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俏皮的指了指自己的唇,討賞起來。
「喬沐陽!」她臉熱的掙扎了一下,「這麼多人!」
「那我們回房間?」他笑著提議。
回房間可勁的親來親去的。
只是他這身子遭罪啊,都要忍不住的沖動了,一早就想去洗冷水澡了。
墨菱梵顯然也知道若是回了房的話,那就絕不是普通的感謝吻了。
按喬沐陽先前的表現,分明是正在興趣中,搞不好兩人會持續著吻一個晚上。
那樣,她明天直接沒法子見人了。
干脆,便踮起腳尖,仰頭去親他,他稍稍的低頭,便與她互相踫上。
墨菱梵本來打算輕輕點水一吻而過的,並沒有想多麼的深深纏綿。
倒是喬沐陽不肯輕易放棄,反而是將手往她後腦勺一托,她想離開卻離開不得。
只得懊惱著,被他反被動為主動,霸道的侵略著,佔盡了便宜。
眼楮的余光掃向了兩邊,但見那兩個跟隨的男人都已經悄悄的轉開了身子。
她臉紅的想著——這次,出名了!
又在眾目睽睽之下,來秀了一場吻戲,喬沐陽就是故意的。
表面大方,實則是斤斤計較,一點蠅頭小利都不放過去。
好在,好在都是正常的男人女人,她也沒有覺得對不起誰的感覺。
反正他被她廢了,她被他親下模下的,算是兩不相欠,倒也心安理得起來。
「敢不敢去游湖?」
他呼吸渾濁,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輕輕的吹過一絲絲的屬于他的氣息。
吹的她心慌意亂——你個死母羊,就知道勾引我!
「如果不怕死的話,我們去游湖?嗯?今晚的月色還真的挺不錯的,我們既然都睡不著,就干脆做點睡不著的事情吧。」
呃,她側頭看他,歪著腦袋打量他,他黑眸俊如朗星,在這夜色里,怎麼越看越像一只發/情的狼?
羊和狼走的太近了嗎?生活習性不知不覺間被改變了嗎?
做點睡不著的事情,這話太讓人浮想連篇了
他不怕那兩個跟著的人听著覺得曖昧?也不怕讓人家不知情的人听去了,再臆想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