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整整3天了永城科技的上空總是遍布著陰雲,特別是技術總監那兒的兩個辦公室。正總監不在,副總監幾乎快火山爆發。
「怎麼回事?這麼簡單的程序設置怎麼會出錯?」
「這份企劃案不合格,重寫」
「**處在這里當木樁?滾」
……
永城科技可謂是人人自危,這副總監可是還是永成科技的一個小總裁啊,得罪不起啊得罪不起。這不同尋常氛圍終于驚動了在10樓辦公的總裁大人——鄭懷朗。
鄭懷朗處理掉一份合同,皺著眉頭,拿起電話叫自家弟弟上來。最近怎麼回事?先是被人莫名其妙地黑進了永城科技,什麼也沒丟地就那麼消失匿跡,之後,面試了一個怪物女人,將蕭冷靈氣得又跑回美國 谷重新深造,將這個怪物招進來,自家弟弟卻不僅跑來面試還非要當什麼技術副總監,然後在那個怪物女人手下做打手,還不許他插手,現在呢?那女人無故曠工三天,連個人影都沒有。
「鄭鑫輝,你到底怎麼回事?」
鄭鑫輝,我們的小鄭同志,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地進了自家哥哥的辦公室,也不理自家哥哥鄭懷朗的問話,一坐在椅子上不動了。
鄭懷朗看到如此反常的弟弟,眼底的疑惑更甚。他非要問個清楚。雙手相握放在身前,整個人身體前傾,注視著坐著一動不動的人挑眉。
「到底怎麼回事?再不說話,我就將那女人趕出永城科技」
這句話終于起到了作用,鄭鑫輝立馬抬頭,急切地申辯。「你別辭退雲姐啊,她可是很厲害的,比蕭姐姐都厲害,你不知道她的辦公能力,簡直堪比神速,我親眼看到雲姐總共花費5分鐘就將整個永城科技的外圍網域整頓得干干淨淨……」
「那你現在又是怎麼回事?」鄭懷朗打斷對方滔滔不絕的贊美之詞,問道。
鄭鑫輝又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地說,「雲姐三天沒來上班了,她不可能無故曠工的,肯定出事了,後來我問了樊老,樊老也說雲姐家的兒子雲榮念也已經很久沒出現在少年宮圍棋社了。哥,雲姐家肯定出事了」鄭鑫輝最後站起來揪住了鄭懷朗的西裝袖子。
鄭懷朗眼神沉了沉,良久,才開口,「那家伙動手了。」
「哪家伙?」
這次鄭懷朗沉默了。他從抽屜里抽出一根煙,點著。鄭鑫輝看著哥哥還有心情抽煙頓時氣得恨不得撕了他!沉默夠了,鄭懷朗才涼涼丟下一個炮彈。
「估計雲容母子倆凶多吉少了。」
凶多吉少?鄭鑫輝立刻又緊張了,「為什麼?我們家那麼大勢力可以保護他們的。」
這次鄭懷朗不抽煙了,目光詭異地瞄著自家弟弟,口氣戲謔地調侃,「你知道雲榮念是誰的種嗎?」。
「什麼?」
鄭懷朗這次不等鄭鑫輝質問,繼續說,「那個男人的種。你覺得那一伙人會放過雲容,會放過雲榮念嗎?那個男人我們都惹不起。」
這次鄭鑫輝明悟了,可是明悟歸明悟,但是他還是控制不了去想,去想。鄭鑫輝煩躁的爬著短發,暴躁的如同一頭小獅子。鄭懷朗目光悠遠,不知在想什麼,也不管弟弟那煩躁樣了,好像陷進了某種回憶。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查查。不查我會崩潰掉。」說完,鄭鑫輝就推門而出,不見蹤影,走廊上響起的腳步聲漸傳漸弱。鄭懷朗左手支著煙,雙眼迷蒙,似乎越來越有趣了,從8年前的那次相遇開始。
同一時間,肖啟明坐在自家沙發上也抽著煙,他剛剛接到電話,知道雲榮念已經被接走了。他眯著眼,俊逸的臉線條清晰,那雙眼楮或暗或明,他現在很想知道雲容那個女人怎麼個反應,通過手下人的反饋,那女人也已經失蹤三天了,就從雲榮念失蹤那天開始。
不見了……嗎?呵,還真是有趣。
電話又響,肖啟明瞥一眼在沙發上挺尸的手機,來電顯示是老2。滅煙,接起。
「喂?」
「軍部已經出了人出去了,這次我也被選中,哥,你別插手了。」
「知道了。」
「哥……」
不等對方說話,肖啟明就掐斷了通話,之後又躺入綿軟的沙發里,看著頭頂的精美吊燈。還是……要功虧于潰了嗎?用手臂捂住眼,這感覺真是糟糕透頂,真他**的糟糕透頂憤恨地一拳砸進沙發。
而植桐呢?沒有人知道現在她在哪里。
樊老坐在一間破草屋子里,和個糟老頭子邊下棋邊吹噓,一派與有榮焉的模樣。
「告訴你,鄭老頭老子收了一個小徒弟,那小子真是聰明猶如神明,神明知道嗎?才5歲的小人兒棋力就凌厲得嚇人,和老子打對手,連續三天,老子差不多輸了3場真是老子一生的恥辱,不過為了挽回這個恥辱,老子已經將那小子收為關門弟子了,哈哈哈哈哈。」
樊老破鑼般的嗓子讓對面的老頭子一陣不爽,雙手捂著耳朵,一臉憤恨的表情,終是忍不住吐槽。
「都七八十歲了,還亮你那破鑼嗓子,有個好徒弟算什麼,我老人家老當益壯,面對個小娃兒根本不在話下,切」
樊老不干了,連棋也不下了,直接跳上椅子,指著對方的鼻子大罵。
「好你個鄭老東西,上次老子好心听你吹噓什麼奇跡三百遍,今天輪到老子吹噓,你就潑老子冷水,你個沒心沒肺的酒鬼,老子下次再也不來這荒郊野外,再也不陪著你老東西喂蚊子,哼」
老頭子听後臉一黑,不高興了,什麼叫喂蚊子?什麼叫荒郊野外?這是精彩的田園生活好不好?沒見識的破鑼嗓子。不玩就不玩,老頭子收起棋子,根本不理那跳腳的樊老。
樊老見這一招不起作用,頓時往床上一挺尸,嘴里嚷著,嘟噥著。
「老酒鬼,實話說了吧,老子那小徒弟不見了,不見三天了,連他老媽都不見三天了老子這不是急得不行才來找你商量嘛,看在我兩多年的交情的份上,好歹幫一把吧。算老子欠你人情,下次陪你喝三百杯」
老頭子不屑地撇撇嘴。你那人情值得破錢啊,這麼多年你欠我多少人情了?切不過看這破鑼嗓子厚著臉皮來這里陪他養蚊子,估計不是小事。老頭子咳咳,這麼多年老交情還在的。所以說,老年人傲嬌起來也是讓人汗顏的。
「破鑼嗓子,到底什麼事兒?」
樊老一個鯉魚打挺,立馬臉上菊花朵朵開,那叫個明媚。
「老子家寶貝徒弟叫雲榮念,三天前失蹤了,和當年那個臭小子一個樣,還他**狗血的老子寶貝徒弟竟然是那臭小子的種」
听到這里,老頭子怔住了。當年那個小子可是來歷不淺啊,怎麼會有種留在外面?不過,如果是這樣,事情可是難辦了,弄不好那老小子直接將那小不點 嚓掉,毀尸滅跡。
「有點麻煩。」
「老子當然知道麻煩,不然怎麼會來找你」樊老氣哼哼的。對面老頭子卻根本將他的話當耳旁風,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