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衛子凌被連續不斷高揚著的手鈴聲給吵醒了。眼楮還沒睜開,伸手在床邊櫃上模索著。
亂模一通後才抓著,按下通話鍵,聲音懶懶的應了句︰「哪位…」
帶著笑意的男聲從電話那頭朗聲傳來︰「明佑凡!」
「明佑凡?誰呢?」還在睡夢中的衛子凌迷糊的喃念著…
突然腦里閃過一幕影像,整個人激靈的翻坐起身,柔滑的絲棉被順勢而下,露出胸前布滿斑斑點點的吻痕,身下的酸痛讓她嘶的一聲痛呼出聲。
這個葉君臨簡直就是變態,不就是被他撞見在陽台上跟明佑凡說了幾句話,他竟變著法子,耍盡各種姿勢肆虐了她一整夜。
忽略著身下的疼痛,衛子凌穩了會情緒問︰「你怎麼會打過來?」
「要知道喬小姐的電話一點都不難。」明佑凡故意放慢語速一字一字的說。
的確他要在雲城市調查一個人的身份簡直就是信手拈來,何況她還有個名聲顯赫的未婚夫。
「有事嗎?我不記得跟明少有什麼交情值得你親自致電過來。」衛子凌的話里盡是譏諷,這個男人讓她很是反感。
明佑凡笑了笑,直入主題,「下午我們見個面吧!」
「鑒于彼此的身份,我想還是不要讓人有誤會的好。」衛子凌婉轉的拒絕,心下一沉,果然是別有目的。
「哦…看來我應該找臨少探討一下喬茵這個人。」電話里頭的明佑凡尾音上揚,帶著幾分看好戲的得意。
衛子凌手一滯,這就不是變相威脅,咬牙切齒道︰「不用麻煩他了,我去。」
「很好,心之翼咖啡館,和你不見不散。」
衛子凌啪的一下掛了電話,她倒要好好的去會會這個明佑凡,看他耍的究竟是什麼心機。
*
到了心之翼時,明佑凡已經點了兩杯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
「說吧,你到底想得到什麼?」衛子凌坐到他面前不客氣的開聲,細細的打量著他。
引用傅靜的話來說,明佑凡勾魂的鳳眼,筆挺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倨傲的下巴,簡直就是個引誘女人犯罪的妖精。
如果明佑凡沒有說出喬茵這兩個字前,衛子凌會以一種欣賞美男的態度看他,不過,她深諳,男人長得越俊俏好看,其實就越危險,不知所謂的靠近的話,受傷害的只會是自已,葉君臨就是一個很好典型的例子。
「怎麼,你真的不好奇我是在哪里認識你的嗎?」鳳眼微眯,直勾勾的盯著她,桌子底下,明佑凡用皮鞋暖昧的蹭著她的小腿。
腳下傳來的小動作讓衛子凌強忍著內心泛涌起的厭惡,媚眼如絲,勾腿猛的朝他的膝蓋處一踢…
明佑凡悶哼一聲,咬緊牙關,強忍著膝蓋上火辣辣的刺痛,沒想到這女人外表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動起腳來居然這麼狠,疼死了…。
「你怎麼了?」衛子凌看他臉色一陣蒼白,抿嘴忍笑,佯裝關心的問道。
「沒事,不小心踫到桌腳了。」明佑凡連忙擺擺手,悄然的伸手到桌下揉著那被踢得紅腫的膝蓋。
「那可要小心啊,腳那麼長,不是每次都那麼幸運只是踫到桌腳啊。」衛子凌冷冷的諷刺道,這個無恥下流之徒,不願跟他多費口舌,從書包里抽出一張百元大鈔壓在杯底,起身正準備走人。
明佑凡見她作勢要離開,直覺反應就按壓住她的手,急切的喊了聲︰「不要走。」
衛子凌很反感跟陌生男人有肢膚上的接觸,當下抽出手來,拿了紙幣在手背上擦擦,眼底的厭惡之情油然可見,語氣也多了狠厲嚴責︰「明佑凡請你放自重點,要玩女人到夜店去,那里多的是,少拿這次把戲在我面前過眼,我可不吃這套,剛才那一腳只是給你提個醒,要是再放肆的話,可別怪我動手。」
「Sorry……」明佑凡頹敗的按著額角,自已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在女人面前挫敗過。
衛子凌臉上的慍氣未消,不願再呆在這里,轉身就走。
明佑凡也顧不上膝蓋上的痛疼,起身攔在她面前,幾分妥協道︰「我鄭重的向你道歉,剛才是我太輕浮了,不過我對你真的沒有惡意,也沒有把你當成那種女人,只是單純的想跟你交個朋友。」
衛子凌撇開臉,心里略在琢磨著。
明佑凡正她沒有應答,上前拉了拉她的書包,再次詢問道︰「可以嗎?喬茵!」
衛子凌渾身一顫,抬眼看著他,這個男人不僅長得俊美,心思更是縝密,知道喬茵這兩個字是她的致命弱點,所能很聰明的利用這一點。
「你是怎麼認識喬茵的?」衛子凌坐回到椅子上,語氣冷悠悠的,沒有好臉色的看著他。
其實她心里疑惑的,更想問是他究竟有沒有調查過她的底細,刻意的制造踫面究竟用意何在。
難道是……
明佑凡哪會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沒有戳穿罷了。端起還有點溫熱的咖啡,星眸流溢,薄唇勾起淺弧,輕淡的說出兩個字︰「喬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