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美人如玉
「你……你挪開啊!」
這種有點燥熱的感覺,讓禿發靈本能的覺得不對勁,可是她也知道,男人那個地方,是不應該用手去模的。所以她試圖躲開,可是,身子被人箍著呢,在被限制的條件下,是只能平動,不能轉動滴。
也就是說,禿發靈的盡管努力的試圖擺月兌,可是效果呢就是小香臀在段業的腿上磨啊磨的。
段業是厚道人,所以做出了熱情的回應,于是二人形成了橋接……
「嘶~~~~~」段業長吸口氣,強自壓住幾乎要噴薄的**,「你……不準亂動,听到了沒有!」
本來就身體絞在一起,說話又在耳邊咬耳朵,有個漂亮的詞兒形容這種事情,叫做耳鬢廝磨。
「喔!」禿發靈的身子早就軟了,被段業在耳邊一嘟囔,早就不太能听清他說什麼,手也不再揪著段業的耳朵,而是頹然的垂下,只是被動的應著。
一掃四周,段業知道,這里不是辦事的地方,這妞也不是能現在就吃的,強忍著去解她衣服的沖動,段業雙手一起把禿發靈推起來,然後身子朝後縮了縮,總算月兌離了接觸。
禿發靈驟然離開,只覺得周身酥軟,差點沒站住,好容易穩住了,才發現段業半坐在榻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回想起剛才的不堪,不由很是羞惱,嬌嗔道︰「方才的事情,你……」
「你可得負責人!」段業搶先說道。
「你?」禿發靈幾乎要哭出來了,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這般無恥!明明什麼便宜都讓他佔去了,還好意思說這種話?
心里一發狠,禿發靈很快忘了教訓,又大步沖上去,雙手一起出動,逮著段業就一陣猛掐。
「你不要亂來啊!那里不行,啊~~~~~~~~~~」
段業的慘叫聲,就像殺豬一樣,高高低低,起伏不定,時常還夾雜著少女的喝罵聲,良久,良久……
「呼……」段業大口的喘著氣,橫在榻上,動也不想動。
禿發靈也大刺刺坐在旁邊,滿臉通紅,額頭見汗,衣衫也有些不整。
如果有人這時候進來,十個人有十一個會認為兩人早就玉成了好事。雖然其實剛才,只是段業被虐待而已。
「哎!」禿發靈推了段業一把,段業「哼」了一聲,算是听到了。
「你不許把今天的事情給旁人說,听見了麼?」禿發靈小手在耳邊絞著辮子,嬌滴滴說道。
「唉,這事兒誰去說啊,不怕丟人啊,我就當沒發生過,行不?」段業有氣無力的說道。
「不行!」禿發靈又跟炸了毛似地,「你吃干抹淨就想不認是麼?想的倒美!「
「你這娘皮!」段業氣急敗壞的坐起身來,瞪著小蘿莉道︰「我吃什麼了?啊!是我被你這女魔頭摧殘了,好不好?」
「都一樣啦。」禿發靈又換上一副嬌羞的模樣,低下了頭。
「天吶!」段業以手扶額,痛苦的倒了下去,「哪位神佛您行行好,收走了這個妖孽吧!」
「嘻嘻嘻」禿發靈笑得開心,越看段業,越是歡喜。
打趣完畢,還是得說正事,段業謹慎的問道︰「檀兄讓你來說什麼呢?」
「哼,就不能是人家自己想來啊!」禿發靈頗為不滿的撇撇嘴,還是說道︰「三哥已經回樂都了,他說,西域終究不是久居之地,希望你有空到樂都一敘,看看樂都的草原,嘗嘗我們部族的牛羊,看看我們部族的姑娘。告訴你,那可都是三哥的原話,我是一個字也沒有改呢。」
段業沉默了。他當然知道,這是檀的原話沒有錯,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可不是請自己去吃羊肉這麼簡單。
說白了,無非是招攬之意,人家禿發部看重了自己,那部族的姑娘呢,說的其實就是眼前這個美人。因此總結起來,就是如果段業願意入贅禿發部,為禿發部效力,那麼禿發檀甚至願意說服大哥改變主意,把禿發靈嫁給自己。
倒是打得好算盤,段業看了看一臉天真的禿發靈,心里有些不忍,但是,自己,是絕對不能一直屈居人下的。
這個提議,不能答應!
仔細想了想措辭,避免把關系搞僵,段業終于說道︰「禿發部,我是一定要去的,如果禿發部的美人都能趕上你的三分姿色,我也是要的,你回去了,告訴你三哥,只要他不嫌棄,我段業就永遠是禿發部最忠實的朋友!」
這番話,就巧妙的劃清了界限,我們再好,關系也是朋友,而不是隸屬。
禿發靈倒是沒有那麼多心機,一听自己被夸,便眉開眼笑的問道︰「真的麼?人家有那麼漂亮麼?」
「那是自然。」段業正色道,「起碼已經完全夠格給我端茶倒水,鋪床疊被了,啊?哈哈!」
「你找死!」禿發靈齜著小牙,惡狠狠說道。
「嗷~~~~」室內又想起了段業的嚎叫聲,方才才在外面晃了一圈,尋思著倆人應該完事的段平恰好走到門外,听見里面段業的聲音悲慘淒涼,禿發靈還時不時的威脅幾句,頓時大驚。
難道,我們的段大人竟然好這一口兒?段平頓時打了個哆嗦,腦海里開始浮現出很多少兒不宜的畫面來。
好容易把禿發靈這小祖宗打發走了,段業正在那兒喘氣兒呢,段平推門進來,還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笑什麼?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段業看了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們可什麼也沒干呢還。」
「嗯,你們什麼都沒干,屬下當然相信大人。」段平的神色一本正經,可是越是這樣,越是有喜感。
「我就多余解釋!」段業「呸呸」了兩聲,「你愛信不信,就這樣了。」
「呃……」段平有些尷尬,「那個,大人的事情那是私事,不過卑職方才听說,沮渠蒙遜兄弟方才說,盧水胡部族發生內亂,他們要急著回去處理,節下已經允了。」
「什麼?」段業鯉魚打挺一般一坐而起,「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