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帝王一般,安靜舒適的坐在沙發上,一只手撐著沙發,另一只手悠閑的拿著茶杯喝茶。見到她的動靜,他鷹眉微微上揚,看到跑的滿頭大汗的她。
他放下茶杯,對她報以一個笑容,好像早就知道她會來一樣。他的語氣中盡是關心︰「是看到廣告了嗎?」
她憤怒,對他的卑鄙火冒三丈,走上前去朝他吼道︰「你想對我姐姐怎麼樣,你這個變態!」
他募得站了起來,185公分的身高對她來說絕對泰山壓頂,語氣卻是柔柔的,讓人听不出他的情緒︰「我沒想對你姐姐怎麼樣啊。」
她有些吃驚。難道…是她把情況想糟糕了,印天燼只是純粹的找洛神拍廣告片,沒有拿她做威脅嗎?
好像不太可能…
果然,他刻意的俯,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她只是我讓你乖乖回家的手段而已。」
被他霸道的氣息籠罩,她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心里像打了死結一般…然後,他終于露出了他刻意掩藏的憤怒,猛的抓起她的手,就往二樓拖。
再次被他拖到了他的房間,她再次被甩到地上。這在她心里本來是有陰影的,但是對姐姐的關心蓋過了內心的恐懼,她快速站起來︰「你到底想對我姐姐怎麼樣,我求求你不要傷害她,好嗎?」
他嘴角閃過一絲嗜血,他在生氣。是的,已經一個星期了,也無法平復他內心的憤怒。他的腦子里還時常閃過她毅然決然做的那個選擇「我要跟雅哲走。」
「你真的想救洛神嗎?」他的聲音幽幽的。
「對。」
「好。」他繼續笑了,只是這笑容加了些得逞似的意味。他托起她的下巴,命令道︰「月兌衣服。」
她睜大了眼楮,帶著不可思議加恐懼的眼神看著他深不見底的黑眸︰「你又想對我做那種齷齪的事情了嗎?」
他的手,從她的下巴處移開,霸道的說︰「老婆應盡的義務,怎麼是齷齪的事情呢?只是我的老婆,要比別人多盡點這種義務,不然,很難滿足……」
他印天燼就是一個流氓,一直都是!這麼露骨的話,他竟然能如此輕松的說出口…而七七的臉早就紅透了…
「什麼老婆,什麼義務,這都是你逼我的,不是嗎?」她厚著臉皮跟他理論。
他黑眸中是赤果果的**,絲毫不加掩飾的︰「這次是我逼你回來的嗎?你大可以現在就走,不要管你姐姐的死活啊!你姐,你全家沒一個真心對你的,你又何必擔心他們的安危?你走啊,我不攔你。」
她愣了…他是怎麼知道她家里的情況的…她月兌口而出︰「你調查我家里了?」
「你的一切,我都感興趣。」他冰涼的指尖,順著她的太陽穴一點點往下滑,最後落到她的唇上,「要走,還是要留下來,全都由你。留下來的話,就給我乖乖的月兌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