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些敢出價的人,滕修的手握了又放!但近些年修養的好性情,還是成功壓制了他的脾氣!
沈飛戴上,系好︰「用他會把人嚇死!走了。」
沈飛一生中除了父母太子,沒有他怕的人,什麼樣的血腥場面他沒有見過,什麼傲骨也會被太子掰斷,男兒他見的多了,權勢沒有一人比太子玩的更透徹,所到之處萬人空巷的場面,比歐陽大軍還讓人生畏。
沈飛並未把文竹廳的人放在心上,他把玩著斗笠上的零穗,心里把滕修罵了一遍,這是女人用的東西!
經過他身旁的客人不自覺的看沈飛幾眼,邊走邊問身旁的人‘他是誰’。引來旁邊嬌女嬌嗔的不滿。
沈飛郁悶不已,可很久沒來聞香,隨性的自由感立即沖散了令他也很無奈的容貌。
盡管穿著不合適的衣服,帶著不倫不類的‘帽子’,沈飛依然有種屹立陡峰之上,融匯天下萬千的雄壯之姿。
一陣輕挑的聲音傳來︰「這位小公子,什麼價位啊?」
沈飛三步走遠,衣衫也未被踫到。
「什麼東——!」西,輕挑的聲音隨即閉嘴!心驚的快速溜走!
沈飛把玩著手里的大內腰牌,並未把要見的人放在心上,不過是來聞香院的男人,一塊腰牌足以讓那人自動放棄,望著這里的一桌一椅,他在想是不是該考慮滕修的建議,只是喪子之痛,母親定會吃不消。
沈飛嘆口氣,還是決定暫且擱置,他避開所有人來到文竹大廳,隨性的步伐是在宮里絕對沒有的懶散快意,他隨便拉了位龜奴靠在廊柱上問︰「哪位客人買了被打的倌人?」
串桌送水的龜奴打量了沈飛一眼,可還是好心的指了指另一邊坐著的周天等人︰「他們。」
沈飛順目望去,本不在意的神情頓時頓住,身體本能的快速隱回柱子後,沒有任何停留的快速向外撤去!太子!?真正讓沈飛忌憚的人,從他手下搶人等于自毀聞香院,恐怕這次誰也救不了滕修!
沈飛快速往回趕,首次覺的自己無傷大雅的玩笑遇到了麻煩,怎麼會是太子?若是害了滕修他做什麼也無法彌補。
大廳內周天若有所思的收回目光︰「你們說我眼力怎麼樣?」
陸公公斟酌著應該是問自己,俯道︰「太子眼力天下第一!就是飛過只蚊子太子也能看到。」
周天了悟的放下茶杯,就是她沒看錯︰「我剛才好像看見沈飛了?他在做什麼?」
陸公公心里一驚!怎麼會!「沈公子回家省親了?」他親自批的沈飛申請,怎麼可能出現在這里!堂堂太子後院的寵人竟然敢出現在這!陸公公臉色頓時變了!沈飛的舉動無疑是挑戰陸公公對太子男人的管理底線!平日最怕這些男子水性楊花,鬧出什麼事來,不準他們踏出院落一步!竟然有人無視太子殿的規矩!若是傳染什麼病給太子!他們擔的起責任嘛!
陸公公隨即低下頭,懇請道︰「奴才這就去查。」
周天含笑的放下茶杯,安撫的揉揉甘藍的小腦袋︰「不用怕,沒有說你,你們的文竹姑娘怎麼還不出來,這夜可要過了。」
陸公公沒得到指示,但還是悄然退了下去。
沈飛恐慌的關上滕修的大門,心里頓時沒了主意,太子想要的人掘地三尺也不會放過,這時候找誰幫忙呢?沈飛著急的轉來轉去,被太子嚇的不輕,歐陽將軍絕對不可能,今天剛扣了他的軍餉,蘇義?更不可能!清沐?沈飛不會找,若是那樣還不是他自己咬牙奉獻!
沈飛想到這里頭腦頓時清明,他也是太子的寵人之一,可他怎麼解釋出現在這里?省親歸來見太子馬車在此?
沈飛立即否定,哪有半夜回來的?
滕修透過窗,詫異的看到暗夜下的沈飛︰「怎麼了?」他的聲音不大,有幾分隨意。
沈飛一怔瞬間又恢復正常︰「沒事。」然後像下定決心般,走了出去,太子若不滿他在這里,大不了一死!何必拖滕修下水。
滕修看著沈飛離開,不懂他最後‘作死’的表情是見了鬼還是見了鬼,心里琢磨著出什麼事了?滕秀頓時抬起頭,莫非是客人?但能令沈飛如此失態的會是誰?
滕修快速系上身上的紐扣,向下走去。
沈飛抓了名小倌,換了身得體的衣服,打起十二分精神決定伺候太子,就算太子把他仍在這里任人踐踏,他也認了!沈飛拿下斗笠,一張傾國絕色的面容瞬間呈現在雅房之內,驚呆了借出衣服的憐人!
沈飛表情鄭重的走出去,剛打開門便看到了滕修。
滕修靠在走廊上看著他︰「怎麼了?你是……要去賣!」
沈飛不敢再開玩笑︰「你離開這里,有多元走多遠,過兩天再來收拾東西,如果我死了,幫我照顧我娘?」
滕修納悶了︰「怎麼回事?你娘你自己照顧,我沒事干給你行孝!」滕修試探的問︰「那位客人有問題?」他走的時候也沒注意看,滕修注視著沈飛的臉,能讓沈飛如此在意……滕修突然道︰「太子!」
沈飛看滕修一眼,苦澀一笑︰「聞香院是保不住了,太子不消氣不會放過你,讓他砸點東西殺點人就沒事了,你先走,這里有我,說不定太子看我今天秀色可餐也不會為難聞香院。」
滕修鄙視的看他一眼;「就你?親身侍君有幾分把握?太子看了你這麼多年沒膩也差不多!」滕修雙腿交叉,思索的靠在走廊上想辦法。
沈飛苦笑︰「不用琢磨了,除非你能再變出一個你!太子可不是笨蛋!」雖然有時候神經會有問題分不清要殺的人長了幾顆頭,非要把侍衛也砍了,除此之外,大多時候英明的慎人。
滕修道︰「還是我去。」
沈飛快速拉住他︰「太子……太子……」沈飛說不出會被那個的口︰「你別管,回去。」說著就要向文竹廳走去。
滕修沒有攔他,只是看了眼怯怯冒出頭的小倌。
小倌嚇的又縮了回去。
滕修重新看向沈飛消失的方向,他並不覺得太子會毀了這里,至少跪了一天的禁衛能說明一定問題,但他強行要自己出現想做什麼?男色!滕修還不認為有吸引太子的地方,那就一個可能,太子發現了沈飛在這里,想讓沈飛攤牌。
滕修只能說這份可能性大,滕修再次伸展下手掌,覺的任何一個過度的君王都有不容小憩的實力,即便他殘忍嗜殺也定有不容人反駁的地方︰「文伯。」
文伯從轉角處冒出來︰「奴在。」
「盯著,有事叫我。」
「是。」
大廳之內,最後一曲熱場歌舞演罷,正在等待文竹姑娘撫琴踏歌,廳內變的分外安靜,都在屏息等他們朝思暮念的女子。
沈飛從門前走來,幾位向後看的男人瞬間忘了呼吸,十分震撼心里的容貌,無論男女。
沈飛低著頭,帶著小心翼翼的怯弱走來。
所過之處一片寂靜,比之剛才還要靜謐。
周天並不意外他會出來,但還是多看了他兩眼,可也僅只兩眼而已,第一眼帶著些許對美色的欣賞,第二眼周天在找那個男人在不在,相比沈飛,她更想知道誰是今晚她必須要見的人,她需要一個能轉換動力的機械師。
甘藍見如此絕色的男子停在她身邊看著她的恩客,下意識的讓開了恩客身邊的位置。
紫萼有些驚異和恐慌,這人誰?
沈飛不敢坐,他直接跪在周天身邊甚至沒敢撒謊,只有一句︰「沈飛該死!」骨氣勇氣獨自面對太子的怒火,他從進宮至今,從未敢惹怒過太子!這次,他做了死的覺悟!
琴音突然響起,大廳依然非常安靜,所有人都震懾在突然出現的沈飛身上,不再理會即將出現的今晚主角。
沈飛等了很久也不見太子打人,詫異的抬起頭又慌忙垂下。
人群統統回神,卻不是討論文竹姑娘的價碼,而是想知道這兩人是誰,能讓如此姿色跪下,定是不凡之人,但此人怎麼會出現在三樓!
甘藍、紫萼已經懵了,呆在一旁,似乎已經明白恩客看不上她們的原因,如此姿容誰人比得!
周天淡然的示意沈飛坐。
沈飛不敢不從,只是心里一直膽戰心驚的難受,絲毫沒有剛才的閃光般的笑聲和肆意,面對太子,即便是西平王之輩還不是爬著走了,沈飛見識過太子更狠的手段,斷斷不會拿自己那點成就跟太子硬踫。
文竹姑娘已經出來,可惜看了沈飛再看她只剩‘湊合’二字,即便這二字也難能可貴,若不然周天也驚艷下台上彈琴的女子,可惜,周天重新靠在椅背上,不得不否認,有些人確實很好看,比如此刻杯子都端不穩的沈飛。
「少爺,喝茶。」
周天看眼甘藍。
沈飛也詫異的看眼甘藍,見她腰上掛著太子的玉佩,心里驚了下又收回,把茶杯給了甘藍。
甘藍顫顫巍巍的接過,特別注意了沈飛幾眼,可越看越覺的此人好看︰「公子,喝茶。」
周天重新看向沈飛︰「懂了嗎?在這里該端茶的不是你。」
沈飛哪敢反抗︰「是。」
甘藍不覺的受辱,只是好奇他們是什麼關系,這兩人都俊美,定是權貴之子!甘藍已經回神好奇的坐在沈飛身邊,可她還是覺的牡丹公子更有威嚴,這位沈公子似乎很怕嗎?為什麼!甘藍眨眨眼看向周天。
周天對她笑笑,可惜已經模不到她的小腦袋。
沈飛惡寒不已,太子竟然在找女人!但他沒功夫多想,面對他此刻更尷尬的處境,太子越不出手他越擔心,最怕太子一聲令下先斬沈家。
沈飛剛剛打量了一圈見陸公公沒在,不禁慶幸自己出來了,陸公公辦事跟太子半斤八兩,陸公公能站穩皇宮大總管一職,幫太子打理整座後宮,手腕不是吃素的!陸永明更是第一個焰國史上伺候太子時就能升任大總管的太監。
周天見沈飛在抖也不管他,心里琢磨沈飛怎麼會出現在這里?他絕對沒膽子來嫖!「點什麼?男人女人?」
沈飛趕緊擺手,嚇的又離太子遠了點,他瘋了才敢當著太子的面胡來!
周天摩擦著手里的杯子,聲音不冷不熱道︰「讓你點就點哪來那麼多廢話!來這里玩沒有人伺候,不覺得奇怪,說男人女人!」
沈飛臉瞬間充滿苦澀,他寧願被太子打兩板子也不想再跟太子說話,男人女人一個也不想要,但違逆太子心里有愧他也不敢,怯怯的指指一旁坐著的紫萼︰「就……就她吧。」
紫萼愣了一下,指指自己,說實在的並不開心,伺候一個比自己都美的人,誰能有自信。
甘藍立即跑過去跟紫萼換位置,順便好奇的偎在周天懷里好奇的看著沈飛,純欣賞的想,他真好看。
沈飛嘴角要抽不抽的看眼甘藍,無比佩服此孩子的勇氣,無知果然無畏。
紫萼很想學甘藍,可她驟然發現連靠近沈公子都不可能,無形中他隔開了自己跟他的距離,紫萼只能作罷笑著為沈飛斟茶。
周天突然道︰「原來你喜歡女人!」
沈飛嚇的立即跪下,慌亂的踫碎了茶杯︰「沈飛不敢,沈飛只喜歡少爺!最喜歡少爺!」
周天無趣的喝茶,她是好心的求證,至于嚇成這樣,逛青樓又不是在宮里,再跪下是人都知道他是誰了︰「起來吧。」
沈飛爬起來,手指顫抖的端不住杯子。
紫萼趕緊拿出手帕想替他擦擦身上的水漬,沈飛本能的厲目掃過,驚住了紫萼。
大廳里的人多數注視著周天一桌,少部分的人被文竹吸引,畢竟不是所有人能看懂男色。
文竹一直不動聲色彈奏,彈完了一首緊接第二首,不讓聲音空段,她沒見過沈飛但是知道滕少爺,滕少爺囑咐她彈,她便談,絲毫不介意大廳的主角已經不再是她。人琴相合,美妙的樂曲,引的周天頻頻側目。
沈飛弄不懂太子想什麼!莫非他突然對女人有感情了!
周天突然看向沈飛︰「我買的男人,你認不認識?」
沈飛點頭。
周天滿意的點頭,大概猜到了一點什麼,權謀的玩意她老子很會玩,沒少講那些下馬不下馬的事︰「這里的技巧術是誰設計的?」
「滕修,少爺,都是我的錯,請少爺放過滕修!」
周天當沒听見︰「看來我一百六十兩沒白花。」
沈飛後悔的低下頭︰「少爺,沈飛願替滕修受罰?」
周天好笑的敲下他腦袋︰「我又沒讓他死。」周天親自剝了粒干果,溫柔的喂他嘴里,指月復滑過他柔韌的唇瓣,觸感如想象般柔軟︰「讓他幫我修點東西,別怕。」
沈飛避開太子的觸踫,剛想說什麼,突然有人拍住他肩膀,瞬間安撫了他一直狂跳不安的心。
滕修坐下,茶色的目光斟酌的看向傳說中的焰宙天,帶著他獨有的審視在度量︰「讓我幫你做什麼?」
周天看著滕修,突然笑了,笑容如水中的茶葉舒展開了紋理,釀出香醇的氣息︰「滕修?」
紫萼已經跪在下面。
甘藍茫然的揪著周天的衣袖。
兩人互相打量著,眼楮在各自身上焦灼,似乎已經衡量出很多看不見的東西,滕修瞬間收回目光,收斂了身上的煞氣,放松的靠在椅背上︰「想讓我做什麼?」
周天並不客氣,依然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刀刻的五官不留一絲圓潤,稜角分明的深度加深了他的面部線條,健碩的身型隱藏著沉睡的凶意,劍眉如光,輕巧的壓下他不願示人的銳利,周天和善的開口︰「蘇水渠、倨傲,子車頁雪,你說你該做什麼?」
滕修在听到子車頁雪時臉色變了一下。
周天快速撲捉到了一絲熟悉不過的狂熱,就如一支饑餓的豺狼看到了一頭離散隊伍的野鹿︰「有興趣嗎?」
「放過沈飛。」
「送你又能如何!」
沈飛身形一顫,不見絲毫強勢,他硬著頭皮靠向太子,雙手攬住太子的腰,無聲的傳遞他的恐懼。
周天盯著滕修,看也沒看懷里的沈飛!
滕修看著焰宙天!從他眼里看不到一絲荒婬、暴躁,反而有掌權者獨有的自信和傲慢,這份傲慢他也再熟悉不過。滕修突然覺得太子不會對沈飛做出什麼!反而是沈飛更要小心這樣的焰宙天,權力心重的人,注定不會兒女情長︰「成交!」
周天莞爾,示意沈飛從他懷來起來。
沈飛推開周天的懷抱,低著頭老實的不離太子一步。
滕修看著沈飛不禁失笑,第一次見他自哀自憐的表情,也第一次見到有人竟不為所動,這樣的焰宙天竟是世人口中荒婬無道的魔頭,未免有失偏頗︰「既然沈少爺不願意,本人也不強人所難,恭祝兩人百年好合,不離不棄!」
「只要他不紅杏出牆,我是無所謂。」
沈飛聞言更加努力貼近太子,眼楮水漾漾的似乎受了無盡委屈。
滕修覺的焰宙天這話有待斟酌,沈飛敢出牆?!除非他不要他爹娘。果然是閱男無數的太子,再美的姿色也難入他的眼︰「明日我去府上看看,料想不會讓人失望。」
「倨傲和蘇水渠明日等你。」周天見陸公公回來,想著時間不早了,再晚回去恐怕趕不上早朝︰「先走一步。」
「恭送公子。」
沈飛急忙跟著太子離開,直到坐上回宮的馬車,沈飛有些不可思議聞香院竟然健在,太子就這麼放過了他們!
周天靠在軟榻上閉幕眼神,心里對滕修超過對很多人的期待,現在的焰國需要下重錘,即便它的生產力現在跟不上也要有凸出的卓越機械問世,否則就真不好辦了。
沈飛坐在一旁,見太子想睡,垂著頭不敢說話,卻想不通太子為何沒有降罪!
沈飛不自覺的打量眼太子,依然是熟悉到不容多看的臉,但今日的太子比往日多了些柔和,卻也依然難掩他的驕傲,沈飛收回目光突然覺的有些茫然,太子嗎?頓時覺的他該收起以往的小動作。
馬車一路駛進太子殿,直奔太子寢宮停下。
周天坐起來。
沈飛扶著他下來,天色已經亮起,昨日大雨過後,今天應該會是晴天。沈飛一同跟進伺候太子晨洗。
周天看眼遞毛巾的沈飛,突然想起她忘了尋樂子!周天苦笑的擦擦手︰「你爹是禮部尚書沈承安?」
沈飛點頭。
周天想起官職是沈飛求的,當時焰宙天便給了戶部尚書,絲毫不考慮那職位上有人︰「現在官位是他自己更有助于他掌權,別多想。」
「沈飛不敢,沈飛多謝太子成全。」
「嗯。」周天親在把毛巾放回托盤︰「今天你也跟去看看,滕修的性格你比較熟悉,好好招待他,有什麼情況派人來找我。」
沈飛見太子沒有過問滕修的喜好,奇怪之于又有些放心,太子絕對說不要的男人絕對不會踫︰「是,殿下。」
天色微微放亮,沈飛侯在門口目送太子早朝,看著皇蓋下的人走遠,沈飛有些不真實的感覺,熟悉又陌生的背影讓沈飛想起瓊林宴上,不容忽視的太子。
蘇義從暗處走出,看了眼發呆的沈飛。
沈飛也看到了他,像往常一般茫然又無知的望去,帶著幾分笨拙。
蘇義移開目光轉身離開。
沈飛眼里多了些探究︰蘇義為什麼在這里?自從太子回來似乎只有他侍寢。
蘇義也在琢磨為什麼沈飛會在太子殿!他不是還沒回宮?太子總不能去沈家接他了?見鬼!竟然錯算了沈飛,盯著他,死死的盯著!
早朝之上,周天已在大發雷霆!「什麼叫你們給皇上選妃!本宮什麼時候讓你們做了!你們手里的工作還累不死你們是不是!誰敢再提給皇上選妃的事!帶著你們全家給我滾!宋岩尰!歐陽逆羽!蘇義!」
蘇義不在,只有兩人出來應諾!
「誰走漏的消息!你們活膩歪了是不是!每人罰俸一年!」一個子也別想從她這里拿到︰「剛才提議選妃的臣子!你們不是很願意給皇上分憂解勞!每人上繳一千兩白銀,少一分給本宮卷鋪蓋走人!」今天早朝誰想听這些廢話!明經呢!編撰呢!衙門不開張不會自己去下面樹立自己的形象!農業上的缺漏為什麼沒人上繳!戶部普查個人口能累死你!各地的糧食儲備夠不夠過冬,怎麼沒人去查!選個屁妃!瞎積極!周天好不容易壓下的那點火氣和見到滕修的激動,又被這幫不爭氣的噎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