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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站在賈天師的房門前面拼命的按鈴,寧寧在百里的懷里止不住的干嘔。
「唔,唔……疼。」胸口好痛剛剛一直都是悶悶的,知道剛剛這種悶悶的感覺轉化為了刺痛。
寧寧虛月兌一樣蜷縮在百里懷里,淚水浸滿雙眼。
寧寧啊寧寧你究竟要濫好人到什麼時候?別人的死活關你什麼事情?人家豪門的追殺,你一個小市民攙和什麼?現在遭到報應了吧……好難受。
寧寧一邊譴責自己,一邊強忍著疼撐著自己的意識,生怕一個不注意就摔入無盡的黑暗……
誰知道她昏睡的時候,會不會被無良的師公和狠心的師伯給賣掉……
百里怎麼都敲不開門,最後眼底閃過一抹狠勁,運氣一腳狠狠的踹到了門上,門被踹的晃了晃,百里再一次踹出一腳的時候賈天師頂著黑眼圈和一頭亂糟糟的頭發來開門,迎面就接了百里一腳,還好他反應夠快,不然不知道被踹到什麼地方去呢。
「你小子這是想謀殺你尊敬的師傅嗎?」。
百里沒有說話,直接抱著寧寧走進去,然後把寧寧的手腕放到了賈天師面前。
房間里死一般寂靜。
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響。
賈天師在見到寧寧的時候就知道寧寧受了內傷,此時也沒有多做無益的事情,拉過寧寧就認真的診療起來,賈天師臉色一變再變確診後他的臉色一瞬間暗淡了下去,眼楮也閃出凌厲的光,聲音沉悶的問道︰「怎麼會傷得這麼重。」
寧寧和百里看到他這副表情,不敢多說什麼,賈天師取下自己隨身的洗澡也不曾離身的護身符,把護身符帶到了寧寧脖子上,然後說道「雖然早晚都要給你,但我從來沒有想過會這麼早給你。」
護身符被帶到寧寧頸項後沒幾秒鐘,就有一股溫熱的氣息透過了寧寧的衣服,慢慢的滲進了她的心脈……
像一個盔甲一樣護住了她的心髒。
寧寧有些驚奇的看著這一切,她從來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這些東西,今天算是見識了。
不過自己的重生……曾經她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重生這種事情,甚至覺得這種事情很荒謬,現在她也要相信。
「這個是本門的信物,相當于掌門令。」賈天師此時的神情透露出冷漠、欣慰,更多的是解月兌,寧寧無法看透他究竟是高興還是難過。
百里听到賈天師這麼說,眼底閃過一抹詫異閃過。
賈天師看到了百里的眼中的異樣,不由一笑眼底閃過一抹犀利笑呵呵的說道︰「寧寧啊,你別小看這個令牌,你得到這個令牌可以命令除了前任掌門以外的所有人,包括你師伯……百里你說對嗎?」。
百里輕輕的嗯了一聲,馬上轉過臉去緊緊閉上眼楮,不想讓自己的心思從眼神中流瀉出來。
寧寧直覺知道這事情不是好事,這個令牌說不定是塊燙手山芋也說不定……
賈天師見寧寧呆呆的發呆,也不在多說護身符的事情,伸手再次扣住寧寧脈門,然後在確定了寧寧沒有生命危險後,賈天師才再次問道。︰「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
「全身包裹的只有眼楮漏出來了,眼楮的顏色是很不自然的紅色,我估計他是帶著什麼特殊的眼鏡,可以夜視什麼的那種。」寧寧想說是帶著夜視效果的隱形眼鏡,但她也不是很確定,所以只能說出個大概。
「……大概是,紅外線隱形眼鏡。」賈天師隨口下了個結論。
「……」寧寧看著賈天師,雖然她不懷疑賈天師說的話,但他怎麼能隨意就說出這麼高級的東西的名字,仿佛這種眼鏡是十塊錢買一打的那種地攤貨一樣。
「你那眼神什麼意思?我又不是瞎說,百里也知道這種眼鏡的對吧」賈天師說著把百里拉下水。
「用,過」百里點點頭說道。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沒少用那種東西,帶著很不舒服。
「額……師公你……」寧寧本來剛想繼續找話題說下去,卻被賈天師的動作嚇了一跳︰「我餓了,我先走了。」
「百里,抓住她,不給這孩子一點苦頭吃,她下次指不定往戰場鑽呢」賈天師看寧寧要走,忙對百里下達了命令,百里伸手拉住了逃跑的寧寧,很有技巧的用雙手按住了寧寧的肩膀,把她按回到了床邊坐好,寧寧掙扎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賈天師有手指夾住幾根尾部瓖嵌
在玉器里的金針用消毒水擦拭消毒。
寧寧看著那細長的金針,她如果不知道這金針,她只怕會忍不住問賈天師要來。畢竟怎麼看都像是很值錢的樣子。(事實上第一次見的時候她確實要了。)
記得第一次見是她被江琪琪推下高台那次,賈天師就用這副玉蠱金針來幫她接上的骨頭。
听說百里師伯也受過這罪,那哪里是扎針啊,那是第十一大酷刑一針下去就仿佛被萬千蟲子啃噬骨髓一樣。
寧寧腦內還在淤塞中條件反射地回頭去求百里,百里一點表情都沒有,但是根據寧寧的經驗,百里這人越是沒有表情,就越是暴風雨要來臨了。
「貌似今天只是意外吧」寧寧做出最後的掙扎。
「你答應我過什麼?」
「師公是指……見到危險就逃跑?還是指打不過立刻就投降大喊好漢饒命?」寧寧仔細回想了一下問道。
「是絕對不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賈天師用手指狠狠的敲了一下寧寧腦門寧寧是他門派這一代里唯一的一個弟子。
也是師門的希望。
更是那個人的孫女。
無論她的哪一個身份,他都希望自己能在有生之年護她平安喜樂。
賈天師幫金針消毒然後坐到了寧寧身邊,寧寧抬起頭橫了賈天師一眼「師公,你對我這麼狠會遭報應的。」
「我一個老頭子,怕什麼。」賈天師微笑著提醒她︰「再者說,我這是也是為你好嘛……。
我已經很久沒有用過這針了,你就當給我試試手生了沒有好了。」
「師公,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隨便跟小輩開玩笑,多不好。」您當我是小白鼠嗎?
「當然不會,我怎麼會拿本門的未來開玩笑呢,百里按住她,我要開始了。」賈天師和藹的笑著說道。「寧寧乖,師公幫你治傷的時候你要睜大眼楮看清楚,這是你以後要學習的。」
「滾我不學我要住院」
「咱門派窮,沒錢住院,乖乖讓我扎幾針就好了,比去醫院方便」
「……」嗚嗚。
——自行想象。
凡爾賽號整整一天都沒有向前行駛,據說是在等人。
寧寧對此並不感興趣,施針過後,賈天師和百里都被她轟出去了。
賈天師的去向不外乎兩個地方,一是甲板,二是賭局。前者有美女,後者有小賭。
百里的去向也很好猜,應該是去查今天發生的事情了。
傍晚時分幾架直升飛機停在了停機場……
晚餐時間。
二層宴會大廳里,聚集了不少人。
今晚的晚宴的存在是因為一場訂婚典禮,听說是兩個家族的聯姻。
賈天師和百里都不愛湊熱鬧,會坐在這里多半是為了討好寧寧,事實上,已經過了喜歡熱鬧的年齡的寧寧更情願去舞池附近吃燒烤,或者安靜的在自己的房間听著舒緩的歌曲,捧著一本書靜靜的閱讀。
雖然今晚的宴會看起來和平時的宴會很不一樣,不過也只是上流社會的普通宴會罷了。
寧寧一向是很不適應于這些宴會,這種宴會總會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從小她就很少參加。
高家沒有少舉辦這樣的宴會,真正來玩樂的人都是少見,很多人都是想趁機攀關系罷了,他們甚至不會在乎你家為何舉辦宴會。
賈天師做賊一樣偷偷瞟了他的寶貝徒孫寧寧一眼。寧寧就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身上穿著一套卡其色的休閑裝,正埋頭和她盤子里的食物奮戰。
寧寧此時的動作就算是用恭維的言詞,也沾不到優雅的邊。
寧寧當然知道公共餐廳這樣吃飯多不雅觀,她要的就是這效果。
誰讓賈天師不止扎了她,還不讓她在房里用晚餐,而是要她到這個宴會上吃這種難吃的食物。
先不說寧寧本來就用不好刀叉,甚至于對于刀叉有一種抵觸心理。
再說這怎麼看都沒有熟的牛排和看起來怪怪的蝸牛,怎麼都讓她提不起食欲,只好用點心填充肚皮。
此時生氣的她更是把能抓的東西直接用手抓著往嘴里塞,喝飲料的時候嘴里篤篤地響,張牙舞爪地好象點心跟她有仇一樣。
百里就坐在寧寧旁邊,此時寧寧也不愛搭理他,同樣討厭用刀叉的百里對于寧寧此時粗魯而無禮的動作沒有太多反應,只覺得她帶著報復性的動作帶著孩子特有的稚氣,非常可愛。
隨著樂隊的入場,偌大的宴會廳里開始熱鬧起來。
寧寧也忙回頭打量,卻發現了蘭站在不遠處,愛德華盡職的守在她身後。
蘭金色的長發尾梢微卷,披肩而下,脖頸上一條和晚禮服同色的蕾絲絲帶擋住了傷口。
仿佛感覺到了寧寧的視線,蘭轉過臉看向了寧寧的方向,碧色的眼眸流動著激動的神色,最後她輕輕的扯動了自己雪白的裙擺向大步的朝著這邊走來。
她身上的晚禮服上是真絲質地,非常輕薄,為了防止裙擺亂飛,裙擺處點綴著一排差不多大小的珍珠,走起路來婀娜多姿。
愛德華緊跟在她身後,也走了過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