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離把自己買來的鐲子送給舒心的時候她正嬌貴的養在床上。
由于懷孕了齊王便也象征性的來瞧了她,對于齊王來說,每一個妻妾所生的孩子他都同樣的珍視與期待,誰也不知道那肚子里將來生出來的是何等的角色,沒準便又是一條飛翔的龍呢!
沒有人會嫌自己的兒子多的,齊王也不例外,何況他的兒子也不算多,就三個而已。
所以齊王也特意賞賜了一些禮品給舒心,讓他安心養胎。
舒離來的時候就瞧見舒心的臉上又有了往日的神采,對她這位妹妹也喜笑顏開道︰「四妹,你來得正好,你瞧一瞧,這些都是齊王賞賜我的珠寶呢,你要是有喜歡的可以拿一件自己戴。」說得好像她有多缺首飾似的。
雖然說舒家也有這些,但的確不能與齊王賞賜的這些相比,齊王是何等的人,要權有權要勢有勢,自然也不會少了財物。
說到底她們的爹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商戶,連京都前五十名富商之名都擠不進去,也許能擠到前一百名。
舒離瞧這些賞賜也猜得出來,齊王定然是對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抱以期待的。
對于那些珠寶她自然是沒有興趣的,不過是拿出自己買來的禮物道︰「這些禮物都是齊王送你的,你自己好好珍藏著,這件鐲子是我特意買來送給我未來的外甥的,你且收下。」
一對瞧起來分外精致的銀鐲子,巧奪天工的做工,舒心一瞧便喜歡上了,忙道︰「還是你想得周到,那我就收下了。」齊王雖然賞了她不少,但還沒有孩子的玩意,估計著非得等她生下兒子後才會有賞賜,但倘若生了個公主,誰知道又會如何呢!
舒離淡然一笑,舒心就又說一句︰「四妹,不是我說你呀,你也趕緊加把勁,有了孩子傍身你日後的日子才會更好過,不然就是明王再寵你,你若生不出兒子也是沒有用的啊!」
舒離眼角微跳,這話,她現在最不想听了。
舒心忽又轉了個話題說︰「四妹,你瞧二妹三妹都還在待嫁中,我瞧二爺三爺都是不錯的,明王也不錯呀,你有沒有辦法給引薦一下……」
「你現在剛有喜,不適合操太多的心,先安心養胎吧。」舒離哪里會听不出她話里的意思,立刻截住她往下說,虧她想得出來,竟然想把二姐三姐全都嫁進來,主意還打到齊月的身上了。
當下立刻又說︰「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改日再來瞧你。」腳下絲毫不怠慢,轉身就走了。
舒心見狀不由嘀咕︰「真是個自私的丫頭,跑得這麼快,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鬼主意,你不就是怕二姐三姐也到這府里後會爭了你的風頭,讓你失了寵嗎?」自幼她就是與舒琪舒珂一起長大的,雖然彼此之間也會有爭吵,但比起舒離,她們的感情的確是好的,何況她嫁進來之前是答應過她們的,一定找機會讓她們入府與這王府里的幾位少爺相見。
她是相制造這種相見的機會,不過幾位少爺整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機會難尋,這主意就不由打到舒離的身上了,可舒離竟然逃得比兔子還快,明顯的是不想幫她這個忙。
其實,嫁到王府之後舒心也是有看人看事的,心里也多少明白這王府分成了幾派,二爺三爺的確不適合她們家的二妹妹,可明王適合啊!
且不管舒心是如何想的,但說舒離,如今她可真的是苦在心頭,有口難言。
齊月依然是在晚上的時候才回來,那時舒離都已經吃過了飯坐在桌邊看著手里的書了。
齊月的心情似乎比較愉快,人一進來就來到她的身邊,二話沒說的便由身後摟著她的腰,溫熱的氣息全部曬在她的脖子里,讓她覺得癢癢的,又些抗拒又有些喜歡。
手里的書不由得就合上了,齊月則是問她︰「怎麼還沒有睡,在等我。」
舒離點頭,隨之又搖頭,說︰「我在看書。」
齊月也不追究她是為了等他還是為了看書,只是又問︰「吃過了?」
「嗯。」舒離對于他的擁抱覺得陌生又熟悉,抗拒又期待的,一時之間心思也又雜亂起來。
「想我了?」齊月瞧她有些紅暈起來的臉頰又問,薄紅的唇嘴在她的唇上輕輕踫觸,讓她幾乎是羞怯的垂下了眸子。
舒離忽然就瞪大眼眸,一眼不眨的瞧著他,他的唇又輕輕貼了上來,與她的唇相踫一下,舒離由他的眼神里似乎有看到某種不好的訊號,本能的就月兌口說︰「我不要假洞房。」
「……」
假裝洞房?齊月嘴角微抽,不由問︰「何為真洞房?」
舒離的臉騰的就燙了起來,談論這個話題的確羞人,昨夜的一幕幕重現,直羞得她的臉蛋忽地就又埋了下去,點差就要埋入自己的衣裳里去了。
齊月眼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一雙手捧了她的臉,輕輕揉著,唇又輕輕的貼了上去,聲音輕柔的說了句︰「明明,那樣子你也很幸福啊!」
舒離的臉要滴出血來了,幾乎是惱羞成怒的抬了頭,剛要斥責他的小人行徑時他的吻便已經覆蓋上來,讓她連斥責的機會也沒有,鋪天蓋地的與她好一陣纏綿,本來有些抗拒的心又漸漸放松下來,又變得有些期待,甚至空虛起來。
等到終于有機會抗拒的時候,舒離已經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不過又是一夜的瘋狂,而瘋狂的只有他一個人,那個男人,由始至終,他都是那樣的清醒。
回想昨夜,他又用了同樣的方式。
用他的話說,就算她想抗拒又如何,就算這不是真正的洞房又如何,她依然覺得這樣很快樂。
在他的指尖上一次次顫抖,不知身在何處,只能羞恥的把臉埋入他的懷中。
等到被他清理干淨時,她只羞得想要咬死自己也咬死他,可偏偏他又溫柔的摟著她入睡,仿若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讓她根本就不可能發出飆來。
天亮的時候,身邊的男人又不見了,這一刻,舒離不由想︰齊月該不是不舉吧!
顧及克妻是假,不舉是真!
如果他還是個男人,他怎麼可以忍受得住。
如果他真的喜歡自己,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面對那樣的她,他竟然忍受得了?
這簡直嚴重的傷到她的自尊了!
這件事情舒離還沒有機會理個清楚,外面已經傳來了花容的聲音︰「主子,主子,公主府的人來請,說公主請主子去公主府一趟,馬車都停在外面了。」
乍听此言舒離由床上一坐而起,一掃腦子里所有的郁悶。
公主來了,她已經在等待這一刻了。
當然,來找她的人能干什麼了,自然是讓她給瞧那種任何大夫都束手無策的疑難雜癥了。
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星月公主,不管你權利如何滔天,我都不允許你以權壓人,欺負容若絲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