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教你寫自己的名字吧」童姐見花箏真是很大無畏呀,可是不能再讓她這麼禍害下去了,「阿箏乖啊去散步去睡覺或者去找人打架吧,哈」總之別再這里就好了。
「為什麼,為什麼趕我走?」花箏被童姐推出了帳篷,「我寫得很好的,好不好?童姐真沒眼光」
終于把那個害人精趕走了,童姐坐下來,「我來教你,看這是默修,這個是默,這個是修,你的名字比較難寫,慢慢來……」
被拋棄的花箏在外面逛來逛去,心里不停的念叨,童姐太過分了,竟然疼那小鬼比疼自己還要多壞小子,沒來幾天就和自己爭寵,最過分的是好不容易放個假自己為什麼還有出來到處跑呀可惡
空氣中到處充滿了血腥味,耳邊傳來遠處人們的廝打聲,以前听到的魔獸吼叫聲和潺潺流水聲都被掩蓋了,晃悠到了不知是什麼地方,迷路這種事情反正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習慣就好啦
這里大概是劍士的帳篷區吧,到處都有人在練習劍法和斗氣,與花箏那里的清淨完全不一樣。
沒走幾步,啊看到熟人了花箏看見杰夫在和誰對打,不過那個人狼狽的身影明顯不是杰夫的對手,身形位置對調,才發現那個倒霉的人竟然是雅格。
他此時正拿著一把長短適中的劍,看起來很適合他。但在精通劍術的杰夫面前卻毫無還手之力,暫不要說什麼還手之力了,連抵擋都頻頻失誤,要不是杰夫幾次在關鍵時刻停了下來,可憐的雅格早就成了劍下亡魂了。
但是杰夫卻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惹得雅格邊躲邊叫︰「好了別打了……停下來吧……我又不是劍士,我是弓箭手呀弓箭手……你知道什麼叫弓箭手嗎?是……是躲在背後放箭的人呀……你這個莽夫快住手吧……」
可憐的雅格到底是怎麼惹著杰夫了,話說杰夫這種平時悶不吭聲,不愛說話的人,一旦發起火來好恐怖呀
花箏正想悄悄繞過去,雅格那家伙誰要救他,自己可不能引火上身得罪了杰夫哦好可怕
誰知杰夫已經停了下來,悶聲悶氣的說了一句︰「今天就到這里吧。」說完就向帳篷走去,留下來雅格一個人累得躺倒在了地面上,哪里還有平日里的風度翩翩。
花箏跑了過去,蹲在雅格前面一臉擔心的樣子,眼里卻有著藏不住的幸災樂禍,「你沒事呀?」
雅格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睜開眼楮︰「是阿箏啊可惡的杰夫,竟然讓我在淑女面前丟臉」
花箏心道,這家伙什麼時候都改不了嘴巴壞這個毛病了。雖然第一印象不是很好,但是認識的時間久了,才慢慢了解到,雅格的心還是很善良的。明明也不是一個壞人,可嘴巴總是很貧,讓人忍不住想揍他。啊對了,杰夫一定是了解到了廣大女孩子的心聲。
「今天沒有任務嗎?」。听童姐說劍士他們好像很忙的。
「已經結束了,忙了整整一晚上,剛回來」
「那怎麼不去休息呢?」
「前幾天我們黃組的領隊要求我們提高武技,可惡的杰夫,熟人也不知道手下留情」
花箏多少明白了,可能是任務的需要,黃組的人要一對一的找人提高近身技能,而雅格就近找了杰夫,可誰知杰夫絲毫不手下留情,結果虐得他體無完膚。
「額?」花箏托腮問道︰「什麼任務這麼重要呀?我們完全沒有听說到什麼。」
雅格把胳膊枕在腦袋底下,「誰知道呢?我們也是每天只做一些零碎的準備工作,而且從不連續在一個地方呆上兩天,每天都是不同的地方來回輾轉。」
「嗯?是嗎?」。花箏眼楮轉了個圈。
她只是不喜歡把事情想的太復雜,可是最近反常的事情太多了,不容她再這麼樂觀下去了。如果要求很高的任務為什麼不直接交給天組或地組呢?什麼任務需要晚上行動呢?還有不連續在一個地方呆上兩天以上,這些到底是在隱瞞什麼呢?
雅格打斷了正在思考的花箏,「吶……」語氣有些欲言又止。
「額?怎麼了?」很少見呀雅格竟然也有吞吞吐吐的時候。
「那個……如果戰爭什麼的結束了,可以……可以帶我去你去過的精靈部落嗎?」。
原來是這回事呀話說自己去過的只是游戲中的吧,可是這怎麼能說的出口呢?連她都能看得出來,雅格對這件事懷了多大的希望。
「好呀」花箏答道,自己雖然也不知道,可到時候和他一起找也比他一個人快得多吧
雅格听到猛然抬頭看著花箏,「阿箏,真的是太感謝啦為了表達我的謝意,我決定以身相許,啊……」
花箏一個胳膊肘朝著雅格的肚子戳了下去,隨即听到了一陣慘叫。周圍正在練習的人紛紛朝這邊看來,入眼的就是一個女孩子趴到了一男子的身上,引起男子大叫,若此……花箏紅著臉想,和雅格在一起真是想不丟人都不可能
花箏急忙從雅格身上爬了起來,「我要回去了」
「回去?哪里呀?」
「你說呢」回去當然是回住的地方了,不然還能是哪里。
雅格汗,指著與花箏前進的完全相反的方向說道︰「回帳篷的路是這邊好吧」
花箏停止匆匆前進的腳步,轉身向後走去。
雅格看著花箏不好意思的樣子想笑,平時一副文靜淑女樣子的阿箏,有時候真的是特別的小孩子氣,特別是在認路這方面,總讓人覺得自己還是很有腦子的。
至于尋找精靈部落的事情,這雖然是他一直以來的願望,但在這時候提出,他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怎麼了,總感覺很急迫的樣子,最近老是為這件事放不下心,今天說出來感覺好多了,果然煩心事是要和朋友傾訴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