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光知道你叫月兒,還知道你叫滿兩杯。」冥奕寒想到她這搞笑的外號兒,頓時律動著咯咯大笑。
「嗯…唔…」本想說話的,可溢出口的聲音卻竟是這種靡靡之音,滿月兒真有些想要咬舌自己了。
該死的,做這事兒怎麼能這麼舒服呢?他把自己伺候的這麼舒服,她都不好意思將他推開了。
等等,現在想正事兒要緊,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外號兒的?
想到自己昨天一個人在桌前喝酒的事兒,她慢慢想起一些碎片段,這才驚呼︰「嗯…是我…啊…自己說的,哦,天,喝大了。」
「不許再說話,不然,我保證讓你明天下不了床。」冥奕寒瞪她一眼。
什麼女人啊,做這種男女之事兒的時候不含蓄也就算了,居然還這麼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的。
滿月兒閉嘴不語,可只不過五秒鐘就反應過來︰「對了,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冥奕寒瞪她一眼,隨即晃動著轉頭看向室內︰「看清了,這是我的房間。」
滿月兒膛目結舌,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你剛剛說我又…撲你了?」
滿月兒強迫自己在說話的時候不要發出這種叫.春的聲音。
冥奕寒挑眉,一副,算你聰明的模樣。
「怎麼會?」她捂臉,「天吶,上官彎彎,你怎麼這麼不長眼,怎麼能兩次都撲到這個斷袖的身上?」
「啊。」她話音一落,冥奕寒就用力的頂了她一下,惹得她啊啊大叫︰「你干嘛啊。」
「懲罰。」冥奕寒喘著氣,不悅。什麼叫兩次都撲到他身上,難道她還想撲別人?「你給我記住了,你是寒王府的王妃,以後,都只能撲我一個人,不然我讓你不得善終,懂嗎?」
「厄…」這家伙沒事兒吧?難道有被撲妄想癥?
「听到了沒?」他再次用力一頂。
「我听到了,你趕緊做,奇怪,好端端的,怎麼會又撲你了?」
「昨天不讓你喝的酒里,被千讓和紫竹下了情藥,他們是用來試探我的,誰知道你嘴饞給喝了一半。」冥奕寒說完,嘴角上揚。
滿月兒握拳,這兩個妖孽,死定了。
隨著冥奕寒的動作越來越快,滿月兒也不自覺的集中精神,弓身迎合他的律動,雙腿上翹將他的腰肢給牢牢的圈住。
兩人再次同時到達欲仙欲死的巔峰,同時松了口氣癱軟到床中。
滿月兒躺在這里,是怎麼也睡不著了,她翻個身背對著他,想著自己怎麼就這麼沒出息的又跟他做了這種事兒…
直到天快放晴的時候,滿月兒終于忍不住了,她將冥奕寒搖醒︰「帥帥王爺相公,我有話要說。」
「恩,說。」冥奕寒正睡的迷迷糊糊,應和道。
「對不住了,這次你又幫我解了一次毒,我不會虧待你的。」
不會虧待?「你要怎麼補償我?」冥奕寒挑眉微睜開眼。
滿月兒心痛︰「我沒有積蓄,所以就把皇上賜我的那玉鐲給你,算作是你幫我解毒的獎賞。」
冥奕寒蹭的彈起身騎到她身上怒吼︰「上官彎彎,你把本王當什麼了?」
上官彎彎眼看著他又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美其名曰要懲罰自己,不禁哀怨,這個家伙精神怎麼這麼旺盛,當一夜三次郎就這麼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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