孩子怎麼樣了?可要緊。」這邊一巴掌揮了過去,指著棄兒罵,「你小小年紀果然心思歹毒,一心要害我兒子。我打死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葉草根爬起來,將棄兒護在自己身後︰「你這是做什麼,是我自己腳麻摔了,你打他做什麼?」
道草根紅著眼︰「你不去追他能摔著麼?這小子就知道你要去追他,故意的,他就是故意讓我沒兒子的。他曉得你有親兒子了,就不待見他了。你看看,多歹毒」道草根揮著手就要揍棄兒,可是葉草根卻將他攔在身後,「你讓開,我打死這個臭小子。」
葉草根見他這樣,忙沖著刀疤道︰「哎呦,我肚子疼,你快幫我來瞧瞧。」
一听媳婦肚子疼,道草根也不管棄兒了,忙抱住她,急著招呼著刀疤快來看看。
刀疤走上前,伸手搭脈,才搭上不久,他便挑了眉,轉臉瞧著葉草根,隨即又按了下去。這一診就是許久。
道草根見刀疤一直不說話,診脈還診那麼久,不由的慌神了︰「怎麼了?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了?」說著他又惡狠狠的瞪著棄兒,回頭再找你算賬。
葉草根也被他這樣嚇住了,忙捂住自己的小月復緊張的問道︰「真的不好麼?」
刀疤瞧著葉草根,微微的縮了眉頭,思量片刻道︰「夫人,請換一只手。」
葉草根見刀疤皺眉了,心頓時一落,肯定是不好了,要不怎麼會皺眉呢?還診這樣的久,肯定是有事了。都怪自己,哎,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呢。
待刀疤終于將手指從自己手腕上離開,葉草根便開口了︰「可還能保的住?」若是能保,一定要保住,她好容易才有了身子。
刀疤問道︰「夫人可覺得月復痛?」
葉草根搖搖頭。她是一點都沒覺得肚子痛。
「你方才不是說肚子疼麼?」道草根忙提醒著她。
提起那個,葉草根一怔,隨即支支吾吾的道︰「不疼的,一點都不疼,我是裝的。」
道草根哪里相信她,只當她在安慰自己,紅著眼說︰「你就別安慰我了。摔得這麼重,怎麼可能不會疼呢?」
葉草根曉得他只誤解了,可是這種情況就算自己再怎麼解釋也是解釋不清楚,只能對著刀疤笑笑,表示自己是真沒事。
刀疤又問了︰「夫人這些日子覺得哪里不舒服麼?」
「沒有。」說著葉草根不由的紅了臉,「就是有些泛酸水。」
刀疤沒有再問了,只是交待棄兒︰「你去請寶音過來。」
棄兒正惶惶不安呢,別真是因為自己害了母親沒了孩子,母親對他那麼好他卻犯下了那麼大的罪過,可怎麼辦?一定到刀疤叫自己幫忙,忙撒丫的就跑。
寶音被請了過來,她已經從棄兒的口中得知葉草根摔了一腳,肚子疼了,嚇得趕緊跑過來,還不忘吩咐棄兒去燒熱水。她是好幾個孩子的母親了,這種事是最曉得的,別怕是要小產了。她一面跑還一面想,這真不是好事,牧長大人同夫人那日竟是那般的高興,這回子……哎,那麼好的人,怎麼會遇上這樣的事呢?
寶音見了刀疤同道草根都在屋里,忙就要趕著他們出去,卻被刀疤攔住,請她到一邊,輕輕的說了幾句話。
一听那話,寶音不由一怔,再看刀疤,對方的面上帶著一絲囧色,這……︰「這……」
刀疤只點點頭︰「我不好問,還請你幫我問下。」說著便請了道草根到外頭等。
道草根一听到外頭,臉頓時慘白,在外面等,還讓寶音這婦人來了,真是保不住了麼?不行,不行,他好容易有了兒子怎麼就仍由此下去呢。他一把抓住刀疤的的手,就勢跪下,苦苦的求著︰「刀疤兄弟,我的好兄弟。你就救救我兒子吧,我家不能斷根,你救救他,啊?」
刀疤忙托住他︰「大人,您先起來。先等里頭的消息,到時候再說。」
道草根想告訴他到時候就晚了,只是讓刀疤快下藥,又或者下針,反正他是听說主子娘娘胎氣不穩的時候就是請太醫這麼做的。
這邊又瞧著棄兒端了一盆熱水來,心更是拔涼拔涼的,一抬腳便要踹過去,可是,他但覺自己腳趾劇痛,腳趾翻了。道草根張口就要罵,卻瞧著刀疤站在棄兒的面前,嘿,他是踹在刀疤大腿了。踢錯人了,這不能罵,他還要求刀疤幫自己保兒子呢。只是他身上怎麼那麼硬啊。
棄兒不曉得刀疤方才走過來幫自己端水救了自己,只以為是偶然,忙問道︰「爹,您怎麼了?」
道草根晦氣的吼了聲︰「滾」痛死他了。
棄兒感覺收聲,走到帳篷邊對著里面道︰「大娘,熱水我端來了。」
此時寶音走了出來,卻沒要水,只是對著刀疤尷尬的點點頭。這……
道草根一見寶音出來忙撲上去問︰「寶音,我兒子有沒有事?可一定要保住他。保住了他你就是我的大恩人,我給你quan家月兌籍。」月兌籍,就意味著寶音一家以後再也不是馬場的奴隸了,就是清白的百姓了。
這實在是巨大的誘惑,這怎麼能不讓寶音動心呢?只是……寶音有些尷尬,不曉得要怎麼同道草根說,只得道︰「大人,這使不得,使不得。」
道草根只覺得無望,既然這些人沒用,那就請有用的人,他滿口嚷著叫人上豐鎮請郎中來︰「請最有名的郎中來」
「不用去請了」葉草根走了出來,制止了道草根派人往豐鎮去。
道草根見她居然走了出來忙攆著她︰「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去,你可不能亂動。」
葉草根的臉色沉的向黑水一般,沒好氣的道︰「回去什麼,什麼事都沒有。」
「怎麼叫什麼事都沒有。你摔得那麼重。」
葉草根還要再說,卻瞧著刀疤向自己搖頭。這人葉草根嘆了口氣,對著道草根道︰「我沒事,根本就沒有身子。」
「怎麼可能?」道草根壓根就不相信,怎麼可能會沒有身子呢?「你不是惡心麼?不是想吃酸的麼?怎麼可能會沒有呢?」
道草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更讓葉草根傷心,她也奇怪呢,可是,寶音問了她月事的事,直言婦人有了身子就不會來月事的。她月事才干淨
「是我不好,是我沒用。」如今除了這個還能怎麼說?原以為是天大的喜事,卻沒想到最終會是這樣。天大的笑話
這一家鬧成這樣,早就有人躲在遠遠的瞧著,道草根瞧著那幾個躲躲閃閃的人,人家雖然沒動嘴,道草根偏覺得對方一定是在笑話他,笑話他沒兒子,笑話他到現在生不出,笑話他是個沒用的男人。
巨大的實情讓道草根有些承認不住,他抱住頭,頓在地上,口中喃喃地道︰「你們騙我,你們騙我。」說著直著眼沖向了棄兒,「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我好好的兒子就讓你摔沒了。」
他那個樣子把棄兒也嚇壞了,此時他也曉得要跑了,哪里能讓他抓住。當然棄兒敏覺的往刀疤身後跑去。這個時候刀疤才能護得住自己。
葉草根也被道草根這副模樣嚇壞了。她曉得他一心想要個兒子,很早就想要了,一直都有人在笑話他。這回好容易有了個信兒,他們都是高興的,尤其是道草根,他整日里高興成那樣,為了兒子能在京城長大,每日提了命捉拿那些販私馬的歹人;為了兒子能在京城長大,他還坐下來習字。他那樣的高興,居然有冒出這樣天大的笑話來。他……
葉草根一想到抱住道草根痛哭起來。她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啊
葉草根一哭,到把道草根哭愣了,隨即掙開葉草根,盯著她看了半日︰「你別哭,我這就上豐鎮給你請郎中去。」說著,一溜煙的騎馬走了。
葉草根這邊擔心,那邊巴雅斯護朗已經跳上馬追去了。
這邊已經有人來安慰葉草根了︰「夫人…….尋個郎中瞧瞧,吃兩幅藥也就好了。」
一提這個葉草根便心中不快︰「吃什麼?我吃了小半年了,半點沒用。」對了,她要去砸那個郎中的招牌去這個騙子
葉草根一想到這,翻了當初那個藥方子出來便要去豐鎮尋那個郎中的晦氣。
棄兒只當娘也瘋了,立馬抱住她,哭著道︰「娘,是我不好,是我弄沒了弟弟。你打我,罵我,讓我給弟弟抵命,我自求你好好的,好好的。」
「好孩子,我沒事,我只去豐鎮尋那個江湖郎中晦氣去。照著他的方子吃藥,醫囑也遵了,整整一年,半點用也沒有我砸了他招牌去」葉草根拍著棄兒,只讓他放開自己,示意自己沒事。
刀疤听了這話,走上前︰「夫人,還請讓我看看那方子。或許,夫人沒全照做。」至少來這里,他並沒見葉草根吃過藥。
葉草根一愣,隨即翻出藥方遞了過去。刀疤一看,又是一皺眉,隨即笑道︰「夫人果真沒遵醫囑。」
在他的注視下,葉草根少不得點點頭,來到這馬場後,她哪里有功夫吃那藥,就是想吃也買不到。這麼說她還是有希望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