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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回到青巒峰,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說是轟動倒也不為過吧,只是這青巒峰上也就那麼幾人,一雙手都數得過來的,再轟動也轟動不到哪里去。
只是莫言三年未曾居住過的小屋里,倒是很少見的熱鬧了起來。
青柯的門板臉有些垮了,好不容易安生了三年,看樣子又要開始折騰了,就是不知道這次眼前這家伙能折騰出什麼東西來,他真心不期待啊
葉飛三人看到閉關回來的莫言後,第一個反應就是忍不住大笑,就連總是板著張臉的駱昊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莫言先是很郁悶的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根本沒什麼特別的,狠狠的瞪了眼這三人︰「不準笑,有什麼這麼好笑的」
「咳,」寧閑忍住笑,輕咳了聲,裝模作樣道︰「莫師妹,敢問芳齡幾何?」
莫言掰著手指數了數,伸出手指比劃道︰「十六了。」
「哈哈……」听到莫言的答話,葉飛笑得更加大聲起來,忍不住伸手模了模莫言的腦袋道︰「唔,還是***,還小。」
莫言氣鼓鼓的拍掉了葉飛的咸豬手,站到葉飛面前才發現,他們為什麼笑她了,因為十六歲的她還頂著一張十一歲模樣的女圭女圭臉和身材,跟當年上山時一模一樣。
當年上山時的那個葉飛小正太,也已長成了高大帥氣的大正太,只是,他那兩個小虎牙,還是尖尖的,明晃晃的。
還有那個總是喜歡走在最前頭,面色跟語調總是冷冰冰的駱昊,別看他總是冷冰冰的,每次打架,他總是沖在最前頭,動起手來毫不手軟。
還有寧閑,第一次相遇時,那個笑容干淨,意氣風發,行事干練果斷的形象早已刻在了莫言的腦海中,時隔多年,寧閑眉眼間的憂傷似乎也淡去了不少。
一晃眼,五年就這樣過去了,莫言站在這三人面前,還是忍不住有些長吁短嘆起來。
「唔,果然我是心態蒼老的小孩。」莫言撇了眼自己這身材,又很惡趣味的開始自娛自樂起來,自己這不就是天山童姥的出境模樣麼,蘿莉的外表,滄桑的內心
唔,果然很贊莫言點頭想到,等以後自己開了山門,干脆取名叫靈鷲宮得了,自詡天山童姥多贊的一個想法啊
「咳咳……」青柯輕咳了聲,把腦袋處于月兌線狀態的莫言拉了回來,「言師妹,再過半月就是宗門新入門弟子的比試了。」
一經青柯提醒,莫言才回過神來︰「這麼快?我這才出關呢」
「不快了,駱師兄去年就開始準備了,我們也都已經準備好了。」葉飛輕笑道,起身給莫言的杯盞里添了茶。
「不是吧,去年就開始準備了?」莫言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駱昊。
葉飛卻有些不解道︰「莫師妹,三年前你突然閉關,不是為了準備這門派大比?」
「噗……」莫言抹了抹嘴巴,看著葉飛,很是無奈道︰「誰跟你說我閉關是為了門派大比?」
「嗯?難道不是?听師叔說你是為了準備門派大比才閉關的。」寧閑撓了撓頭,茫然的問道。
莫言搖頭,苦笑道︰「不是,師父只是給我找了個閉關的理由罷了,其實……」
「莫言,不想說就不要說了。」駱昊半倚在窗台上,一手握著杯盞,輕輕晃了晃,突然開口打斷了莫言的話。
莫言看著駱昊,笑了笑,原來,駱昊早就知道了
「駱師兄,你多慮了。」莫言輕聲道,看著一臉好奇的葉飛和寧閑,道︰「當日與謝靈盈比試完後,遇到了三哥,後來才知道莫家出了變故。」
葉飛與寧閑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莫言,又看了看青柯和駱昊。
莫言看青柯與駱昊的反應很是平靜,想來他們早已經知道了,他們不說,覺得那是莫言的私事,所以葉飛與寧閑並不清楚個中的緣由。
「莫師妹,那你有什麼打算?」沉吟了半響,葉飛突然開口問道。
「葉師兄,我知道該怎麼做。」莫言一句話將葉飛心里所想的事全部打回原形,從一開始,她就不打算讓葉飛他們參合進來,畢竟這是莫家的事。
葉飛點了點頭,很快轉移了話題︰「莫師妹,你還不知道比試的規矩吧?」
听到葉飛說這個,莫言一陣狂點頭,何止是不知道,簡直就是一小白啊
葉飛清了清嗓子,開始裝模作樣道︰「這五年一次的新弟子入門比試,也是測試修為的一個平台。」
「你也知道,不少好苗子都被各峰的峰主挑選成為入門弟子,這比試有一個優先條列,就是每個山峰允許一名弟子可以直接進入復賽。」
「復賽?難道還有海選?」莫言听得一愣一愣,怎麼那麼像那些唱歌比賽啊?
葉飛點了點頭,道︰「當然有海選啦每年入宗門的弟子,無論是內峰還是外峰,都有上百人,不海選怎麼出新人王呢」
「噗……」這回莫言真的是噴茶了,還有新人王開什麼玩笑,當是在玩游戲啊
葉飛繼續老神在在道︰「咱們青巒峰就三個新弟子,所以呢,這直接進入復賽的名額的給你了」
「師兄,你開玩笑吧」這復賽名額還能內定?
「這個名額的確是給你了,所以接下來半個月,你要做好完全的準備,一定要進入前十,可別丟了我們青巒峰的臉啊」青柯不冷不熱的丟下句話,然後離開了莫言的小屋。
莫言听的直點頭,眼巴巴的瞅著葉飛道︰「進前十,鴨梨很大啊師兄」
葉飛一聳肩,偷偷的指了指青柯的背影,道︰「沒辦法啊,我們要是在海選的時候被刷下來了,就全靠你了,所以,你一定要進前十啊你也知道青柯師兄的脾氣……」
莫言嘴角微抽,這是狗屎運還是霉運?才閉關出來,就被按上了進入復賽的名額,人家海選都還沒譜,自己就要開始為復賽做準備了……
東華宗新入門弟子五年一次的大比試也算是宗門最大的一個活動,比試開始前半個月,就已經開始像各個門派發出邀請函,邀請各派前來觀禮
觀禮莫言眼角抽搐,新入門弟子比試,一群小屁孩打架,有什麼好看的
但是,往往莫言越覺得沒趣的事,就卻越有人來,而且還是成群結隊的來。
三天內,莫言就看見有數十支隊伍華麗麗的從她眼前飛過了,有男有女,浩浩蕩蕩,但每一支隊伍都會很自覺的繞過青巒峰後繼續前進,最後落在東華宗的內宗大門外,才步行進入。
莫言也很是好奇,她知道入內宗是要下劍步行進入,已示對東華宗的尊敬,可是,也不用遠遠的繞過青巒峰吧
殊不知,青巒峰上正住著一個誰都不敢從其頭頂上飛過的人,只是,那個人的頭頂,除了莫言可以隨便飛飛外,其他人還真不能飛。
這個想法直到有一天,被莫言親眼證實了,才知道,為何那些人都遠遠的繞過青巒峰再飛入東華宗。
宗門大比前夕,莫言正在青巒峰的上頭練習御劍飛行,看別人飛得那叫一個瀟灑,自己這柄飛劍看著很拉轟,結果劍訣練到第二層,可以御劍了,那破劍卻不肯載著她飛,以至于她還是停留在御劍階段,還不能精進第三層——引劍入體。
說來也奇怪,莫言在東華宗只見過御劍飛行的,卻從為見過引劍入體的,難道是這業火三千的劍訣功法很特殊?
在被劫火紅蓮第十三次丟下飛劍後,靈玨子只是站在一旁背著手,掂著胡須看著莫言氣鼓鼓的折騰著劫火紅蓮,然後再次被劫火紅蓮追著揍了一頓後,劫火紅蓮才終于肯帶著莫言讓她捏著劍柄飛了一圈。
是捏著劍柄啊這得多窩囊啊
人家是站在飛劍上飛的,她莫言倒好,是捏著劍柄被帶著飛的,乍一看倒像是劫火紅蓮在御著莫言飛行,誰叫這劫火紅蓮是老大呢莫言打不過她,只能受著窩囊氣,而且蒼好像也沒有打算出手幫忙的意思,這讓莫言郁悶得不得了。
當莫言再次被劫火紅蓮甩到地上後,跟散架了似的,再也不想爬起來了,一睜眼,看到一支五六人的隊伍飄飄然的從青巒峰的上空飛過。
莫言還沒開口,靈玨子面色一沉,長袖一甩,青巒峰上空那五六人歪歪扭扭的被刮到了一邊。
「老夫是前來東華宗觀禮的,不知這位道友是何意?」上空領頭的那人看樣子修為倒是不低,金丹後期修為,只是,眼力著實不好,還反問靈玨子為何出手對付他。
靈玨子也沒給什麼好臉色,袖子一甩,將說話的那人連人帶法寶甩出了老遠,才開口道︰「想從我靈玨子頭上飛過,就拿出點真本事來」
那人嘴里發苦,帶著身後的五名弟子,落到了青巒峰的山腳。
不消兩刻鐘,一名身著黃色玄衣的瘦老頭連滾帶爬的滾了進來,莫言敢確定這家伙肯定是連滾帶爬的爬上青巒峰的。
那瘦老頭見到靈玨子後,趕忙整了整衣裳,深深彎腰施禮道︰「晚輩魯莽,還請前輩莫怪。」
「走吧。」靈玨子也沒個好臉色,只是對那人前來賠禮的作風倒還算滿意,揮了揮衣袖,將莫言從地上提了起來,道︰「隨為師回去喝茶。」
那人一直彎著腰保持著施禮的動作,直到靈玨子走遠後才偷偷的抹了把汗。
莫言總算是知道,為何青巒峰的上空沒有人飛過去,不是人家不飛,而是不敢飛
這個山頭有個大土匪,要是那土匪心情不爽了,沒準一個巴掌就能把他拍死了
果然是修為高,壓死人啊甚至還可以橫著走啊莫言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