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興笑著問︰「一直都沒問你離開天界之後的況。怎麼樣?還好嗎?是不是覺得外面的世界很少,覺得一切都很新奇?」我笑了笑,覺得奇怪了︰「你怎麼知道的?」話剛出,我立刻明白了︰「哦,我知道了,這一定是你自己的感受。」「是啊,出來之後才覺得自己渺小。但是,個再渺小也是全部的自己。」逸興長長地嘆出一又說,「你還沒回答我呢。」我一面握住他的手一面說︰「我倒真的沒遇什麼事。不像你時時都有危險。我出了地牢之後就了一條船,是到界的。回到界之後,我就踫了天籟,她正好被八卦陣困住了。于是我幫了她一把。後來又一次踫到了她,我們一塊兒破了一宗案子,他們說到了你,後來就把我留下來。接著我們殺死了熊怪和蛇,天籟被抓,就踫你們了。」
听我說得簡簡單單輕輕松松,逸興不相信,又追問︰「就那麼多?」我點點︰「對啊,就那麼多,本來就沒幾天嘛!」逸興又仔細打量我說︰「我覺得你長大了,熟了,真的沒有發生別的事嗎?」。「你希望我發生什麼事啊?是受重傷還是……」我沒說完,逸興便打斷了我︰「當然不希望你受傷啦,可是,我听麗君說每次作戰你都受傷。」「受點小傷沒什麼嘛,也算是一種歷煉吧。」我回答說,「不過,我倒真沒覺得自己長大了。每次遇到什麼難題,總是會想到爹,想回去,想找個庇佑。」逸興先是一愣,後又笑著說︰「那很正常啊!」他看了看我,猶豫著問︰「你可以講你的故事給我听嗎?雖然我們認識那麼久,但是,我一直不知道玉簫傳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也從沒听你提起過你的親。」我低下,想到親,就想到爹,想到家鄉的疫病。我不皺了皺眉,長嘆一聲。
「如果為難你就不要說了。」逸興又說,「其實我覺得我也夠了解你了。你的使命就是拯救你的族嗎?」。我搖搖,又點點︰「其實找尋找三果,救家鄉的們,那只是我個的想法,也是我父親生前最大的願望。他生前傾盡家財想要治好疫病,可是自己卻被傳染,後來死于疫病。可是,我為玉簫傳是偶然,我沒有師傅,沒有從前一個玉簫傳手中接過玉簫,對此,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看著玉簫,把它遞給逸興。逸興看著玉簫,听我這樣說,大惑不解。突然門開了,是麗君和天籟捧著進來了。還有文彥和殊殊,他們跟在後面。「怎麼樣,好些了嗎?」。文彥看見我們倆親密無間的樣子,有點不知所措,剛走前,又退後了。我笑道︰「我沒什麼大礙。只是,若敵再來犯,我可就幫不忙了。」「這你不用擔心。」麗君在一旁笑著說,「我們作好了充分的準備。我已經玉茗帶著他鏢局的高手過來幫我們了。」天籟也說︰「是啊,現在我們不怕他們多了。」逸興接過了,便要喂我。我覺得不好意思,便接過來,執意要自己喝。殊殊看見我這模樣,忍不住笑出來︰「紫篁,你的好多了。」她又對其他說︰「我看啊,我們還是出去吧。讓紫篁好好休息!」大家都明白了她的意思,勸慰我一番便離開了。都走了,我也喝完了。逸興不覺笑了︰「殊殊也真是的,你都受傷了還拿你取笑。」我責備逸興道︰「怎麼能說她的不是呢?要怪只能怪你,誰讓你喂的。」逸興伸出手做出要撓的動作,我立刻就怕了,急忙說︰「都怪我好了吧!」逸興笑了笑,這才罷手。「我剛才說到哪里了?」我回想著剛才說的話,想起來了,又說,「其實,我無意在家里發現了玉簫,自己吹了起來,後來,讓父親知道了,他就告訴我玉簫傳的事。當時我並不明白,因為喜玉簫,所以一直留著它。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什麼使命,也不知道玉簫是不是一種宿命。」逸興睜大眼楮听著,便問︰「那麼,你家里的玉簫從何而來?」我嘆了︰「唉!我爹告訴我,他的一個故人是玉簫傳人,她死了,來不及將玉簫傳給他,所以就托付給了我爹。」我看著逸興,淺笑道︰「以前,我不明白為什麼爹從來不拿出玉簫,也不對我說玉簫的任何事。後來長大了,我才漸漸明白,它的前一個主一定是爹爹的紅顏知己,爹爹一生珍著玉簫,因為心中忘不了它的主。過去,我不理解,可是出來之後,現在我才明白。」見我難過了,逸興將我擁入懷中。「我娘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一直以來,爹爹都是我唯一的依。後來他也去世了,可我在遇困難的時候,仍然會向他尋求幫助。每次,我都會想,如果爹在的話,他會教我怎麼做。」我一邊回憶著父親的音容笑貌,一邊對逸興講。「你好聰明哦!」逸興撫模我的發,一邊感嘆,「我想,若你能夠幸福,你爹爹在天一定也會幸福的。」「你怎麼知道的?」我看著他的眼楮,從他的眼里,我找到了種與父親相似的目光,含著深深的又堅定不移的目光。我停了一會兒又說︰「其實,爹爹臨死前就只是叮囑我,要幸福地活著。爹爹一直不放心我,我想,現在,他可以放心了。因為,我已經長大了。」我看著逸興,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逸興已然听明白了,他接道︰「我會好好照顧你,讓他放心的。」
「紫篁,你知道嗎?自從那次听你說玉簫傳死于非命,我心里就堵得慌。」逸興的臉又現了憂慮的神,「你,你真的沒事嗎?」。我定定地看著我。我心里突然慌了︰玉簫傳的命運?為什麼我從來沒想過?是啊,難道真的是命運嗎?我中毒的事,逸興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不,他不會知道的,我叮囑過殊殊,她不會說的,麗君也一定會瞞著逸興的。他不會知道的。可是,我又該怎麼辦,怎麼解毒,怎麼一直瞞下去?