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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送我。」白未曦笑著說。
「應該的。」安尼爾謙虛,「想當初,我不知道吃了你多少頓飯,你也沒有覺得不耐煩,不是嗎?」。
白未曦展唇微笑︰「難道這是禮尚往來?」
「不,這是我對你的紳士風度。」安尼爾搖頭,剛想離開,忽然發現公寓的樓下有個黑影一閃而過,急忙回身,果然看到還那個黑影直奔白未曦而去。
「站住!」他大喝一聲,目眥欲裂,想也不想就朝前撲過去。
白未曦吃了一驚,回過頭本能地偏了一下,黑衣人的木棍從她的耳旁擦過,虎虎生風。
黑衣人反應迅速,很快抽回木棍再度揮下去。白未曦急忙挪步,樓梯口的活動範圍有限,她的胳膊還是被棍尾掃到了一下,痛得皺起了眉頭。
「未曦,快報警!」安尼爾大喝一聲,朝著黑衣人撲過去。
白未曦匆忙間答應一聲,剛掏出手機,就看到棍影朝自己揮過來,急忙閃避了一下,安尼爾已經抱住了黑衣人。
她急忙撥打報警電話,黑衣人卻掙月兌著逃開了。
「怎麼樣?你有沒有事?」安尼爾沒有去追,只是忙著把白未曦從肩到手都模了一遍,「沒事吧?有沒有被打到?」
白未曦搖頭︰「沒事,他沒有打到我,你來得真及時。」
「我在樓梯上踫到那家伙,開始還沒注意,後來想到你一個人在家,就不放心地回來看看,竟然踫到這樣一幕。」安尼爾滿心後怕地說,「幸好我不放心你,回過來看了看。不然的話……」
「是的,謝謝你。」白未曦也後怕地模了模自己的胳膊。
「胳膊痛?我看看!」安尼爾想也不想,就挽起她的袖子。果然,肘部有一塊紅色的印記,分明是被棍子掃到的。
「不是很痛,皮外傷,不要緊。」
「別不當一回事,趕緊去醫院看看。」安尼爾卻很緊張,「要是以後你傷了手,怎麼畫設計圖?雖然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是件好事,可是我還是希望有人能在我的前面,讓我有動力去追。」
白未曦拗不過他,只能去附近的診所看了看。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傷,敷了一點藥,醫生交代了一點注意事項就完成了就診工作。
「以後出入小心點……不對,以後你要出門,我來接你。」安尼爾後怕地說,「如果今天我沒有回去的話,真不知道會……公寓里這個時間根本沒有人。」
「有人也趕不過來。」白未曦喃喃地說,「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他。」
「是不是秦家的人?」安尼爾臉色陰沉地說,「如果你和他的戀愛需要冒這麼大的風險,那還不如不談!性命攸關的,知不知道?」
白未曦點頭︰「我知道,以後會小心的。只是我也沒有想到,秦家會使出這樣粗魯的手段,我以為他們至少也算是文雅人。再說,渭陽他……我以為他會有所安排。」
「男人的話你也能信嗎?」。安尼爾口沫橫飛地說,「現在你也看到了,你性格溫和,又不可能豎敵,誰會和你過不去?說不定秦渭陽自己也知道,但听之任之。」
「不會的。」白未曦立刻反駁,「他不是這樣的人。」
「女人的信任,真是盲目。」安尼爾表示無語地攤了攤手,不再說話。
「我相信他,比相信自己更甚。」白未曦堅定地說,「這件事,他一定不知情。不然的話,他不會讓我在這樣危險的地方多呆一分鐘。」
「算了吧,我看百分百和他有關系,是他帶給你的這些危險。你想想看,不管在學校還是在設計界,你都與世無爭,名利心也不強。雖然大出風頭,但平常很低調,誰會用這種下作的手段來對付你?」
白未曦想了想,仍然搖頭︰「也許是他帶來的,但他一定不知情。既然選擇了愛他,就要選擇因為他的身份而帶來的種種不便與危險。安尼爾,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我仍然願意去面對。」
安尼爾氣得鼓起了腮幫子︰「算了算了,你鐵了心要跟秦渭陽,我在一旁干著急也沒有用。但是我覺得你還是多住在倫敦和巴黎吧,畢竟這里不是北京,他們的勢力範圍還到達不了。再說,對于你的事業也有好處,我們這些朋友都不是吃素的。」
「謝謝你,安尼爾。今天的事,還有以前一些……我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才好。」白未曦真誠地說,「但是我的家在中國,我的根在北京,我的親人不在倫敦和巴黎。所以,我一定要回去。」
「哎呀,我真是敗給你了,浪費了這麼多的口水,你還是听不進去!」安尼爾恨恨地跺了跺腳,「你明天去巴黎之前不要出門,不管有誰敲門都別開。我到了門口,會叫你的名字。」
白未曦哭笑不得︰「不用這樣如臨大敵。」
「你知道那根棍子如果敲到你的頭上,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安尼爾氣得瞪她,「說不定昏迷不醒,說不定重傷不治……」
「我明白你的擔心。」白未曦柔聲說,「以後我會更小心的,不會讓他這樣接近我。」
安尼爾仍然堅持,白未曦看他急得眼楮都快紅了,只能點頭答應。
「這才是我的乖女孩。」安尼爾總算露出了事件以後的第一個笑容,「我本來是想留在你家里的,不過你一定不肯,所以只能離開。」
白未曦淡笑著點頭︰「晚安。」
「應該是早安了。」
抬頭一看,天空粉霞已現,可不應該是早安麼?白未曦笑了︰「明天十點約了去看教授,在校園內不會有危險。」
「誰說的?誰知道剛剛那個黑衣服的歹徒是從哪里出來的?」安尼爾卻仍然搖頭,「九點五十分,我會來敲你的門。」
白未曦急忙說︰「真的不需要……」
「我覺得需要就是需要!」安尼爾霸道地說,「時間不早了,快去睡一覺吧。我沒來的話,你別開門。」
剛送走安尼爾,秦渭陽的電話就追蹤而至︰「未曦,你有沒有事?」
白未曦頓時愣住了,她剛剛還向安尼爾打過包票,秦渭陽絕對不知道這件事。原來,他竟然是知道的。
「怎麼了?是不是出事了?未曦,未曦?」秦渭陽的聲音失去了一貫的平靜溫和,透出焦急。
「不,我還好。」白未曦急忙回答。因為這份焦急,她釋然了。
秦渭陽是關心她、緊張她的。也許戀愛中的女人,心眼兒特別小,她總是想得太多,而信任太少。
「剛才沒听到你的回答,我以為你出事了。」秦渭陽明顯地松了口氣,「有沒有受到驚嚇或者受傷?」
白未曦輕輕地問︰「你怎麼知道我剛剛遭遇到了什麼?」
秦渭陽的聲音又急又快︰「真的遭遇了?沒受傷吧?」
「還好,安尼爾送我回來,在樓梯上踫到那人,然後回過來了。」白未曦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渭陽,你遠在北京,怎麼會知道我這里出了事?是不是你祖父……」
「不,他只會用支票砸人,暴力手段會徹底失去我的回歸。所以,我只是擔心你受到精神上的刁難,不擔心你的人身安全。藍天集團那里,祖父其實已經下手,不過我和陳語新見了一面,他似乎並不擔心這一點。」
白未曦笑了︰「他是個優秀的技術人員及管理者,我對他很放心。」
「你對他……倒真是信任。」
白未曦臉色一紅,知道剛才的猶豫,被秦渭陽听在耳朵里了。男人這麼敏感干什麼!
「那是因為他是我的伙伴和朋友,當初選擇了他合作,我當然要給予全心的信任。」她嚅嚅地說,「再說,不還有你嗎?我就不相信,你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們家老爺子欺負我。」
秦渭陽這才釋然,聲音溫和︰「未曦,你真的沒受傷?」
「沒有,我很好。」白未曦靜靜地回答,「是安尼爾救了我,我沒有受傷,他逃走了。」
「那人是李辰影找的,她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所以恨你。」秦渭陽的聲音有些艱澀。
白未曦松了口氣︰「那你怎麼會知道的?」
「她告訴我的。」
「做了壞事還留名啊?」白未曦好笑地問。
「我不知道她的意思,幸好你沒事,我剛接到她的電話,嚇了一跳。」秦渭陽嘆息,「沒事就好,趕緊回北京吧,我怕你出事。不行,你留在倫敦,我過來接你。」
白未曦好笑︰「放心吧,倫敦的治安還不錯,昨天我已經報警了。再說,倫敦有朋友,我明天去巴黎拜訪溫布迪夫人,她那里的保安不用懷疑吧?你那麼忙,走得開麼?」
「走不開也得走。」秦渭陽毫不含糊地回答。
「真不用,安尼爾會送我去巴黎,在巴黎回北京。」
「好,到時我來接機。」秦渭陽說完,又接著問了一句,「安尼爾送你?」
「是啊,他也想去拜見溫布迪夫人,我替她引見看看。」白未曦解釋說,「所以有他同路,你放心吧。」
「好。」秦渭陽答應得很爽快。
所以,當白未曦在溫布迪夫人的客廳里看到秦渭陽的時候,既喜又驚。(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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