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並不好過,但他卻還是有些愛不釋手的想要幫她,觸模她,讓她得到那種幸福。
只有讓她每天幸福了,她才不會老想著洞房的事情。
雖然說到了最後他自己都憋得無所適從,但最後還是熬了過去。
舒離經過二次後對上床都有些忌憚了,只怕一個不小心就又被他繞進去,最後他自己什麼也沒有做,反是讓她惱羞不已,現在剛好有借口可以看書,舒離當然要用這個借口留下來,但齊月完全不吃這一套,他根本不管她的要求,幾乎是半推半抱的就把她弄到床上去了,一上來就先要吻她的唇,舒離卻早有準備的伸手擋了自己的唇,隔開他的薄唇後不滿的和他說︰「我不想再這樣子,每次都只是我自己,你什麼也沒有做。」
「……」齊月听這話有些郁悶,他還以為她很喜歡呢。
舒離微微咬唇,又低聲說了句︰「其實,如果你真的不舉的話,我也可以幫你治的。」
「咦?」齊月一時之間沒有回味過她的話,等他回味過這話的時候舒離正一臉認真的瞧著他,滿臉的真誠,倒沒有絲毫看不起他的意思。
齊月的臉忽然就紅了,也不知道是惱也不知道是羞憤的,只是狠狠的瞪著她咬牙問句︰「你以為我不舉?」
「啊?這樣,其實也沒有什麼關系的,我是大夫……」舒離忙解釋著,她也知道男人這事是不能說的,但自己的夫君,如果真的有這方面的問題,她是樂意幫助他治療的。
舒離還正在解釋著,那男人忽然就由她身上站了起來,嘩的一聲,只听解衣裳的聲音,不屑片刻就見那男人竟然半敞著胸膛上了床,整個人半躺在床上邪睨還正發怔的舒離命令︰「趕緊過來。」
「啊?」舒離瞪大眸子,臉上騰的燙了起來。
「磨蹭。」齊月不滿她的怠慢,伸手就把她拽了過來,舒離被他大力一拽,一頭就扎了下來,嘴唇剛好觸踫到令人羞恥的那方,此時,那物正筆直的立在她的眼前,尺度大得驚人,哪里有絲毫的不舉之狀。
說實話齊月是有些不爽的,這些日子他忍得多辛苦,她竟然懷疑他的男人尊嚴。
只是,就算是到了現在他的理智依然在,也知道如果真的在一起了就真的洞房了,成了實在的夫妻就沒有機會反悔了,所以他依然理智的和她吩咐︰「用這里就行了。」伸手去扶她的嘴唇,暗示的語氣已經很明顯了,舒離差點要癱在床上。
*
事後回憶那晚的事情舒離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覺得羞愧難當,並且憤恨不已。
明明很正常,明明都做到這種地步了,竟然還能控制住。
想著他最近幾個晚上都是如此舒離想死的心都有了,但心底深處卻又總能涌出一片片的甜蜜來。
雖讓她用嘴這件事情讓她覺得又屈辱又難堪,但後來齊月也用了他高貴的嘴幫她吸了好多回,那種感覺讓人醉生夢死,差點就清醒不過來。
和齊月在一起的這些日子,舒離覺得他越來越無恥了,他完全就是隨心所欲,毫不害羞。
雖然說還是沒有洞房,但該做的事情基本上全做過了。
手里還配著藥,心思卻在不知不覺中又跑到齊月的身上了,想他漂亮的臉,性感的唇。
齊月說︰「離兒這是你自己的味道。」于是他把她的味道傳遞到她的口中,狠狠的與她熱吻。
明明是那麼冷淡的一個人,偏偏在這個時候又壞得讓人牙癢癢。
昨晚她終于也扳過一回,主動貼上他的唇學著他的口氣說︰「齊月,這是你自己的味道,你嘗嘗好吃不。」于是她學著他的樣子狠狠的吻了他,讓他愉快不已,似乎這樣子取悅了他一般。
彼此之間親密無間,以至于讓她差點忘記這不是她想要的洞房。
舒離心里嘆息一聲,如果不洞房,就不能懷上他的孩子。
她想要一個孩子,只有如此,她才不會一直處于大夫人的位置上。
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不想當自己男人正室的女人呢!
舒離這個時候也會想,是不是應該想點別的辦法?但對于這樣的辦法又不屑。
要是讓齊月知道自己用這等辦法算計他,等他清醒後一定會生氣的,所以也只能在腦子里想一想,最後便作罷了。
一個人慢慢的把藥都收拾起來,藥已經配好了,今天就可以送到公主府去了。
微垂的眸子里閃過一道冷芒,星月公主,你配得上容若嗎?他豈是你這等女人可以屑想的。
帶著自己配制好的藥,舒離乘著馬車再一次來的公主的府前,但沒想到的是,在公主府前竟是意外到遇著了獨自而來的齊演。
齊演是乘馬而來,但兩個人幾乎是差不多的時候腳步落地,彼此相望一眼,齊演忽然就露出冷冷一笑,之後朝著舒離迎走過來,話語里有著不懷好意的惡意︰「不愧是舒神醫,連小姑姑這等疑難雜癥都有辦法治愈,不知道小姑姑究竟許了你多少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