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龍榻︰玩死絕情帝 【96】花舫纏綿

作者 ︰ 莫顏汐

燭影搖搖,暖、黃的光烙在顏千夏秀美的眉眼上,她的表情有幾分緊張、幾分尷尬、幾分憎惡、幾分排斥……所有的一切都在說明,她不願意!

可是她的身子卻在他不輕不重的揉捏下,慢慢化開了,他的手掌滑過她胸前顫微渴望他疼愛的柔軟,在小月復上略略停頓一下,然後拉開她的腿。

他的身體慢慢擠進去,盡量溫柔一點。

顏千夏咬了咬唇,抬手掩住了臉。

不願意被他強佔,不願意他踫她的身體,不願意他弄疼她,不願意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惚。

「還是不願意?」他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輕扣著她的下頜,「朕要怎麼作?你才會高興點?」

他拉開她的手,這是第一次對她低聲下氣,語氣里居然還帶幾分無奈。

顏千夏閉著眼楮,一言不發。他一向愛用強,對她從來都是毫不憐惜的野蠻佔有,只怕她答願或不願,結局都是一樣的溫。

她緊抿著唇,別開了臉,手也垂到了兩邊,一副任君宰割的樣子,可是再遮掩,也遮掩不去她對他的憎惡。

他的手慢慢松開了,被一個女人如此討厭,他都沒辦法再生氣。沉默了一會兒,他退出她的身體,整理好衣裳,「去歇著吧。」

顏千夏飛快地轉過臉來,滿臉驚愕。

他還是頭一回主動放過她,目光下滑,到了她白潔的手臂上,她手臂上的守宮砂依然艷得刺目。

「別看了,這是我自已畫的。」顏千夏一面穿衣,一面直接了當地告訴他。

顏千夏用事實證明了壁虎血摻朱砂來驗貞潔的荒謬性,她這粒朱砂,紋得太深,怕是一輩子都去不掉了。

他只搖搖頭,繼續去看書。

「你不睡?」顏千夏走到門口了,忍不住問了他一句,他總不會是欲|火焚身,太饑渴而導致睡不著吧?

「嗯,你去歇著吧。」他只低低應了一聲,語氣中有些落暮。

金龍燭的蠟一滴滴滾落,在麒麟青銅燭台上堆成絕望的紅雲,火星子 啪微炸,有幾星落在了他的肩頭,閃了閃,滅了。

「你可以去召殊月過來,皇貴妃也挺好。」顏千夏十分誠懇地向他推薦侍|寢之人,當成對他今兒善心大發的回報。

你瞧,她多善良!

她才自我表揚了一句,一團畫著烏龜的紙就丟了過來,重重打在她的嘴上。她愕然看了他一眼,見他面色不善,立刻拔腿就跑。

慕容烈唇角彎了彎,居然笑了,他的聲音低低沉沉從身後追來,顏千夏才抬起的腳,被長裙狠狠絆了一下,一聲尖叫,咕嚕咕嚕就滾下了台階……

「哎喲喂,我的好娘娘,這是怎麼了這是……」順福領著人從一側跑過來,把她從地上扯起來。

顏千夏又痛又怒又羞又氣,居然他一聲笑就把她嚇得屁滾尿流,這怎麼可能?

他還是在笑,顏千夏捂緊耳朵,忍著痛,埋頭往房間里沖。

該死的慕容烈!

第二日。

顏千夏就著沒用完的治鞭傷的藥,擦摔了昨兒從台階滾下時擦傷的腿和胳膊。

慕容烈去上朝了,他上朝之後,帝宮就是顏千夏的天下。只要他不用強,顏千夏便感謝滿天神佛,願意請他們全去吃必勝客。

一身藥味兒,讓她不勝其煩,自從老太後和慕容烈開始逼她,她身子就沒爽快過,不是這里痛,就是那里傷,倒霉!

把香袋里的茉莉花瓣倒出來,準備重新填充進更新鮮好聞的花瓣時,那顆灰不溜湫的珠子從袋子里滑出來。

這是那日琴妃給她的。

她順手抄起來,對著窗外的陽光看著,灰不溜湫的珠子,在她的指間里慢慢變暖,漸漸的,居然開始發燙,那灰色也開始變得清澈,里面漸漸現出花紋。顏千夏好奇起來,索性走出了房間,把珠子正對著太陽看著。

珠子漸漸變得透明,而外層又像被太陽點著一了圈火光,火包著冰,冰里映著太陽,這是種很奇異的造型。顏千夏正感嘆這造型美妙時,突然間,幾束白色的光從珠子里迅速射出,直沖向碧藍的天空,陌生的清嘯聲沖天而起,那白光在藍天里幻成了白龍的影像……它咆哮著,游動著,巨爪撕扯著藍天!

顏千夏呆了。

宮里的人全呆了!

又似乎只是幻覺,這白龍驀地化開,碧空里只有太陽白雲,再不見那游龍飛舞。

帝宮里靜悄悄的,眾人都仰頭看著天空,顏千夏再度舉起珠子,可是珠子就是珠子,灰不溜湫,再不見異端出現。

「什麼東西?」終于有人抖著腿,戰戰兢兢地問道。

「真龍,真龍!」有人尖叫。

「真龍降在大吳皇宮!」又有人大喊。

沒一會兒,大吳宮里就響起了鐘聲,這是如今大臣們進宮的號令。宮里人開始議論,真龍降世,莫非是端貴妃懷的那個王子?

只有顏千夏知道,古怪出在這顆珠子上,她猛地想到了琴妃對她說的話……回家!

是不是這龍可以帶她回家?

她興奮地跳起來,緊緊攥著珠子往外跑。

「娘娘。」

宮奴們連忙追上來,一溜小跑跟隨著,不敢落下半步。

她未封妃,卻比所有的嬪妃更受寵,誰能和皇帝同住帝宮?唯她而已,僅她一人!

前方又出現一支隊伍,輦上輕紗遮攏,儀仗簡單,但是從華紋上看得出是輦上的人殊月。

「妹妹去哪里?」殊月掀開了輕紗,沖著這邊問。

顏千夏看她一眼,擺擺手,頭也不回地往廢宮沖。

殊月蹙了蹙,向身邊人使了個眼色,立刻就有人跟了上去。顏千夏快跑到廢宮了,猛然醒悟過來,若真是這珠子化出了龍,那她就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能帶任何人來廢宮。她猛地收住了腳,突然又往另一個方向沖去。

身後的人剎不住腳,撞得一片鬼哭狼嚎。

她這是沒目的奔跑,她被珠子突然帶給她的希望沖擊得熱血沸騰,她真想馬上找琴妃問清楚真相,可是,她只能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太興奮了,如果能回現代,那所受的一切苦、一切罪都值得。「你在亂跑什麼?」

突然,一雙手從身後抓來,拖住了她。

「我……」顏千夏扭頭,瞪著慕容烈。

她在宮殿之間不知道跑了多久了,長發散開,面色潮紅,鼻尖上都是汗水。

「我跑步。」她抹了把汗。

「胡說。」慕容烈一伸手,順福連忙遞上了錦帕,慕容烈托住她的下巴,給她擦著臉上的汗,「說,準備干什麼去?」

「我看寶珠去。」顏千夏又編了個借口。

慕容烈怎會信?寶珠在辰棲宮,她已經跑到了御書房外。若不是暗衛們認得她,她早被無數支箭射穿了身子。

銳利地眼神掃過去,魏子他們早不敢抬頭了。

「不如,讓寶珠回去伺侯妹妹吧。」殊月從他身後姍姍走出,滿臉微笑。

顏千夏看了她一眼,抿緊了唇。

「也好。」慕容烈倒是立刻應了,她在帝宮里也著實孤單,且在後宮之中,也沒有女子喜歡她。

「朕要去端貴妃那里瞧瞧,送她回去。」他給她抹干淨了汗,令魏子去送她。

顏千夏巴不得他們趕緊走,頓時堆了滿臉的笑,慕容烈很是不爽地擰了一把她紅潤潤的臉頰,低咒了句誰也听不懂的話,轉身就走。

一眾奴才們呼啦啦地跟了上去,殊月在宮婢們的摻扶上踏上了輦,又扭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妹妹,好生保重。」

大家都要保重,顏千夏沖她一笑,沒把話說出來。人在深宮,她是要走的,殊月就在這里斗下去吧,端貴妃可不是省油的燈。

顏千夏此時只顧高興,絕不會想到,就因為她手上的龍珠,引發了一場大亂。接下來的幾天,各種謠言紛起,端貴妃自是被拱到了謠言的中心,而慕容烈居然有好幾日沒有回帝宮來。

***分界線***

開始幾天,後宮中人還樂滋滋地討論著龍珠的事,突然間,人人都噤了聲,龍珠和真龍之事,無人敢提。

寶珠倒是被調回了她的身邊,她有心事,也不敢把珠子拿給寶珠看,主僕二人比往日要安靜許多,不過,多虧寶珠,顏千夏又知道了好些後宮的事,都是寶珠在辰棲宮里听人八卦來的。

她這時才知道,自殊月回宮,慕容烈居然一回都沒幸過她。

薄情寡義!顏千夏再度鄙視起他。

可鄙視完了,顏千夏又有些臉紅耳赤,因為寶珠又說,慕容烈除了她,誰也沒踫。

瘋子!專以折磨她為樂趣!

顏千夏胡亂為他莫名其妙的行為找了個借口,又拱回房間去研究她的珠子,不過她沒敢再拿到太陽底下去照,若被別人知道她得了這樣的寶貝,一定會想辦法奪去的。

她用絲線一股股絞好,然後小心地串進了龍珠的小孔里,戴到了脖子上面。

不過為了避嫌,顏千夏這回倒是死忍了幾天,沒去找琴妃,就連給琴妃的藥,都是讓魏子送過去的。

魏子真是個好孩子,每每多看顏千夏一眼,那小俊臉兒就漲得紅紅的,顏千夏和他混熟了,便總愛逗他。

此時,她正趴在床上,拿著珠子滾來滾去,幻想著如何騎著飛龍回家,外面突然就響起了匆匆但絕不紊亂的腳步聲,

「皇上回來了,快迎駕。」

顏千夏連忙從床上爬起來,把珠子塞回衣裳里,才整理好衣裳,他的聲音已經傳了進來,

「千夏,出來吧。」

顏千夏磨蹭了一會兒,才過去打開了門。

他一身玄黑龍袍,黑玉冠束發,好幾日不見,此時面對面站著,憑白添了幾分陌生感,那雙幽深的雙瞳就若兩塊墨玉,看不到底,也讓人不敢直視。

顏千夏只看了他一眼,就低下了頭,手扶在門上,有些別扭地問他︰「皇上有何吩咐?」

「朕要去年錦府上,你可要去?」他唇角微彎了一下,手托起她的下頜,盯住她明媚的眼楮。

「要去。」顏千夏眼中一亮,連連點頭。她沒想到,他那日輸了棋,還真說到做到。

「走吧。」他向她伸出手,顏千夏卻把手背到了身後。

「奴婢不敢放肆,皇上先請。」

她還有自稱奴婢的時候?這幾日的顏千夏,安靜得有些古怪!慕容烈深深看她一眼,唇角微微抿起,也不再多言,轉身就走。

顏千夏慌忙跟了出來。

策馬出宮的感覺很好,馬蹄踏在高高宮牆之中的青石板路上,一抹斜陽從視線盡頭鋪陳過來,染在青石板上,滿眼都是妖妖嬈嬈的艷色。

他握著韁繩,把她攬于胸前,她發間的幽香一直往他鼻中鑽。

他並沒有去年錦府的方向,出宮之後,便沿著鬧市慢慢地穿行于人群之中。

酒肆里正熱鬧,環城河邊鮮花怒放,花舫上舞娘正媚。

他只是想帶她出來走走而已。

這次出征,遠不如他想像中的順利。十萬鐵騎被鬼面人的黑衣軍給沖散了,又遭到了夏國大軍的圍攻,若非唐致遠調軍前來,十萬鐵騎恐怕要全軍覆沒。

這是他這麼多年來,遭受的第一次重挫。

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多貿然,他這次出征,遣十萬先鋒在前吸引敵人視線,這十萬人晝伏夜行,走了最險,最隱蔽的路,甚至沒人知道他派出了這支部隊,準備從夏國而側進攻。

鬼面人卻得到了他這支最精焊的鐵騎的行蹤,不是太奇怪了嗎?

他正想心事,沒想到胸前的顏千夏掙月兌了他的懷抱,從馬上滑了下去。他一驚,定神一瞧,她正拎著裙擺,飛快地跑向前面的包子鋪。

「老板,兩個包子。」她快活地笑著,丟給老板一個大錢,沖老板伸出兩個手指,「要肉餡的。」

老板用油紙包了兩個包子給她,她揭開油紙,捏了熱氣騰騰的包子往嘴里塞,居然看也不看他一眼,一個人在集市里逛了起來。

慕容烈下了馬,也不拉韁繩,馬自會跟著他前行。她在前,他在後,馬兒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跟著,一路慢悠悠地,一直走到了城門邊上。

顏千夏是想弄清從宮里到城門需要多少時間,慕容烈卻只是想和她一起走走。「真好吃。」顏千夏扭過頭來,吮了吮手指頭,笑著看向河邊的花舫。她笑起來很媚,眼角往上微微揚著,帶出春光無限。

慕容烈心中一動,慢慢上前一步,拿了帕子擦著她的嘴角。兩只包子就能讓她樂成這樣,難不成帝宮中的御膳還抵不過兩只包子?不過,看她吃得一嘴油的模樣,慕容烈突然有種小滿足,滿月復焦躁居然消散了一半。

慕容烈一慣暴躁,如今動作一溫柔,顏千夏反而不習慣,總覺得他心里藏了什麼陰謀詭計。

「那上面是干什麼的?」顏千夏躲開他的手,指向河中花舫。

「想去?」

「嗯。」顏千夏點頭,水陸空,最好條條路模清楚。

慕容烈今兒看上去挺順著她,居然真的抬就往河中最大的那艘花舫上走去了。顏千夏心里樂了樂,連忙跟上前來。

花船舞娘和老鴇最會察顏觀色,雖然這男人帶了個女子,可衣著佩飾著實不凡,一身貴氣逼人。花舫有兩層,二人被引到了二樓最大的房間里,老鴇親自執壺給二人滿上了酒,又讓人叫上了五個美人,讓慕容烈挑選。

慕容烈揮揮手,本想斥退眾人,宮中美人無數,他哪里看得上這些庸脂俗粉。可顏千夏卻連忙攔住了美人,全都留了下來。

「唱個曲吧。十八|模會不會?」

顏千夏興致勃勃,慕容烈的眼角劇烈地抽了抽,猛地扭頭去看她。

「你看我干什麼,你少裝純潔。」

顏千夏瞟他一眼,又問美人們。上回在年錦府上,明明那些女人都穿得好少跳舞,他們看得津津有味。

「會的、會的。」

女子們大大方方地笑著,紛紛月兌了外裙,只留里面艷色薄紗衣衫短裙。琴、簫、笛、琵琶,一時間樂聲齊起,腰肢輕舞起來,船艙里春色盎然。

顏千夏歪在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杯里的酒。

慕容烈又伸過手來,落在她的唇角上,很是寵溺地抹掉她紅艷艷的唇上的酒液,她偏了偏頭,舌尖一卷,飛快地舌忝掉了嘴角的酒,美目瞟過來,飛快地掃了他一眼。

只是這一眼,足勝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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