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放心小龍,我們在村里待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屈小龍又給我送來了一些草藥︰「謝謝你們。南宮姑娘,你受了傷尚未痊愈,這些草藥就留著用吧。」看他的神色,已然放下了昨天的事。于是我們辭別了屠老夫婦,踏上了新的征程。
到一附近一個小鎮,忽然听見敲鑼打鼓的聲音。卻不是喜事,而是處決犯人。「怎麼回事?處決什麼犯人?」辰辰好奇地問。「是一個惡婦,毒死了她男人,被她婆婆告到縣衙去了。」一個男子回答道。他的話音剛落,一個婦人又開口了︰「你也不怕閃了舌頭。人家一家人,婆媳關系可好了。可是一天,那家的男人卻不明不白地死了。婆婆告媳婦謀殺了自己丈夫。而法醫發現他丈夫死前喝的湯里有毒。真是怪事啊」另一個婦人接道︰「更怪的是那媳婦不喊冤,可是卻什麼也不交待。所以,也不清楚是婆婆誣陷媳婦還是媳婦害了丈夫。」
明哲說︰「這女子必有冤,走我們去看看。」我打趣說︰「你是不覺得女人都只是被殺的對象不會殺人啊。」明哲瞟我一眼說︰「不是啊,比如你。如果你是敵人,那就太可怕了。」辰辰微嗔︰「你們別鬧了。現在要齊心尋找五毒,可不是吵架的時候。」我笑了笑說︰「還是辰辰識大體。」明哲笑了笑︰「你又有理了。不過,我們先得把眼前這樁閑事管了。」
明哲用右將令制止了行刑。那女子暫被押回牢房。向縣令問過案情之後,我們決定去牢房看看那個女人。到了牢房,明哲問了她幾個問題,可是,問她什麼她都不說話。我們無奈了。可是,就在我們臨走時,她卻開口說了一句話︰「我是冤枉的,我婆婆也不可能是凶手。」我看了她一眼,不知說什麼好。如此看來,市面上的傳聞應該不假,這媳婦不像壞人。那麼就只有婆婆了。辰辰安慰道︰「你放心,如果你是冤枉的,我們會還你清白的。」女人又問︰「我婆婆好嗎?」。我說︰「她告你殺人,把你送進牢里,你還那麼關心她?」明哲白了我一眼,說︰「少說兩句。」我點點頭,又對那女子說︰「若你不是凶手,你婆婆可就背上誣告你的罪名了。」那女子一愣,立刻跪了下來︰「大人,請你們處決我吧。我婆婆是不會害我的。」明哲明白了我的用意,對我無奈地笑笑,又對那女子說︰「放心吧,會真相大白的。我們不會冤枉你,也不會冤枉你婆婆。」
去那戶人家,我們見到了死者的母親,也就是疑凶的婆婆。她正抹著眼淚,在兒子的靈前燒紙。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于白發人送黑發人,可是,這位婆婆卻在短短的時間里要經歷兩遭。我走過去上了炷香,又問道︰「大娘,您怎麼流淚啊?」「我失去了兒子,又親手把媳婦兒送上了斷頭台,怎麼能不流淚啊」她停止了抹淚,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就進來了?」「我們是來查案的。此案尚有疑點,因為疑凶暫押,待調查清楚後再行處置。」明哲解釋道。「哦,謝天謝地。」婆婆誠懇地在向上天磕了個頭,「各位要查什麼請便。」我皺了皺眉︰婆婆看起來也不是壞人。事情並不簡單。
明哲不查別的地方,就到了廚房。「去廚房干什麼?」我問,「怎麼不先問問那老婦人。」「老婆婆喪子,現在再問于心何忍?何況依我看來,是肯定問不出什麼的。」進了廚房,一種破敗的氣息撲面而來。「好陳舊了。」辰辰進門便說。我四處看了看,卻查不到什麼可能有毒的。再細看,那里朽木很多,但也干淨整潔。砧板豎在灶邊。整間廚房很干淨,可是,卻有一種說不清的破敗之感。也不知道這里有幾天沒開鍋了。
明哲見我和辰辰都沒查出毒來,也四處轉了轉。看見那塊裂了縫的砧板,明哲沉思良久。辰辰正要和明哲說話,我制止了她︰「他好像在想問題呢,別打擾他了,讓他好好想想。」辰辰點點頭,又把燒火的柴禾也檢查了一遍。我把自從到天界以來的事都想了一遍,心道︰自從到了天界,總是出現毒案。莫非又是魔將所為?這樣毫無主動性地行動,何時才能集齊五毒?何時才能煉出解藥?這一路相當于逃亡,可是魔將埋伏在哪里?還有多少事情需要我們去做,又還有多少時間留給我們?王城怎麼樣了?至尊和梵音怎麼樣了?其他的人都安全了嗎?
就在我陷入思索的時候,明哲忽然一拍桌子︰「知道了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知道凶手是誰了。」我吃了一驚,笑著問︰「明哲,凶手究竟是誰?」明哲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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