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國與土之國邊境,鞍馬七月愣愣的看著旗木琉璃,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臉上掛上了一個驚嘆中帶著興奮的笑容……
「我就知道……能讓你開口的事情……絕對不會是小事……」
「那麼……你依舊打算一起麼?」歪著腦袋,旗木琉璃看著鞍馬七月的眼楮,輕輕問道。
「那還用說……沒有比這更加有效的修行了……」毫不猶豫,鞍馬七月微微一笑。
「如此……」旗木琉璃點了點頭,蹲子,挖了一個小坑,隨即將自己脖子上的護額解了下來,放入坑中……
「!」鞍馬七月也恍然的點了點頭,將自己的護額放進了坑中……
將兩個護額埋好,旗木琉璃從懷中掏出了那個布滿了傷痕的貓臉面具,鞍馬七月掏出了一個嶄新的,和旗木琉璃款式差不多的狐狸面具。
「你居然有準備面具啊……」下一刻,兩人已經跨過了國界線,旗木琉璃有些驚訝的看著鞍馬七月。
「吶~沒什麼……習慣了,單獨遠離村子的時候,總習慣帶一個面具,這樣很多事情都方便一些。」鞍馬七月回答道。
「話說……如果成功了你不怕再度爆發木葉和岩忍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的局勢?」
「沒問題……」進入任務狀態的旗木琉璃情緒和語氣都進入了古井無波的狀態。
「觀察一下整個事件的過程便能看出來,三代土影不僅找了一個盾牌,避免了戰爭失敗的責任,同樣借助這個機會,消滅了村子中所有的反對的聲音,長老團的權利也全部集中到了自己手中……所以他不會有什麼‘意見’,不過,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一旦岩忍與木葉停止了扯皮,真正簽訂了《停戰協議》,那麼就沒有機會了……」
「……」雖然是在趕路,但是鞍馬七月還是轉過頭來,看著旗木琉璃那張被面具遮擋了的臉……
「怎麼了?」旗木琉璃淡淡的問道。
「沒有什麼,只不過感嘆一下明明年齡要小,但是在政治這些東西看的比我清楚……」
「只是推理和分析……」
木葉醫院
卡卡西拄著一根拐杖,站在陽台上,舒服的曬著太陽,空余的手正在慢慢的重復著做著握拳、松開的動作,由于寫輪眼的排斥,卡卡西不得不分出一部分查克拉來抑制寫輪眼,而且剛剛的到寫輪眼便全功率使用,卡卡西的身體至少要休息三個星期,在這段時間內,卡卡西也只能進行輕微的回復性鍛煉……
(居然再次被琉璃教訓了呢……)從窗台遙望著木葉的風景,卡卡西忽然笑了起來……
(明明只是妹妹而已……帶土……你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嘲笑我吧……)輕輕捂住自己綁著繃帶的左眼,卡卡西嘆了一口氣……
(為了不被你恥笑……看來我也要努力了……總是被妹妹教訓的話……父親也不會饒過我的……)對于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卡卡西自然是知道的,同時也明白,雖然現在暫時沒有動靜,但是並不是說對方放棄了,而為了守護帶土留給自己的遺物,卡卡西也明白,自己不能頹廢下去了……自己……還要更強……
「!」心情一時間豁然開朗的卡卡西一撇頭,隔壁的陽台上也是一個身穿著病號服的小鬼,比自己還要小一些,同樣帶著護額,黑色的頭發披散著,一雙灰紫色的眸子沒有任何光彩……
卡卡西愣了一下……這種絕望的感覺……和之前的自己……還真是相像呢……
「喂……」以卡卡西的為人自然不會無聊到去和別人搭訕,但是此時剛剛解月兌出來的卡卡西,猛然間看到一個和自己處境十分相像的同齡人,不自覺的喊了出來……
轉過頭來,愣愣的看了卡卡西一眼,但是雙目並沒有焦距……
「……」看到對方的正臉……卡卡西愣了一下……大蛇丸的愛徒,他自然是知道,大蛇丸叛逃的事情,他也知道,一個如此憧憬著自己老師的人,自己的老師卻背叛了養育自己的村子,這麼小的年紀,除此之外還要承受其他各方面的壓力……
「想開點吧……那個人的事情……」最終,卡卡西只能嘆了口氣……
不過,顯然卡卡西並不善言語交流,琉璃叫他的時候,直接提起帶土的事情,主要是因為琉璃知道卡卡西的性格,更加知道該用什麼樣的策略去勸慰……
而卡卡西則是一上來直接戳到人家的痛處!
「哼哼……」紅豆那冰冷的笑臉上忽然嘴角一扯,掛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這不是天才少年卡卡西麼……」話語中還有一些病態的虛弱,但是語氣卻是十分不客氣……
「被旗木家現任族長……你的親生妹妹逐出家門的天才……被家族拋棄了的天才……你難道還要評論我嗎!!!」聲調越來越高,最後近乎是喊了出來,可惜那虛弱的身體,讓紅豆的聲音也大不到哪里去,大概激動的情緒帶來了身體上的不適,紅豆踉蹌的後退了幾步,靠在了牆壁上,暗紫色的眸子雖然看著卡卡西,卻不知想到了哪里……眼中滿是恐懼、絕望……
「你……」卡卡西一陣氣結,最終卻是嘆了口氣……
緩緩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了回去……
「我的妹妹……」停了一下,卡卡西瞥了紅豆一眼……
「在我心中絕對是木葉第一天才的妹妹說過沒有所謂的命運這個東西,一切無非是懲罰、考驗和補償……妹妹之所以強大,是因為有著強大的心……著一切,即使是你們這些超級忍者的親傳弟子……也無力追趕的……」
「懲罰……考驗……補償…………」愣愣的看著卡卡西走回屋內,紅豆再次陷入了迷茫……
土之國?岩忍村
「轟!」「轟!!」連續的爆炸聲從岩忍村郊外傳來……大概也只能稱之為郊外了,干旱情況雖然比風之國要好一些,但是由于土質的原因,土之國同樣缺少綠色,所謂的郊外,也只是一個岩忍村外的空曠山坡而已…………
「可惡!!」不斷地咒罵著,是一個高大的壯漢……的確是高達,身高至少已經是兩米了,一件有些緊地忍者馬甲套在**的上身,代表著岩忍的護額被縫在了馬甲的右肩上,古銅的皮膚以及如同大理石的肌肉,頭上的頭發刮的干干淨淨,一臉猙獰的用帶著鐵制拳套的雙拳擊打著岩石!每一擊都伴著一陣爆炸……
「你需要冷靜……岩原大人……」一個清冷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盤坐在地上的,是一個瘦瘦的岩忍,打扮與普通忍者無異,如果非要說不同的話,便是蒼白的過分的臉……
「可惡!!這次居然被老頭子擺了一道!!」狠狠的瀉出了一口氣,岩原曉光 的一聲,坐在了地上……
「這也沒辦法……老頭子可是活了這麼多年了……鬼心眼多的要死……」另外一旁,一個身材嬌小的女性忍者撇了撇嘴,一頭金色的頭發隨著腦袋的晃動一擺一擺……
「還是不夠強罷了……」岩原曉光閉上了眼楮,這一次爭奪土影的位置失敗,自己的實力被三代土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全部瓦解掉了,身邊也只有自己最忠心的兩名屬下,三代土影之所以還沒有動他,除了他的實力之外,還有就是如果他死了,對于三代土影的聲望影響也會十分大……
「!」金發女忍者忽然停住了動作,鼻子對著空氣嗅著……
「怎麼了?佐藤……」坐在地上的瘦瘦的忍者陰沉沉的問道。
「凌源,沒啥……」加藤搖了搖頭……
(某家……嗅到一股十分不祥的氣息呢…………大概……是錯覺吧……)
「情況怎麼樣?」鞍馬七月來到了旗木琉璃身邊,輕聲問道……
兩人已經深入到了土之國內部了,目前正在為了最後的計劃進行情報收集工作……
「事情對于我們很有利……」旗木琉璃將手中整理的資料遞給了鞍馬七月,解釋道︰
「從請報上來看,三代土影重掌大權之後,基本上將岩原曉光的勢力全部剔除了,但是因為各種外部原因,並沒有動岩原曉光……」
「通過情報來分析,岩原曉光身邊應該還有兩名隊友,是從下忍的時候便一同經歷過來的最堅實的隊友,岩原曉光本身性格暴躁,但是之前的戰爭中幾次十分成功的指揮卻是與這一點相駁,因為就算是參謀的話,沒有一定分量,岩原曉光也不會听取意見的……」
「所以我推斷,他的這兩名隊友之中,有一人應該是非常精于智謀的……」
「這和我們的關系並不大吧……」鞍馬七月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很有關系……」旗木琉璃輕輕一笑︰「以岩原曉光的性格,雖然三代土影沒有怎麼著他,但是讓他呆在村子里,受周圍人的白眼,他一定受不了……而他的那名隊友應該明白……呆在三代土影身邊反而是最安全的……所以……他會勸說岩原曉光……他們很有可能就呆在岩忍村周圍……但是不會在村子里……我們的尋找範圍一下子便少了很多……」
「……你……還真是……」好笑的嘆了口氣,鞍馬七月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問道︰「你怎麼下這麼大的勁?那個岩原曉光和你可是八竿子打不著啊……」
「……」沉默了一會……旗木琉璃開口道︰
「那家伙死後……我還沒有去祭拜過呢……因為感覺如果不帶點有分量的東西……我會無顏面對他的墓碑呢…………」
出場龍套︰
岩原曉光︰天海曉光佐藤洛洛︰天天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