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燈孤零零杵在那散發著桔黃色光的圍著很多小蟲上下飛舞著燈下姜鴻雁手推著車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猶豫著她想回家不賣了又怕婆婆嘮叨沒賣完貨,繼續去賣貨可心如貓抓一樣讓她驚慌恐懼焦躁不安……
丈夫又好幾天沒見影了讓她寢食難安白天折騰一天她身心疲憊.精神萎靡,硬撐著想到這里淚水又一次在眼圈打轉很想去找他或去城南水庫看看可走到那里要快四十分鐘回來就要兩小時不行啊,
打電話問問……也不行.他不高興回來還吵架會打人,讓別人去找……也不行吵的外人知道丟臉家丑不可外揚……想了半天也沒辦法站在那里不動還感覺冷了,從腳底涼到了心髒但她也確實沒心情再在街上游蕩她擦了擦眼淚圍好頭巾推車去幼兒園接女兒……
這啟明怎麼回事,這家都成了他旅店了工作有那麼忙嗎.老模不到他人影了。
爸,要不明天我去看看吧.姜鴻雁听了公公的話感到機會來了心里喜滋滋的放下碗忙接著道。
那麼遠去又得耽誤一天,一天得少賣幾板……打個電話讓他回來吧.徐老太忙接著道。
唉,這個王八羔子啥時能讓我省省心徐老漢無奈的嘆了口氣望著老太太咬牙切齒的又一句.都你慣出來的好兒子
一個上午姜鴻雁打了三次電話都沒找到丈夫,很苦惱沒了一點心情,想著心事推著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
突然她想起一個人他們不是經常去那里玩嗎.去問問他們吧……想到著她把車上東西遮蓋好推到一個賣菜攤旁叮囑攤主幾句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後順公路往東不遠的幾棟住宅樓走去……
十幾分後她失魂落魄的回來了,一臉的焦慮不安愁緒滿懷……她要找的人得水沒在家她老婆的話像針一樣又穩又狠的扎在她的心髒,扎的她血如泉涌她意識徹底垮了沒心再賣貨了,不管怎麼樣她都要去城南看看丈夫到底在干啥呢.
看著車上兩板豆腐想著婆婆冰冷的面孔她顧不上這些了她要維護這個家,沒了家沒了丈夫,女人這輩子還有啥呢。
家都守不住那還不如去死,想到這里推車疾步回了家,進院放下車就跟婆婆說,媽,四點多你去接晨晨我出去一趟要晚點回來……說完轉身就往出跑婆婆問了幾聲你干啥去她連頭都沒回……
來到街上一問去城南要三塊錢呢.跑來回要六塊,六塊錢能給女兒買件衣服了還是別坐車了想到這她一路向南快步奔去身後雪地里留下一串彎曲的傷心欲絕的腳印,她幾乎在雪地里狂奔……
耳畔不斷響著得水老婆的話.水庫那老板就是個狐狸精.是個妖精要看好你的男人啊.你得水哥原來經常去我要去罵她。他現在不大去了,她在那里養了一幫小姐呢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妹子,這男人和女人不同經不住誘惑要看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