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木山?迦葉峰
眾位貓咪們的早餐……
「啊嗚啊嗚~~」發出難听的聲音,毫無吃相可言的火麻忽然抬起腦袋,露出了那張顏色怪異的「陰陽臉」。
「對了,紫蘇~昨天小琉璃好像召喚你去幫忙了吧?怎麼樣?」
「死了……」毫不猶豫的回答。
「哎?!!!」詫異的驚叫聲此起彼伏……
「開玩笑的~呵呵~~」微微眯起眼楮,紫蘇輕笑道。
「不要開這種玩笑啊!!喵~~」半夏直接沖到了紫蘇面前控訴!
「咦?」一個十分詫異的表情,紫蘇的臉上緊接著便掛上了恍然大悟的怪笑,輕輕湊近了半夏的耳朵……
「莫非……小半夏~~心疼了?」
「開……開……開什麼玩笑!區區人類而已~喵~~」連忙逃回了自己的位置,半夏被紫蘇一句話所擊敗……
「姐姐~~咪~~心疼是啥?咪~~」一團白色的小不點,毛茸茸的小腦袋微微一歪……天真的看著半夏……
「吃飯不要說話!喵~~~」
「啊拉啊拉~~~不過好像還真是十分棘手的事情呢,畢竟一般情況小琉璃可不會想起我們……」柔柔的聲線,是初春。
「吶~好像是有些麻煩……但是估計不會出事……」稍稍調戲了半夏一下,紫蘇繼續品味自己的早餐。
「對了!」尾巴豎起,好像一個感嘆號一樣,火麻的雙眼猛地睜大。
「你又怎麼了!!抽風了麼!喵~~」心情不爽的半夏直接斥責道。
「嘛~~消消火~~」苦笑的看著發毛的半夏,火麻才看向紫蘇……
「琉璃沒有問你關于念珠的事情麼?」
「?」奇怪的看了火麻一眼,紫蘇並沒有琉璃詢問過自己的記憶……
「啊~這個啊~~是上次召喚我的時候的事情吶,一個孩子有一串用古楸木做成的念珠……琉璃詢問我一下,還拜托我回來的時候都問問……結果……嘛~大家也知道,我比較忙的……所以……那個……」看著紫蘇陰沉下來的臉色,火麻感到自己背後冷颼颼的……
「那個小鬼……現在過的怎麼樣?」嘆了口氣,紫蘇最終沒有將火麻怎麼樣。
「那個小鬼啊~~」皺著眉頭,火麻回憶著「嗯,好像挺有精神的……嗯……挺有精神……」
「有精神就好……」低下頭,紫蘇不再言語……
水之國,某條不知名的河流……
一個有著一頭銀發的小腦袋從水面露了出來……
「噗!」吐了吐嘴里的水,旗木琉璃使勁甩了甩自己的腦袋,然後拖著沉重的身體,爬上了岸邊……
找了個視野開闊,同樣能夠藏身的地方,旗木琉璃開始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口……
「阿嚏!」忽然打了一個噴嚏,旗木琉璃擦了擦鼻涕,有些抱怨的說道︰「氣候越來越冷了……攢了一年的查克拉全部消耗干淨了……還真是麻煩……」
「不過,冷了也好,畢竟傷口不容易感染……」自我安慰了一句,旗木琉璃已經處理完了傷口,「含光」沾染上的那些奇怪的血液,在之前回復本體的時候,便已經消除干淨,所以只要隱蔽的足夠好的話,那麼也不用太擔心追兵。
「翻過這座山去……就基本到了水之國國界了。」像這種混亂年代,國界線的一大片緩沖區域,基本上便是三不管的區域,各種犯罪問題混亂不堪,不過,對于旗木琉璃來說,越混亂的情勢,反而對自己越有利……
「不過,在這之前,似乎還有些麻煩……」微眯起眼楮,旗木琉璃的「靈覺」中,自己再次陷入包圍,並不是敵人,只是一些饑餓的生靈……
「獅子……即使是被傷痛折磨,也不是一群野狗能夠隨意戲弄的……今天……就讓我來超度你們吧……」睜開雙眼,身體雖然虛弱,但是握刀的右手,卻沒有半分動搖……
木葉村
從忍者建立之初一直到現在,忍者們也有著自己一套的通訊手段,這些手段往往更加隱蔽,更加快捷……
臉上的皺紋已經越來越多,三代火影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叼著煙斗,眉頭緊緊皺起……
而他的桌子上,正擺著一份報告,是木葉在水之國的間諜所送回來的。
「團藏這個家伙……」苦惱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三代可以想象,現在面對的真正問題,便是旗木琉璃回來之後的態度……
不,在這之前,還有一個問題……
那便是,旗木琉璃會不會回來……
如果一切都往好的方面發展的話,就算旗木琉璃不會對木葉產生什麼不滿,但是對于木葉來說,也是一筆損失。
因為到時候旗木琉璃已經不能夠在暗部中擔任任何職務了……
暗部的退役主要有三種方式︰第一是年齡大了,已經不適合擔任高風險高強度的暗部任務,因為這種原因退役的人,只佔及其微少的一部分;第二便是在任務中死亡,這種人除非是在戰爭當中,不然是不可能進入木葉的公墓,名字刻到慰靈碑之上的;最後一種,則是在任務執行期間,被地方或第三方知道了長相和身份……執行各種見不得光的任務的暗部,其最大的便宜之處,便是雖然各國都心知肚明這種行事風格是那一個村子的暗部,但是卻從來沒有拿這個來說事的……說白了,所謂暗部,便是沒有身份的影子……
可是一但真實身份或相貌被知道了,那麼便失去了暗部的意義。
忍刀七人眾傷亡過半……
這個成績對于水之國,霧隱村來說,絕對是無比丟臉的事情,所以絕對不會主動去宣揚……
但是七人眾傷亡過半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難以掩蓋了,目前為止恐怕只有個大國高層知道,但是相信過不了多久,恐怕連忍者學校的小鬼都知道,有些東西,是壓制不住的……
「哎~」嘆了口氣,三代拿下了自己的煙斗,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幾下……
「三代大人!」一名暗部出現在了三代的辦公桌之前。
「請志村團藏、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三位長老過來……」
「是!」
水之國
「跑啊!啊!你再給我跑啊!!」旗木琉璃憤怒的聲音響起,此時的她,已經來到了山頂,懸崖峭壁邊上,則是三條被追的走投無路的野狗……
此時山頂已經蓋滿了白雪,旗木琉璃的粗氣不斷的形成白霧……
「你當你是什麼東西!!出賣我!!」又是一刀,一條野狗被攔腰斬斷……
「魂淡!!」此時的旗木琉璃完全沒有平時的那種冷靜,反而如同暴怒的獅子……
說到底,這件事情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誰下的黑手,之前因為連番惡戰,加上逃離需要小心謹慎,這些憤怒,不甘,統統被旗木琉璃壓在了心里……
現在已經基本擺月兌了霧隱追兵,被一群野狗圍住之後,殺戮讓旗木琉璃心底的感情一下子噴涌了出來……
「嗯!」一陣眩暈的感覺傳了過來……旗木琉璃捂住自己的腦袋……
身上的傷勢只是勉強止血而已,加上內髒也受到了一定影響,怒火和對這些野狗的追殺讓旗木琉璃精神上一陣恍惚……
就是這一陣恍惚的空隙,僅剩的兩只野狗中的一只,一下子撲到了旗木琉璃的身上……
用胳膊稍稍一檔……眩暈的感覺依舊沒有消退……
身上的力量也仿佛在漸漸流失……
腳下一個不穩!旗木琉璃連同身上的那只野狗,同時從懸崖上滾了下去!
「切!」忍著頭痛,旗木琉璃一個翻身,將那條野狗墊在身下……
像是毯子一樣……
整個峭壁非常陡峭,旗木琉璃將野狗死死的按住!
一人一狗順著鋪滿了積雪的山峰滑下……
速度越來越快!
一開始還能听到野狗的悲鳴聲,沒一會,便再無聲息……
火氣宣泄的差不多了,被冷風一吹,旗木琉璃情形了過來……
「失去理智,還真是可怕……」苦笑一聲,旗木琉璃小心躲避著突出來的岩石之類的東西,向山下告訴的滑動著……
值得慶幸的是,這一面的山壁並不是直直到底的,越到下面,坡度也就越來越緩,但是積雪,卻沒有消失……
「真是個迷人的山谷……」速度漸緩,旗木琉璃已經能夠看清周圍的情景,這里……是一個被白雪裝飾的山谷……
「哇嗷~」一聲輕呼,旗木琉璃被慣性一下子甩了出去,所幸這一個位置落差不是很大……
「啪~」安全著陸,但是緊接著,旗木琉璃也只能坐在了那里,背後靠著冰壁。
原本身體就受到了不小的傷害,緊接著又是這麼一個極限運動,此時的旗木琉璃,第一次感到如此疲憊……
「還真是天生勞碌命呢……映歌啊映歌……想喝茶了…………」如此說著,旗木琉璃靜靜閉上了眼楮……
現在的她……
需要休息……
「!」不知過了多久,天生的警覺讓旗木琉璃醒了過來……
靈覺感應周圍的情況……
旗木琉璃掛上了嘲諷的笑容……
「都說過了,即使獅子被傷痛所折磨……也不是羊羔能夠輕易戲弄的……沒有自知之明,最終只能讓自己受傷……」
漸漸的,十幾個人出現在了視野當中……
手中拿著各種農具,臉色不善的看向倒在那里的旗木琉璃……
「呵呵,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
手已經握住了橫在後腰的「含光」的刀刃上……
「凡人的智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