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奪情︰皇後,久違了 105 我只要你

作者 ︰ 沈之沫

「皇上息怒!」

惠兒一見君若灕臉上現出了怒色便知事情不好,她騰地一聲跪在地上慘白著臉色求饒道︰「皇上,公主也是一時激動說錯了話,您……您別怪她……」

「朕說了,滾!」君若灕抬手間一道凌厲的罡風揮出,惠兒那柔弱的身軀便如月兌線的風箏一般被甩了出去,在她撞到正殿里的一處屏風落下來後,那寢室的房門,也隨之被關了個結實。

「皇上……」

惠兒顧不得擦掉嘴角流下的鮮血還想上前勸說,卻被旁邊的宮女給拉了回來︰「惠兒姐姐,咱就別過去了,皇上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可是公主她……」惠兒想起之前君若灕的怒色,心底不由生悸,公主她鬧過這麼多次,哪一次皇上不是盡數忍讓過去,哪里有像今天這樣生氣的?「我們還是退到外面去吧,惠兒姐姐,公主畢竟是皇上的妹妹,皇上就是再生氣,也不會傷害自己的親妹妹啊……」那宮女上前勸說著,一道將惠兒拉了出去。

而彼時房門緊掩的屋內,君禹兒終于意識到了一絲危險。

她在君若灕的盯視下踉蹌後退了一步,地上凌亂的碎片讓她腳下一滑,整個人差點倒向了身後的大床︰「哥,你、你怎麼了……」

君若灕陰鷙的容色讓君禹兒從心底驚駭起來,連稱呼變了都不自知,君若灕每離她近一步她便往後退一分,等到了床榻最里處再也無路可退時,她再也忍不住驚恐地尖叫了起來︰「哥,我錯了,我不該朝你發火的,哥……」

「黎樾棠就那般好嗎?」那個他一直逼視的人兒已經退到無路可退,君若灕只需稍稍一傾身便可將她徹底地禁錮在那一方天地里,他一伸手將君禹兒拉過壓在他胸前,暗眸里的怒色已經可以將這一方天地燃燒︰「從前你喜歡君若白,可以,因為他眼里只有嫵清音我無所謂。可是為什麼你在喜歡了君若白之後還要去喜歡黎樾棠?」

「一個又一個男人,為什麼只有我不行?!為什麼你從來就沒喜歡過我?!」zVXC。

壓抑多年的感情,在這一刻,終于被君若灕嘶吼出聲,在層層簾幔間回撤之後,以雷霆之勢沖入了君禹兒的耳蝸之中。

君禹兒的所有掙扎,就在那一刻,齊齊僵硬在了原地。

她睜大雙眸不可思議地看著君若灕,似是看到了什麼恐怖怪物一般忘記了所有言語,半晌,她才听到自己沙啞的聲音喃喃道︰「哥,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怎麼能和他們一樣,他們是我愛的男人,你是、你是我哥啊……」

「閉嘴!我不想听到‘哥哥’這兩個字!」君若灕高聲一吼打斷了君禹兒的話語,容色間的陰鷙已經到了極致,他狠狠地捏著掌中君禹兒的細腕,不顧對方的喊痛求饒只徑自說道︰「天知道我有多不想當你這個‘哥哥’,一點都不想!」

「可是……」手腕間的疼痛讓君禹兒雙眉緊緊蹙了起來,她卻不能掙扎,怕自己一掙扎就會換來對方更加瘋狂的凌虐,她知道,君若灕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

君若灕確實已經失去了理智。

在他看到君禹兒眼角因為疼痛而迸出的淚水時,他心里一疼,抬手輕拭掉淚珠,話語也跟著迷離起來︰「禹兒,君若白也好黎樾棠也罷,我們都不去想他們好不好?這輩子你就呆在哥哥身邊,讓哥哥來照顧你一輩子好不好?」

「哥……」手上的疼痛終于消失,可是君禹兒卻更加害怕,這樣的君若灕,遠比方才暴怒的他恐怖千萬倍。

「噓,別吵!」君若灕輕輕壓住了君禹兒的唇瓣,指月復間輕輕感受著那飽滿的唇色,那薄唇便漸漸壓下在君禹兒唇瓣上流連︰「禹兒,難道這樣不好嗎?只有我們兩個人,沒人打擾我們,讓我來愛你,來疼你,這輩子只有我們兩個,難道不好嗎?」

里前主讓。「不,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君禹兒眸中的懼色加深,她想後退卻被君若灕緊緊禁錮在他的懷中,那壓下來的薄唇已經觸到了她的唇上,她幾乎能感受到對方吞吐出來的氣息。

不,不可以這樣,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她是他的妹妹他是她的哥哥,他們在做什麼?

君禹兒心頭閃過的驚念讓她渾身一震,趁著君若灕力度漸漸放松的那刻,她雙手一推人便掠過對方朝門外跑去。

她一定要離開這個房間,不,離開這座皇宮!

那本來在懷中的軟骨甫一離開時,君若灕感覺到心里的某處,驀地空了。懷里陡然進駐的涼氣讓他神智一醒,先前壓制下去的陰鷙便又重新涌了上來。

回轉,抬手,君若灕只需一個起躍,那本已跑到門口眼看就要出去的君禹兒,便被他一把拽了回來狠狠摔在了床上。

「啊——!」身下的刺痛來自于肌膚與床板的撞擊,君禹兒來不及喊痛剛要起身,便被緊追過來的君若灕一制徹底壓在了身下。

「你竟然想要逃走?」君若灕想著方才君禹兒那滿臉驚恐的樣子,她在怕他所以要逃開他是嗎?在她眼里,他還是不能和其他男人一樣是嗎?

心頭重新騰起的怒火,將君若灕心間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焚燒。

他大手一揚,君禹兒身上的衣物便如碎片一般紛紛落在了地上,落入視線的瑩白肌膚讓君若灕瞬間猩紅了雙眸,所有的怒氣在這一刻齊齊往小月復竄去,他聞到了情yu的氣息。

「哥你要干什麼?不,你不可以亂來的,我是你妹妹的……」身上的涼意提醒著君禹兒她不是在做夢,她的衣物確實被自己的親哥哥所剝離,他們……「不,哥,你放開我,放開我……」

這樣的恐懼讓君禹兒空前的掙扎尖叫起來,就在對方驚懼的尖叫聲中,君若灕眼眸一深,抬起了君禹兒的雙腿,便將隱忍已久的怒勢沖進了對方腿間。

「不——!」

那利刃般的刺入,讓君禹兒差點沒暈死過去。

她直直地挺在床榻上顫抖著疼痛,可那沖進她身體的人並沒有憐惜她一分,在將所有怒勢都埋入她腿間之後,就再也沒有停留地沖/刺了起來。

天,在這一刻,塌了下來……

很久很久以後,惠兒仍然記得那天的情形。

那天她被宮女拉到殿外之後就听到了自家公主的慘叫聲,她想進去卻被人攔了下來。然後那房間內的慘叫聲就沒有斷過,直到日暮垂西,君若灕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而君禹兒,早已昏死在被褥間,身上的青紫與白濁,刺傷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眸。

******

「主子,這是她讓屬下給您的!」

南闕黎樾棠營帳內,千絕的身形從外而入,將嫵清音畫的圖交給了黎樾棠。

「這是什麼?」黎樾棠墨玉黑眸掃過那張圖,只覺那圖甚是熟悉,卻一時想不起來,那是什麼。

「是剛才她畫的,畫完之後讓屬下交給主子!」千絕如實稟道,在看了一眼那張圖之後忽然說道︰「主子,這張圖,怎麼有些像之前我們看的藏寶圖?」

「嗯?」黎樾棠一怔,黑眸再次掃過那圖時,已經有驚訝漸漸滲出。

他迅速站起拿過桌上的筆墨在一張宣紙上憑記憶描繪出之前手里有的那些寶圖,在所有圖樣都描出只剩那處空缺時,黎樾棠拾起嫵清音所畫的那張圖,慢慢蓋上了空缺處……

圖樣之間的線條,山川之間的脈絡,竟然,完全吻合!

「竟然真的是藏寶圖……」千絕看著那吻合的圖樣,驚得呆在了原地︰「可是她怎麼會有這張圖?不是應該在周廣手里的嗎?」

「周廣……」黎樾棠想起了周廣臨死之前與他的對話,再想起那個雨夜嫵清音答應給君若灕的東西時,事情的來龍去脈,便漸漸在他腦海中清晰了起來。

原來,周廣並沒有將圖燒毀,而是交給了嫵清音?但嫵清音竟然一直沒有將圖交給君若灕,不然她怎麼會用那圖作為換蓮依出刑室的交換?

她……到底站在哪一邊?到底哪一個她,才是真實的她?

黎樾棠閉了閉眸,將那讓他混亂的倩影強行從心間抹除,然後喚千絕過來道︰「你過來看看,這像是哪一座山?」

他們時間已經不多,必須盡快找到藏寶之地以擴充足以自保的實力。

「這張圖……主子您不覺得有些奇怪嗎?」千絕應聲過去參詳,卻在看了半天之後指著圖中一處疑惑道︰「為什麼屬下總感覺,這個地方不應該擺在這里?」

「嗯?怎麼說?」黎樾棠也看到了那處疑惑,他看了眼千絕,示意對方說下去。

「這整張圖看上去,的確像是一處山脈的地圖,但是總感覺,這樣也可以排出來一座山的樣子。」千絕頓了頓,將桌上的幾張圖打亂了重新排了一下,果然出現了另一座完全不同的山脈,他一驚抬頭問黎樾棠道︰「主子,這圖竟這般詭異?那萬一我們排錯了呢?」

當時這些圖到了他們手里時都是散亂的,所以之前並沒有發現它的詭異之處。直到剛才所有的圖都湊齊了擺在一起,才發現原來他們之所以一直找不到那處山脈,是因為這張圖本身就在不斷變幻著,隨便一擺便是一處山脈。

「主子,這可怎麼辦?」千絕擔憂道,這樣排下去,何時才能找到真正的藏寶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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